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李神命明白了,它想要眼前這個人的鮮血,李神命不由一陣膽寒,但是轉念一想,這把劍上一個主人就是一個邪惡的魔王。
李神命相信劍一定可以被主人訓化,慢慢控制它嗜血的習慣,於是在自己的強製意願下,這才把傲嬌的劍才緩緩升起。
一時間,整片天地的氣場都開始不一樣了,無數的風突然席卷全場,牽動著李神命的發絲,毒牙用狠厲的眼神死死盯著李神命。
下一秒,自己動了,他能看出來李神命在施展組織裡一位成員的絕活,自己不能讓他成功施法,自己的本事就是以狡詐為神。
毒牙舉起了雙劍,一躍而起,黑色的巨型毒蛇的身影在毒牙身後隱隱出現,兩把劍向著李神命頭頂插去,李神命心頭一凜,只能停止升劍。
往後退了一步,躲過一擊,現在毒牙開始跟李神命貼身肉搏,雙方都能看清對方的一招一式,不停在格擋和進攻之利刃相撞。
很顯然,李神命又吃了沒有本命物的虧,自己的招式只是像書本裡講的死知識一樣,不能與自己的實踐向呼應。
對面的利刃很險好幾次都差點碰到了自己,最後毒牙又向著李神命臉上斬去,李神命向後一仰,這把劍在鼻尖上劃過。
李神命無奈,只能再次拉開距離,這時候只能拖住使用天流劍法的時機,只見毒牙此時明顯進入了狂暴狀態,渾身飄著紫色的毒物,李神命也是見過大風大浪,此時冷靜異常。
毒牙收了收手掌,渾身的毒霧開始向手掌那邊匯聚,在到達臨界點時,自己向李神命用力一掌拍出。
一條猶如毒霧組成的毒蛇開始向著李神命席卷而來,李神命眼神一凝,陷入了思考。
在自己剛才從方舟出來之前,在模擬艙裡,自己從祭壇一躍而下,便看見了很多由黑霧組成的蛇?
這真的是巧合嘛?
自己當時動用自己身體裡的金光,又以手為刃,才將這些蛇給殺死。
金光又是什麽,早知道在石屋裡時問清楚的,還有自己真的就很輕易的出來了,為什麽感覺是人為的?
李神命動用神明真眼,很快就看穿了蛇形毒霧本身,物理攻擊肯定擋不住,眼前的希望又在哪裡?
金光,希望?
就在自己準備動用禦風劍訣時,一大團火焰從不遠處席卷而來,瞬間就將毒霧給吞噬,李神命向不遠處一看,原來是小伊。
在剛才自己離開不久時,小伊因為不放心,問邁克要到一架渡河以前留給他的高壓火焰噴射器,然後就看到李神命走進一片老房區,自己便跟了過來。
李神命內心轉憂為安,但心裡還是有點害他傷到小伊,剛準備說什麽時,就看到小伊幽怨的看了自己一眼。
自己只能悻悻收回這句話,小伊從後背抽出一個金屬棒,傍晚時,建築留下的陰影蓋住這片地方,小伊手一用力,金屬幫升起一條紅色光柱。
這是小伊大殺四方的利器,在黑暗中光芒有時對某些人不代表是希望,因為它太灼熱,太耀眼了,小伊向著毒牙衝了過去,用力一揮。
毒牙勉強擋住這一擊,但這激光劍巨量的熱能差點將劍都給融化了,嚇得毒牙不停往後退。
不知道這是從哪來的蛇蠍美人,竟然比自都狠,小伊細膩的肌膚和嬌美的外表再配上彪悍的打法,簡直就是以前古史書上木蘭本蘭了。
毒牙剛退後幾步,便看到了後方李神命那邊升起的劍,
一把、兩把、三把。 李神命開口道:“這位蛇兄,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嘛?”
毒牙苦笑了一下,說道:“你這麽確定你能殺我,殺了我還會有其他人能幫我復仇的,你也別想問出什麽?”
李神命緩緩說道:“好好呼吸人間最後一口空氣吧,希望你來生好好做人。”
數道劍刃猶如晴天霹靂的閃電,對著毒牙衝去,最後在毒牙渾身毒霧的身體穿透而過,這位傳承千年的黑曼巴蟒的修仙者就此隕落。
而李神命的傲世天下寶劍回到了李神命手上,李神命此時氣焰頗高,只是在撇見小伊的白眼後,自己瞬間就焉了。
“說吧,你剛才為什麽瞞著我?”
小伊收回激光劍,從一邊撿起一根樹枝,在手上掂量了幾下,李神命苦笑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麽說。
如果說李神命手上這把是不把天下萬物放在眼裡的神劍,而小伊手上這根棍子就是不把拿著這把神劍的人不放在眼裡的斬神棍。
誰知道李神命很快啊,當時就啪的一聲跪了下來,這下就把小伊給整不會了,自己的理解是有求於人或者祭奠親人才會下跪。
見小伊不領情,李神命把男兒膝下有黃金都不管了,於是就趕忙向小伊解釋道:“我是為了你的安全才這樣的。”
愛情或許就很奇妙,他們也不知道怎麽稀裡糊塗就纏到一起了。
小伊摸了摸李神命的頭,說道:“我原諒你了,雖然上一次就說過不準有下一次了,但這一次我還是那句話,不準有下一次了。”
李神命憨憨的點了點頭,這場面就讓李神命身後的劍看不下去了,搖晃著要掙脫開來。
終於結束了這次危機,李神命和小伊開始向東湖那邊去,奇怪的是,馬路與高空浮空道路都開始通車了,而警方除了繼續通緝懸賞李神命,其他的任何新聞都沒有報道。
包括文化街方舟的升空與爆炸都沒有任何關於這方面的公眾新聞,迫於現在緊張的社會關系和輿論壓力。
政府對此事做了回應,具體是因為要對方舟做拆除計劃,然後動用科學技術把方舟升起來,並且實施爆破。
為了對各級單位做應急評估,而做出了全城軍事演練,現在尷尬的人們有點不相信政府的話了,而各市的軍事行政單位對聯盟此事也很是頭疼。
自從上一次世界大戰後,新聯盟集權到現在還不是很穩定,這就頗有點烽火戲諸侯的感覺。
當然,還是因為現在的首席一直不出台發聲,又不舉行新首席的選舉。
於是人們就喜歡在茶余飯後談論這個問題,一間簡陋的大宅院裡,中間有一口井,在堂屋旁邊的書房裡有一位中年黑衣先生,正在桌子上寫寫畫畫。
至於畫得牛,倒不像一隻正常的牛,因為它沒露出一點腦袋,倒強壯的身體,讓人不知道他在畫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