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悄悄的從王府上空飛過,都城外面一塊空地,數十匹長著黑色鱗片的壯碩的戰馬,稱為黑鱗馬。
馬上坐著被黑色鎧甲包裹全身的騎士,馬兩側一邊是戰矛,一邊是戰刀。
被騎士包圍著的是一頂雕刻金色龍紋的黑金轎子,拉轎子的是四匹墨麟馬,遠處一道流光飛來,飛進了轎子,對外面說:“走吧”。
這數十騎像黑色流沙一樣,像遠方飄去,為什麽說是飄呢,因為仔細看黑鱗馬的腳底並沒有沾地,整支隊伍沒有聲音的向目的地進發。
整支隊伍為了隱秘,沒走官道,專挑山路,偏僻的道路走,邊走,坐在轎子外趕車的黑甲男子邊說:“王爺,賊子已經抓到了,送到王府了。”
靖王在轎內,:“嗯”了一聲,就沒有聲音傳出來了。
黑甲男子也明白怎麽回事,便也不再多說。
正在隊伍行進中,前面道路上,出現了一些碎石、大木頭,人為痕跡很明顯,趕馬的黑甲男子一個手勢,隊伍靜止,像融為一體一樣。
黑甲男子面具下的臉龐漏出一下獰笑,心底按捺許久的興奮瞬間遍布全身,鎧甲都一緊一縮像會呼吸一樣。
在黑甲男子興奮中,道兩邊出現二三百身穿獸皮,手拿武器的匪人,對面像是頭領剛要說話,黑甲男子一馬當先衝出去,順便比了一個手勢,說了一句:“留個活口。”
便在土匪人群中殺戮起來,周邊的黑甲騎士也像狼見著肉一樣,殺了起來。
幾息之間,土匪們就被殺的只剩一個人,一個土匪哪裡見過這種場面,但他很明白自己為什麽能活下來,不是自己是天命之子,而是因為自己需要領這幫殺神去老巢。
所以在黑甲林圍上之後,很乾淨利落的跪倒在地,說:“我願意,什麽都願意。”
黑甲男子見這渣子這麽識時務,點了點頭,說:“走吧”,當然有埋伏也沒什麽,無他,實力耳。
期間轎子內沒任何表示,也無需在意,如果黑甲林的將軍連幾個土匪都處理不了,也不用去殺凶獸,斬妖精了。
隊伍跟著這小嘍囉,到了一片山谷邊,站在坡上一看,木製房屋連成一片,其中有幾隊土匪在巡邏,不過畢竟是土匪,沒什麽紀律性。
黑甲男子一看就明白怎麽操作了,做了兩個手勢,鐵騎下馬分為兩部分,從山谷兩側突進,兩個隊伍無聲無息收割著山寨裡的人命,黑甲男子從正門進入殺的人最多。
靖王在遠處靜靜的感知,並沒有阻止。
待到黑甲男子殺到最裡面的時候,兩邊分開的鐵騎也匯合了。
黑甲林在外面聽到裡面惡心的聲音,黑甲男子一腳踹開了門,裡面的男子,已經折磨的不成樣子,再來那女土匪,其頭形豬,身如頭牛。
那女土匪見進來這麽多人,也不害臊,嗅了嗅空氣,嘴裡說著:“這麽多男的,哈哈哈哈。”
黑甲男子見狀,笑了一下,打一手勢,黑甲林鐵騎,都衝了出去,一人一刀,分屍了她。
黑甲男子見狀留一個人,其余的都撤回了靖王身邊,上了黑麟馬。
接著向目的地走,走著,走著,轎子裡的靖王說道:“顧一,發泄夠了吧,該冷靜了吧。”
黑甲男子也就是顧一打了個寒顫,回答道:“知道了,我知道怎麽做。”
然後,打了個手勢,周圍黑甲林朝他靠攏,他低聲對黑甲林鐵騎說:“該辦正事了,別玩了,聽懂了嗎?如果王爺讓我體驗什麽,你們懂的,嘿嘿。”
黑甲林都打了同一個手勢,顧一點了點頭,又打個手勢,黑甲林眾人又散開了。
從盛都到藥城這一路的土匪都被人洗乾淨了,一個不留,大盛的治安都好了不少,就是沒有人知道誰乾的,當然有人猜想是哪個行俠仗義的大俠嗎?,就想去看看土匪的財寶還有嗎?
但去的人都嚇個好歹,有人說凶獸潛入進來了,有人說有妖精在血祭,說什麽都有,就是沒有人再敢去了。
靖王和黑甲林眾人已經到達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