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隕鎮巡天所第一大隊長張大錘,見過劉鎮所!”
張大錘上前一步,微微躬身道。
雖說劉一平不是他的直屬上司。
但在巡天司這個大衙門內,低等級的巡天衛,在高級巡天衛面前,必須保持充足的敬畏。
否則,就算被人殺死,也沒誰會替你出頭。
劉一平沒有去看張大錘,也沒有理他,眼中有些不悅。
“怎麽來的只有你?賀元常呢?”
說話的不是劉一平,而是他身後的俊美青年。
張大錘望著對方,眼神有些複雜:“雷雲,你好歹是鎮所提拔出來的,怎麽能直呼鎮所的名字?”
“雷雲?!”
聽到這個名字,方誠心中微動。
他偶然聽張鐵提過一次。
昔日星隕鎮巡天所第一天才,賀元常的弟子。
後來,因為滄平城看中他的天賦,花了大資源邀請他去滄平,雷雲不顧同僚的阻攔,背叛賀元常,孤身去了滄平。
所以。
對於眾多星隕巡天衛而言,雷雲無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叛徒。
現在,他又對自家鎮所如此不敬,頓惹的張鐵等巡天衛滿臉怒容,眼神不善的盯著他。
“無能狂怒!”
雷雲不屑一笑,氣息釋放!
轟——
一股凌駕於真氣境之上的驚人氣息,如山般朝著張鐵等人壓來。
壓的一眾真氣境巡天衛,不得不低頭彎腰。
甚至,一些修為弱小的家夥,直接被壓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百煉境!”
張大錘臉色微變:“你突破到百煉境了?怎麽可能?!”
張大錘有些難以置信。
他當年,從真氣境巔峰突破到百煉境,足足花費了近一年的時間。
這還算比較順利的。
而雷雲,離開星隕巡天所也就三個月,居然就從真氣境巔峰破入百煉境了?
跟他一比,自己簡直就是個廢物!
雷雲得意一笑!
忽的眼角余光瞥見一道昂藏而立的身影,側頭望去,卻是一襲玄狼服,容貌無比英俊且陌生的青年。
張大錘順著雷雲目光望去。
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方誠,竟然抵擋住了雷雲的氣勢壓迫?
就連劉一平,也略有驚異的看了過來:“真氣境巔峰?”
隨即又皺了皺眉。
他發現,方誠的修為很模糊,就像是被打碼了一樣,根本看不清具體的東西。
他只能依靠方誠體內那雄渾的真氣,進行一個大致區間的推斷。
“賀元常那家夥運氣倒是不錯,剛走一個真氣境巔峰,竟然又出現一個!”
劉一平語氣平淡。
可仔細一聽,卻能聽到一絲酸溜溜的味道。
要知道。
即便是滄平城,似方誠這等年紀的真氣境巔峰,也都是屈指可數。
真正的天才,要麽去了府城巡天府,要麽在家族內苦修,巡天所內並不多見。
要不然,他劉一平也不至於看到雷雲,就拉下一張老臉跟賀元常搶人。
“你是誰?倒是面生的很!”
雷雲眯著眼,他在星隕巡天所呆了一兩年,所內有幾隻倉鼠,他都一清二楚。
而且。
這廝太英俊了。
嫉妒讓他質壁分離!
‘還好,這家夥只是一個普通的真氣境巔峰。’
坐在馬上,
居高臨下俯視方誠的雷雲,這般的想道。 “劉鎮所,我們鎮所已經恭候您多時,這邊請!”
張大錘知道方誠脾氣,唯恐他衝撞了對方,連忙接過話頭,頭前帶路。
劉一平卻不理他,只是看著方誠道:“小子,你叫什麽名字?”
“方誠!”
方誠平靜道。
劉一平眼中頓時閃過一絲不悅。
“賀元常就是這樣調~教屬下的?一點規矩都沒有!”
本就看方誠不爽的雷雲,眼見劉一平不悅,立刻上前補刀。
“如果我沒記錯,你好像也是出自賀鎮所門下,估計他本人也沒想到,當兒子一樣養到大的家夥,居然是個白眼狼!”
方誠瞥了他一眼。
“你!”
雷雲頓時大怒。
張大錘連忙上前道:“劉鎮所息怒,方誠並不是我們鎮上的,只是前段時間剛從府城調過來!”
“府城?”
劉一平微愕。
雷雲也神情微變。
府城的巡天衛,那可都是精英,還有一些出身府城大家族,隨便拉出來一個,放在普通鎮所,那都是獨當一面的存在。
這家夥,還有這種背景嗎?
他突然有些後怕,若是這樣激怒了方誠,得罪他背後的勢力,自己在滄平城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方誠?莫非是府城四大家族中方家的人?”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劉一平臉色微變,頓時收起臉上的傲慢,一臉和善道:
“方誠啊,可願意來我滄平城?只有你願意,你想要的各種自願,本鎮所都盡量滿足!”
“好好考慮一下吧!”
也沒有給方誠回答的機會,劉一平縱馬離開了。
其他滄平巡天衛紛紛跟了上去,雷雲經過方誠身邊時,卻不敢再去看他。
“呸!”
等到劉一平雷雲走遠,才有巡天衛一臉不屑啐道:“忘恩負義的東西,也配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
“小聲點。”
張大錘看了那人一眼。
隨後,就帶著方誠等人,跟著馬隊後面,來到鎮所內。
鎮所門口,賀元常親自出迎。
劉一平一改面對張大錘等人時的傲慢,態度無比熱情友好。
兩位鎮所寒暄一陣後,手拉手走進了巡天衙門。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多年老友重逢呢。
但巡天所內眾人都知道,賀元常和劉一平之間,根本不對付。
起碼,有雷雲這個釘子在,兩人也不可能把酒言歡。
這一點,從賀元常一直沒打眼瞧劉一平中,就能看出一些端倪。
“賀兄,我聽張隊長說,鎮上死了九位玄脈境,這是怎麽回事?”
進入廳堂,喝了一杯涼茶後,劉一平直入主題。
“說來也不怕劉兄見笑,那屍體還是別人發現,然後通知我們去取的,具體是什麽人做的,我也還在調查之中。”
說著,賀元常笑道:“我剛才仔細檢查了一下,毫無頭緒。”
“好在劉兄來的及時,劉兄在滄平多年,見多識廣,必然探查出緣由,助我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