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長殺南部,老九門扎根生長的地方,歡迎來到摸金者的世界,‘親愛’的小鬼子。
季子寒忽然想起了前世的某個段子,笑了笑,推開眼前只有他能夠看得到的青銅門入口。
老九門時代,正好處於神龍國那個混亂年代的時期。
也正是神龍國飽受其他周邊小國欺負的時候。
季子寒身為神龍國一員,心中有著的是種花家的使命責任感,對這些出現了的太陽國隊伍,自然帶著與生俱來的憎恨厭惡感。
只可惜,前世季子寒不能為種花家做點什麽。
但這一世,可就不一樣了。
季子寒推開了青銅門,再次回到他的墓室之中。
【叮!】
【檢測到可兌換金幣的物品。】
【金釵——100金幣。】
【兌換成功。】
【金釵X3——300金幣。】
“唉。”
季子寒歎了口氣,金幣雖然多了300,但還是無法兌換得到些什麽。
。。。。。。
。。。。。。
次日。
長殺城。
還是那個熟悉的梨園。二月紅因得到了季子寒的曲子,所以今日顯得十分高興,早早的就出門閑逛,看看風景,呼吸一下外界的新鮮空氣。
如往常一般,二月紅金盆洗手,退隱,一心隻為梨園中的事物後,遭到了周遭許多人的嫌棄。
二爺雖然還是那個二爺,但已經很少有人會給他幾分面子。
路過的行人看到二月紅久違的出現在視野中後,嘀咕著詆毀二月紅的話語。
身為男兒身,卻總是站在舞台上那比劃著嬌柔姿態之色。
這些俗人卻是不知,那喜歡於舞台中唱曲的二月紅,其心智念頭,都遠比大部分這些自以為非常男人的人,還要堅定。
二月紅既然選擇上了舞台,入駐梨園。
那自然對於周遭人的看法,也就沒有那麽放在心上了。
二月紅哼著昨晚季子寒給他的小曲,嘴角掛著愉悅的笑容,在市井之中無聊的閑逛著。
自從退隱後,二月紅還沒有像今天如此高興。
咦……
可就在這個時候,眼前的一副場景,卻讓二月紅的眉頭無故皺了起來。
那原有的滿臉笑意,也在頃刻間蕩然無存。
“放開我,放開我,我死也不會隨你們去的……”
“呵呵,這個由不得你,早就說好了,當初你母親生病,我給你的錢,就等著今日償還,你還不了?可以,那就隨我一起去青樓……”
“……”
市井鬧市之中,忽然出現了大白天的,逼良為娼的畫面。
這,也是屬於這個年代的某種特色了。
丫頭。
二月紅認識那個正在被強迫著,要拉入青樓的普通女子,丫頭就是那女孩的姓名。
丫頭擺攤於梨園對面,小的時候和二月紅有著諸多交集。
待二月紅如哥哥一般。
這世上苦命的人有許多,這個時代命苦的人更是不少。
二月紅快步走上前去:“住手!”
老鴇被忽然傳來的呵斥聲嚇了一跳,但當她看到來人是二月紅的時候,那驚恐的表情快速收斂,開始陰陽怪氣道:
“哎呦,原來是二爺呀,怎麽,二爺現在也對女人感興趣了?不去唱你那小曲去了?”
這個時代,能夠在官府眼皮底下開青樓的,
大都是黑白兩道通吃的主,自然無懼此時的二月紅。 “需要多少錢,才能幫她還債。”
二月紅沒有將這老鴇的冷嘲熱諷記掛在心,只是繼續追問道。
“二爺恐怕有所不知吧?這丫頭欠我的錢,可多了去了,很多年前就開始虧欠了,加上利滾利……”老鴇板著手指頭在算著。
“……”二月紅。
二月紅沉默了半晌。
退隱後,他身上確實沒有什麽閑錢了。
而且,最後一座他所知道的古墓中金釵,昨晚也給了季子寒。
二月紅退隱後,和其他以前交好的朋友,也漸漸的產生了隔閡。“二月紅,念著以前你對大家的關照,就姑且叫你一聲二爺,二爺,時代變了,你還是滾回去你的梨園唱戲去吧,哈哈哈哈。”
老鴇囂張的笑著,直接讓手下人將丫頭拖了回去。
“給我一天的時間。”
就在這老鴇打算帶著丫頭就這麽的離去的時候,二月紅再次開了口。
“小女子沒那麽多時間陪二爺玩。”老鴇沒有任何想要搭理二月紅的樣子。
“我不是在請求你, 或者和你商量,我是說,給我一天的時間,我贖回丫頭。”
二月紅深吸了一口氣。
周圍原本還在熱熱鬧鬧的人群,因為二月紅的這句話,忽然變得安靜下來。
所有看向那老鴇的目光,猛地變得複雜著。
二月紅再如何落魄,那也是老九門中的二爺。
“好,我就給你一天的時間,想要贖回丫頭?可以,給我十根金條。”
老鴇臉色古怪的點了點頭,這才帶著丫頭狼狽的離去。
明面上,在長殺城內,還是沒多少人會駁了二月紅面子的。
被壞了興致的二月紅,滿臉晦氣的轉身,再次走入梨園。
十根金條。
去哪弄十根金條來贖回丫頭?
去找張啟三嗎?
還是去求霍家那人?
二月紅入梨園後,碼頭上的事情就徹底放棄了,沒了其他收入。以前的那些收入,維持梨園的日常開銷都顯得有些捉襟見肘,更別說,此時還要拿出這麽一大筆錢。
思前想後。
二月紅忽然想到了一個可以幫他一把的人。
季子寒。
昨晚季子寒剛拿走了那金釵,應該還沒有來得及去販賣!
只是,二月紅忽然想起,自己連季子寒的名字都不知道,更別說了解到對方居住在什麽地方了。
想到這個問題後,二月紅徹底無力的靠在了牆上,雙眸失神空洞的望著前方。
他從未想到過,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會被俗世的錢財所困,以至於變得如此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