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深外,座落著一個軍營,營區很大。
在營區的最裡面,還有一個小的內院子,院子正對院門的小樓,立著一個特有的標志,一個黑色盾牌加閃電。
這就是黑盾駐地,真正的兵王之家,是精英特種兵向往的地方。
而這個內院,才是黑盾真正的地界所在。
黑盾駐地,最奪目的景致,就是入院大道路邊的大白楊樹。
它們筆直而立,就似一名身拔挺立的戰士。
初夏時節,這整齊的大白楊,茂密得像一束束碧油油地燃燒著的翠綠焰火。
輕風拂過,碩大的碧葉嘩嘩地舞動,悅耳又悅目。
楊敬國不緊不慢地跑在白楊綠陰下,他緊貼著路邊的大白楊,把中間的主道,讓給整齊跑動的方隊。
元永雷從後面快步追了上來,追平楊敬國後,放慢了腳步,保持與楊敬國同步。
“大隊長!”
楊敬國扭頭過去。
“永雷,平時你可不到這跑,是不是有什麽事要和我說?”
元永雷直奔主題而來。
“大隊長,我覺得,我們的選新方案,還是在慎重的考慮一下。
我們以往的選新挺好的,忽然改動那麽多,不說教員是否適應,光是這危險,就遠遠的超出了我們的預想。
我個人,還是不讚同新法。”
楊敬國沒有立刻跟著做回答,他放慢了腳步,變跑為走。
元永雷也跟著放慢了腳步,保持與楊敬國同步並肩而行。
楊敬國走了一段,停了下來,他叉腰轉身,看著元永雷。
“永雷啊,我明白你的意思,更清楚你們的教員隊伍,是太過於滿足於現狀。
的確,過去我們的選新,已改遠超其他部隊很多。
但是,一成不變,遲早會被人超越的。”
元永雷聽完,又解釋道。
“大隊長,你說的很對,我也知道隨著時代進步,我們也要跟著前進。
可是我們選新原案,也才用了四年,我個人覺得,還是適用於當下的。”
楊敬國聽了元永雷的話,直接搖頭,他說。
“永雷啊,你要知道,滿足於現狀,就是等死。
在維持現狀和引變現狀之間做選擇,我們除了選擇改變,沒有別的路可走。
老方法用了四年,已經過時了,我們必須要有超前意識,向未來發展。”
元永雷還是不讚同,他強調性的說。
“大隊長,我不是不同意改新,只是你的創新計劃,危險系數高了,我們………”
楊敬國一擺手,打斷了元永雷的話。
“永雷,我們練兵為的是什麽,一味的求安全,戰鬥力從何而來,我們不是做給領導看的。
再說,我們選的人,起步本身就高,老法對我們現在選來的人,作用可不大………”
元永雷被楊敬國說住了,一時無言。
楊敬國又接著說。
“永雷,我也明白,你是一心為了組織,但你不能忽略了組織想要的是什麽。
況且,這一次我們不再從普通戰士中選人,而是從各個特種部隊挑選最好的精英。
他們,可都是各個部隊用著各種辦法精選出來的人,我們要從他們那些精英之中選更好的,勢必就要用更好的選拔方案。
就我們新發未必都是最好的,你呀,好好想一想啊,下午人就到齊了,我希望在人員到齊之前,你能想通,
想明白。” 元永雷想了下,默認的點了點頭。
見元永雷沒有在繼續反駁,楊敬國調侃道。
“算了,我也不跑了,被你打擾了興致,先回去吃了,你自個想吧。”
………
不明所以的丁小黑,還以為真的是出任務,並不知道,這一次所謂的任務,只是一次不一樣的精英選撥,無非就是套了一個出任務的馬甲。
此刻,他在大巴車上,看著匆匆而過的景色而發著呆。
就在前一夜,收到調令的他,匆匆忙忙的帶著自己的行裝,坐飛機,趕到了滇省。
下了飛機以後,又坐上了接應的大巴車。
原以為當時就走了,沒成想,這一上車,就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一直到了天亮,車子才開動。
那一刻,半迷糊的他才發現,車上並不是他一個人。
不知道到什麽時候,車上又上了三十多人。
因為大家都不熟悉,在加上這一夜沒睡好的原因,大家相互之間也沒有什麽語言上的交流。
大巴車已經走了六個多小時了,也不知道還要走多久。
此刻的丁小黑,看著外面景色的臉上,神色不好看。
不是累的,也不是餓的,是難受。
憋的難受,坐車連續幾個小時,生理上早就頂不住了。
他幾次拿起手上的礦泉水瓶,最後又放心。
“幹嘛要喝這一瓶水啊,這下糟罪了。”
丁小黑心裡面想著,就又看向了外面。
他又拿起了礦泉水瓶,往旁邊看了看,見隔壁扭頭看向了他,他隻好不情願的又放下,並舉了下手。
“報告!”
坐在最前排的領隊扭過頭來,看向了丁小黑。
“什麽事?”
丁小黑見那領隊只是一個三級士官,隻好問。
“班長,我問一下,還要多久到地方啊?”
老兵說平靜的說。
“還得一個小時吧,怎麽,餓了嗎?”
丁小黑解釋道。
“餓倒是小事,就是想上廁所,快憋不住了,一個小時,只怕是堅持不到了。”
老兵一聽這話,站了起來。
“早說啊,我給駕駛員說一聲,找個地方停一下車。”
那老兵說完,沿著前門的上車樓梯走到下面駕駛室去了。
丁一扭頭,見隔壁還在看他,見對方是上尉,比他還要多一星,就禮節性的給了他一個微笑。
很快,車子拐進了一條泥巴路,並停到了跑邊。
車門隨之打開,領隊三級士官老兵也沒上來,他在車下直接朝上面喊了一聲。
“要方便的,快點!”
丁小黑站了起來,他還沒走出座位置,就見整車人都站了起來,一個個急著往外出。
而那個之前看著丁小黑的上尉,動作最快,第一個衝到了後面的車門。
“我還以為就我一個人憋著呢,感情大家都一樣!”
丁小黑想著,也擠到了過道上,向車門移動。
排隊下車,丁小黑排的靠後,有點急,他是真的快憋不住了。
等他下了車,才發現,已經下了車的人,也不往林子裡面跑,就站在路邊,開始耍水龍。
見到這情況,丁小黑也不嬌情了,就地開水,先痛快了在說。
沒過幾分鍾,所有人就都又上了車,車子又開回了大道,繼續往前衝。
上尉主動對丁小黑打了招呼:“我70*來的,你呢?”
丁小黑笑著回應:“我*旅的!”
那上尉又說:“領隊也夠壞的,讓我們坐車這麽久,憋了一路,我差點就尿褲子了。
當時我都想把你那瓶子借走用,可發現你也想用了。”
丁小黑笑著說:“我也一樣,不過,瓶子我應該不會借的,我是………”
兩人也沒敢深聊,車子上了山路,晃的也厲害起來。
直到前方看到停著好多的軍車,丁小黑知道,他們要到地方了,也要去完成他們未知的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