事後,那年輕人扎紙人當媳婦的事情敗落,遭到了親戚們的嫌棄與厭惡,同時那年輕人也將紙人給燒了。
在此時封建的年代,這類傳說其實並不少見。
但古怪就古怪在於,這年輕人身上發生的事情,還不止是扎紙人當媳婦這荒唐事而已。
那俗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這倒霉落魄的年輕人將親朋好友都坑騙了一次之後,自然是無人再會去搭理他。
可接下來,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眾人都覺得這落魄的年輕人,經過這次事情之後,要麽就幡然悔悟的覺醒了,要麽就窮到餓死。
可這年輕人不日後,就在各地的賭場煙館中現了身,並且每次手裡面都有著不菲的錢財在身。
於是有人花費心思,在這人身上打探到了一則詭異的消息。
這年輕人身上的錢,竟然是靠一隻老鼠所賜。
而且他還說這老鼠每次給他錢,他回去後,都會和這鼠兄抽上兩口煙,一人一鼠的日子過得不亦樂乎。
眾人聽後,紛紛嗤之以鼻。
但沒人能找到這落魄年輕人是如何得到這麽多錢的,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這件事發生的事情,本來季子寒是沒任何參與感的,但忽然有一天,村民們發現有人陸續的失了蹤。
且這失蹤的人員,大部分都是武王山中居住的村民女孩。這件事就引起了季子寒的注意。
這一日。
季子寒看著急的村民遍地搜尋自家女孩無果,於是在多年後,第一次走出了武王山。
季子寒下山後,就打探到了許多消息。
其中有一則消息,就是那發生在那落魄年輕人身上的事情。
聽說,那落魄年輕人後來去當了兵,當兵回來後,再次變回了原本的窩囊樣,還是改不了那好吃懶做的德行。
不過奇怪的是,那人落魄了一段時間後,忽然,又再次有了一筆不菲的財富。
季子寒過濾了諸多打探到的消息,最後將目光定格在了那不遠處村莊內存在傳說的人物之上。
胡國華。
說起這人的名字,可能季子寒前世世界中人所認識的都不多。
但提起這個人的孫子,那想必很多人就應該都認識了。
胡建軍(八一)同志。
這胡國華就是日後那摸金一脈最後傳人的胡建軍的爺爺了。
季子寒趁著夜色,在村莊中找到了胡國華所在位置。
讓他有些不舒服的是,就在這同一天,一名姓孫的算命先生,找到了胡國華!
季子寒與孫術士正好在胡國華家門前遇到。
兩人對視一眼,雙眸中藏著一絲火花。
“大膽妖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還敢出來行凶!”
孫術士神色一變,直接看出了季子寒的身份。
季子寒嘴角微微上揚,有的江湖術士,確實是有一點本事的。
之前齊鐵嘴能夠看出一點端倪,眼前這孫術士則完全看穿了季子寒的粽子僵屍身份。
“黑燈瞎火的,亂說什麽呢?”季子寒聳了聳肩。
“妖孽!貧道絕不會讓你禍害百姓的!”孫術士面容猙獰,但似乎也沒有什麽辦法用來對付季子寒。
孫術士也是聽說了發生在胡國華身上的事情,所以過來印證一下自己的想法。
可誰知道,就在胡國華門前就遇到了那個邪物!
然而,季子寒也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遇到孫術士這個存在,
而且對方不由分說就點破了自己身份。 “看招!”孫術士從懷中摸出了隨身攜帶的黑驢蹄子,直接朝著季子寒面門砸了過來。
季子寒:“……”
季子寒聞著那惡臭撲鼻,不知道是被孫術士藏了多少年的黑驢蹄子,一陣頭暈眼花,差點直接吐了一地。
他隨手擺了擺,將那黑驢蹄子扇飛到了一旁。
此時的他,已經遠超普通級別粽子,什麽黑驢蹄子已經無法克制他體內的力量。
“本不想殺你的,但你只是撞上門來,那就沒辦法了。”
季子寒無奈的搖了搖頭,快速的伸出手,在胡國華門前直接將這孫姓術士掐死在了原地。
這孫術士,是季子寒所殺的為數不多的好人之一。但在季子寒立場,這孫術士並非什麽好人。
能威脅到季子寒存在的,都是可被擊殺的對象。
隨手捏死了這孫術士後,季子寒在其懷中衣服摸索片刻,將那殘缺的《十六字陰陽秘術》古書,拿到了手中。
命令屍蟞們,將孫術士死後遺體帶到武王山那邊去安葬後,季子寒敲響了胡國華家的門。
這老胡可沒有小胡那麽的人道義氣,這是個死道友不死貧道的主,為了保全自己,那是什麽事情都能夠做得出來。
老胡家院落內,胡國華顫抖的聲音響了起來:“誰,誰啊……”
季子寒推開門走了進來:“為你降妖除魔的正道人士。”
“哪來的妖魔,你聽誰說的?給我出去出去,我不歡迎任何客人拜訪。”胡國華臉色一變,急忙走上前來推嚷著季子寒。
可推了半天,季子寒愣是半步都沒往後移。
“這段時間,害了很多無辜少女的人,就是你背後那位了吧?”季子寒神色不變,繼續說道。
胡國華參軍過來後,當時所跟隨的軍閥頭目被人斬殺,再次無功而歸,最後去挖開了一座女鬼的墳墓,想要再次賺那死人錢財。
胡國華之前兩次邪門遭遇,其實就如同村民們所說那般真實。
扎紙人化身為美女媳婦,老鼠偷錢給他。
但這一切的目的,就是那千年女鬼想引誘其為它服務,吞吃活人血肉。
聚齊四十九個少女心臟後,那千年女鬼就可獲得諸多變化。
胡國華挖開那女鬼墳墓後,頓時被那女鬼操控控制,成了傀儡,被對方利用,來引誘四十九名女子下手。
胡國華別的膽子沒有,但見錢眼開時眼紅激發的膽量還是存在的。
於是,才有了武王山上那些少女無故失蹤的情況發生。
“別怕。”
“爺去試試他的深淺。”
季子寒邪笑著,提著胡國華的衣領,如拎著小雞一般,將其提著出了院落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