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這就是金光寺麽!”
半個時辰後,李塵站在一座香火旺盛的古刹寶寺前。
看著上面隱隱約約散發出的佛性,不由得暗暗點頭稱是。
“不愧為古刹寶寺,這隱隱散發出來的佛性,都快趕上少林寺了。”
“也不知,這金光寺與少林寺有何淵源,阿彌陀佛。”
想著,李塵整理整理白色的僧衣,沿著台階而上,直奔其後院的議事廳而去。
此時,他知道,想快點找到二姐,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到金光寺後院,找到主事的方丈,再便宜行事。
因為必定那些達官貴人拜佛祈禱,一般都是待遇,想要見著,還得找中間人。
在金光寺,最好的中間人當然是金光寺的和尚。
“師傅,這位師傅,此院名為靜心院,不對外開放,還請返回。”
來到一座幽靜的庭院時,李塵被一個傳灰衣的和尚給攔住了。
“阿彌陀佛,小僧名為了塵,乃是少林僧人,雲遊至此,突發興趣,想要傳下武德法經。”
李塵寶箱莊嚴,開口說道。
武德法經,顧名思義,就是傳授一篇武功心法。
而武功心法,在這個世界都是門派秘傳,都是寶貝,輕易不外傳。
所以聽了這話,灰衣僧人先是一愣,而後面色大喜。
然後,他恭敬行了個禮,將李塵領進院內大廳坐下,倒茶之後,便離開稟告去了。
……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聽聞有高僧大駕光臨,老衲深感榮幸!”
片刻之後,一個身披紅色袈裟的老年僧人大步迎出,滿臉笑容。
“老衲乃是金光寺主持,名叫法名宏願,在此有理了。”
進入大廳之內,宏願法師行了個大禮,然後就偷偷打量李塵。
發現是一個年輕的和尚,還穿著白衣,顯然備份不算高,臉色就顯出了一些疑惑。
這同行,該不會是來忽悠人的吧。
李塵看出宏願所想,立馬站起還了個禮,就要了筆墨紙硯,筆走龍蛇,密密麻麻一片武功法決就完成了。
這篇武功法訣名為,小彌陀經。
李塵從一次掃地中獲得,不算特別高深的功法心經,但也不是難大街那種貨色。
宏願主持拿起一看,顯示沉吟不語,而後是面色大驚,最後是面露狂喜。
“感謝大師贈送經文的的大恩大德,金光寺永不敢忘,阿彌陀佛。”
說著,雙手合十,朝李塵行了個大禮。
李塵心安理得受了,和善地開口說道。
“小僧名叫了塵,這段時間會在江寧城待上一段時間,想在金光寺掛單,不知能夠通融。”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了塵大師能夠在金光寺掛單,乃是我金光寺百年一遇的幸事啊。”
宏願方丈收了小彌陀經,吩咐道。
“明心,了塵大師的起居住宿,你勸勸負責。”
“只要金光寺能夠辦到的,統統滿足。”
剛才的灰衣僧人恭敬回答了一聲是,就領著李塵到了庭院深處一間簡單而古樸的禪房。
李塵大概打量一遍,還算滿意,就直入主題道。
“明心大師,聽說今日南宮世家的六少奶奶在金光寺祈佛進香,不知能夠引薦一番。”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明心行了一禮,道。
“了塵大師,不是小僧不給引薦,實在是南宮世家的貴人門萬一出個意外,
小僧擔待不起啊。” 說著,眸子中精光閃爍,細細打量李塵,似乎要將他內心之中的想法看穿。
李塵也不在意,輕輕一笑。
“明心大師做事盡職盡責,實在是金光寺的福分啊。”
“不過南宮世家的六少奶奶,與我出家前,乃是同村之人,有舊。”
“此番見面,隻為敘舊同鄉之情,不為別的。”
說著,李塵面露坦蕩,深情真摯。
“既然如此,了塵大師隨小僧來!”
明心和尚再三觀察,覺得李塵不是惡人,便帶領著他朝大雄寶殿而去。
……
金光寺的大雄寶殿,高大宏偉,滄桑古樸。
店內的菩薩、佛陀,也是寶相莊嚴,神聖高潔。
此時,一個身材高跳,柳眉、圓眼的少女跪在佛主雕像前,行著跪拜大禮。
她雖然面容較好,不過神色憔悴,膚色蠟黃,顯然剛剛經歷過焦心之事。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南宮世家的六少奶奶,也是李塵的二姐——李瑤。
“佛主在上,希望保佑南宮俊一能夠化險為夷,一切安好。”
默默念叨著時,她再次扣了三個響頭。
“二姐……”
這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李瑤愣了片刻,抬頭一看,見到一個穿白衣、生得俊俏的年輕和尚站在一旁。
他眼中閃著明亮的光芒,正盯著自己。
一瞬間,她認出李塵來。
“李塵,你怎麽來了!”
李瑤唰的一下站了起來,走到李塵身邊,拉住了他的手,臉上的憔悴之色被喜悅替代。
“哎,一轉眼,你都長這麽大了。”
“記得當時離開家時,你才到我腰呢,現在比二姐還高了。”
“哎,要是爹娘在……”
說到這,不由自主想起了傷心往事,捂住嘴,變得沉默起來。
“二姐,過去的事情就讓他們過去,不用太過放在心上。”
李塵面露微笑,勸慰道。
“如今,我乃是少林寺的僧人,過得也挺好的。”
“哼,還少林僧人呢!”李瑤佯裝生氣,在李塵的腦門上戳了一下。
“現在既然讓二姐知道了,趕快去還俗吧,可不能讓咱李家斷了香火。”
李塵一時語塞。
實話實說,他覺得當僧人是一件挺好的事情,沒有各種繁瑣之事纏身,又能夠全心全意鑽研武道,提升修為,正是夢寐以求的啊。
“怎麽,當和尚上癮了,不聽二姐話了。”
李瑤叉腰,鼓起腮幫子,佯裝生氣。
“阿彌陀佛,二姐啊,想要還俗,得經過少林寺方丈準許才行。”
“何況我乃是少林真傳弟子,是不能還俗的。”
李塵立馬將鍋甩給了少林寺,心中變得大安。
“哼!”李瑤翻了一個白眼,不再此事上多做糾纏,帶著李塵就往外走。
就在她跨過門檻之時,一道極細極小猶如繡花針一般的銀光,毫無聲息就朝她眉心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