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對了,我如果把紅犼丟進去,又會發生什麽?”
季子寒回到墓室,摸著下巴思量著。
這麽做,是否就能夠無限套娃了?
剛剛還在季子寒棺材板旁邊親昵的蹭著的紅犼,猛地抬起那凶神惡煞的腦袋,傻愣著看了一會季子寒。
季子寒:“開個玩笑,你這麽勇猛,我怎麽舍得讓你去那鬼地方呢,是吧?”
“呼呼呼~”
血盆大口中散發著難掩惡臭氣息的紅犼,再次乖巧的在季子寒棺材板旁邊蹭著,如一條寵物狗一般。
咚咚咚。
看著原有的地位,被紅犼奪走後,熊瞎子氣憤的朝著季子寒跑了過來,以那龐大的身形,也開始在季子寒的青銅棺材棺材邊上蹭著。
剛剛躺進棺材內的季子寒被搖晃得有些頭暈:
“喂喂喂,你們兩個,能不能安分一點?熊大,你說你現在至少也是個皇帝身邊的太監了,你還這麽幼稚。”
季子寒與這些墓**凶獸們是能夠互相感應到彼此意識的。
季子寒剛剛說出這句話,熊大忽然猛地捂住了襠部,劇烈的搖著頭。
季子寒:“……”
“行了行了,都是帶刀侍衛行了吧?安分點,我休息休息,明天還要去取狗鏈呢。”
季子寒打了個哈欠。誰說死人就不會犯困了的。
每次季子寒躺進棺材裡面的時候,總感覺無邊的困意襲來,渾身酥軟無力。
時間輾轉,就來到了另外一天傍晚。
季子寒從院子中走出,來到了昨晚那鐵匠鋪。
鐵匠鋪老板一看是季子寒這位闊綽的富家少爺過來了,連忙命四五個手下,將那粗大的鐵鏈給拖了出來。
鐵匠鋪老板有些詫異的看著季子寒身旁:“少爺沒帶其他人嗎?需要小的給少爺送到府上嗎?”
季子寒搖了搖頭,越少的人知道他越好。
季子寒走到了那看起來非常沉重的鐵鏈旁,伸手從這五名壯漢的手中,將其拖了過來。
“多謝。”季子寒拖著沉重的鐵鏈,邁步朝著院落的方向走去。
鐵匠鋪老板與一眾鐵匠驚愕的張著嘴,好半晌沒能回過神來。
那鐵鏈大概有百來斤重,季子寒竟然一個人就隨意的將其拖走了?
看季子寒那身形,就是一個柔弱少年,富家公子,手無縛雞之力的模樣啊?
“季先生這是……”二月紅看著路過梨園門口的季子寒,神色一陣古怪。
其身旁的丫頭,還有一個季子寒之前沒有見到過的毛頭小子,同樣一副震驚錯愕之色。
“剛剛找了條看門狗,弄了個狗鏈,呵呵,晚上好啊。”
季子寒笑著和二月紅等人打了個聲招呼,然後繼續徑直的朝著前方走去。
看著季子寒遠離的背影。二月紅身旁的毛頭小子(陳皮,現如今還未獲得老四的排名)錯愕道:“師傅,那人是找了頭牛看門吧?那麽大的一條鐵鏈。”
二月紅苦笑著搖了搖頭:“季先生非等閑人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麽奇怪的事情。”
季子寒打造巨大鐵鏈的事情,很快的就在九門之中傳開了,一些長殺城的人也因為得知,季子寒這個古怪的人的存在。
。。。。。。
。。。。。。
陸建勳從長殺城外而來,來時通過手下人的一些言論得知,此時的長殺城由九門統治。
其中權威最重的,就是他的同僚張啟三。
為了了解這九門的神秘,也為了獲得在長殺城內的相應地位。
於是,陸建勳開始下了面子,逐個登門拜訪九門。
但令他惱怒的是,九門中,沒有一門的人願意接見他。
整整九次,都被人拒之門外!
要知道,他的身份職位,可是和張啟三同級的,手下有著數百名的士兵隊伍。
放在某個偏僻的地方,那就是一個土地主,為所欲為的存在。
但在長殺城,卻這麽的不受人待見,這怎麽能行!
只是,陸建勳不太聰明,面對著淒慘事實的時候,沒有任何辦法。
於是,就有人專門找到了剛剛拜訪第九門失敗了的他。
陸建勳正惱怒中,自然是不願見客。
可對方說,有著能夠讓他取締張啟三在長殺城地位的辦法。
陸建勳這才將信將疑的將那外國人迎了進來。
如果季子寒在這,他就會發現,這尋上門來找陸建勳的外國人,就是日後影響了整個九門,乃至九門之後年代的一個絕頂聰明之人。
裘德考。
這位,正是日後害的吳家背負永世罵名的原因。
將國內的古物, 戰國時期的帛書掛在國外販賣,讓國人丟盡臉面的外國佬!
裘德考上門後,直接說明了來由。
他,正是過來幫助陸建勳拿下長殺城的。
陸建勳並不懂得,此時仍在戰爭時期,對外人要保持警惕的道理。
為了一己私欲,竟和入侵自己國家的敵人,坐在了一起,商討著如何對付張啟三事宜。
“……張啟三所屬九門,早已經在長殺城根深蒂固,陸將軍若要將其取代,只有逐一擊破。”
此時,誰也不知道這個人高馬大的外國佬裘德考,竟然會有著如此縝密陰險的心思。
“我在長殺城內已有一段時間,知道九門中並不像外人想象中的那麽團結,陸將軍可以從其他門入手,據我所知,霍家的人就不怎麽看好張啟三。”
裘德考繼續分析著,此時長殺城內的戰局形式。
“先生你隸屬商會成員,只要我佔領了長殺城,日後先生的商會就會一榮俱榮。”陸建勳顯得有些興奮的保證著。
“這個好說,等成事後,一切再說。”裘德考咧著嘴笑著,笑容純真陽光。
“對了先生,我現在有個人要對付,不知道先生可否幫在下一個忙?這個人和張啟三二月紅他們走的比較近,我這邊不是很方便,那個人叫……”
“……”
“啊啾……”
季子寒剛剛醒來,忽然打了個噴嚏,有些古怪的揉了揉沒有呼吸的鼻頭。
他都死了這麽多年了,怎麽還有人在某處記掛著他?
這麽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