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我和康柯宇剛剛上完體育課,回班的路上,我對你說:“看過火影沒有?”康柯宇說:“看過。”
“看了多少集了?”
“600多級了。”
“那你告訴我卡卡西的寫輪眼是怎麽來的”
“額,這個我……好像記得是自己長的”
“……你壓根就沒看過,卡卡西的寫輪眼是宇智波帶土給的,實話說吧,你到底看了多少集?”
“十來集吧。”
一路上再無話。
我想我和他的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離分道揚鑣不遠了。
在回家路上,我騎車走在前面,你騎車走在後面,我前面有一輛轎車,我不得不刹車,你呢,直接撞在了我的車上。我下車去關心你,你卻和我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心灰意冷,我知道你變了,就像魯迅先生與閏土之間的隔閡一樣。如魯迅先生說的“我知道我和他之間已經有一道可悲的厚障壁了”
借一盞午夜街頭昏黃燈光,照亮那坎坷路上分道揚鑣的人影一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