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只剩下女兒喊爸爸的聲音,有點嘶聲裂肺,這讓命塵極為憤怒,自己身為宇宙人的後人,怎會如此狼狽,被這樣威脅。
當下渾身爆發出無盡衝天劍意,單手擎天,一劍來,浩如煙海,在蒼穹之下,除了孤鷹便只有他一人之劍。
當然他並沒有劍,也許他就是劍,整個地球也找不出適合他的一把劍,或者跟他相同的劍,就是這麽強橫。
就在這強大劍意隨時要將他們碾碎時,少女柔弱的聲音再次響起,外面被機器人脅迫的命情脖頸處被一把槍抵住,少女害怕到尖叫一聲後便不敢說話。
與此同時,由於現場直播的樞紐,就在剛才被王小胖他二叔一劍給斬斷了。王小胖不知道二叔怎麽樣了,但自己哭得像朵焉了的狗尾巴草。
“這個二叔是除了渡河以外對我最好的人了之一了,要是出了什麽事,我一定要為他報仇。”
王小胖此時一臉沉重,他沒有看到後面二叔被槍林彈火掃射的畫面,否則可能會直接被嚇得暈了過去。
此時的一劍盟安靜的異常,沒有了護門劍陣,也沒有滔天劍意。
一個男人推門而出,有點悠閑自得,所有機器人軍隊同時抬起了武器。命塵看了看天,又一眼就看到人群中自己的女兒,命情卻不知道為什麽陷入了昏迷中。
男人僵固在地面上,雙眼布滿血絲,就在所有人以為會發生一場大戰時,他揮劍直接在眾人面前自刎了,鮮血揮撒到大門上,生命結束的輕率的另人心寒。
在外面黑黑的光頭裡頭突然冒出一個黃黃的光頭,有著白白的臉蛋,年輕但又不顯太細膩,有點像個西瓜子,倒像有些看脫世俗的樣子。
就在男人剛從門內出現之前,少女就突然暈了過去,命塵感應到了是熟人來了,有點開心,滿面春風的開了門。
和尚是講信用的,雖然一直是一劍盟盟主欠和尚人情,但可能是最後一次了。
和尚拍了拍這支好久沒清洗感覺還有點落灰的機械胳膊,帶著慈悲的笑容。機器人很詫異,自己感知系統並沒有感知到有人靠近,怎麽就突然多出來個人類,但回頭看到來人後,身體卻很誠實。
標準的敬禮手勢。
“顧問好!”
和尚法號渡河,從小因為家境貧寒,所以就被父母送去當了和尚,後來發現自己有點本事,就誤打誤撞被聯盟軍防招入軍隊,然後就當上了大官。
可以說是很幸運的了,因為性格好,結識了很多朋友,喜歡遊山玩水,如果說著輩子最大的成就。
那就是帶領敢死隊衝進了舊國都國會大廈,那天和尚開了葷,殺盡了國會精英,最後俘虜了昏庸的國都總統。
血腥殘暴永遠不能是統治者的決策。
和尚這樣想的,看著機器人有點顫抖的身體,可能他早就害怕了,作為軍事首席顧問居然親自來星光洲際這個小城市。
為了什麽?
很快它的光頭就想到一個可怕的結論。
在沒有自己的上級指示的情況下,莫非顧問先生跟這件事有關系?就在它緊張的腿上的螺絲都要松開時,渡河的聲音先響了起來,它的聲音真的像河水一般輕柔。
只不過現在沒有什麽太乾淨的水源。
“你把這個女孩交給我吧。”
看著和尚伸出了手,看著周圍無動於衷的同伴,奇怪的是自己竟然松開手就這樣讓他把姑娘摟在懷裡。
原來那把抵在姑娘脖頸的手槍就這樣從另外一個機器人手裡掉在地上,
它看向另外一個同伴的眼睛微光瞳孔慢慢熄滅,自己也要失去知覺。 李神命看著坐在地上的王小胖一個人呆呆著,恍惚中,自己突然看到王小胖一直戴著的手表突然亮起光來,記得聽王小胖說很久以前人類發明過的一種叫小天才的電話手表。
王小胖對李神命說道:“其實我也是一劍盟的掛名弟子,之前一直對你隱瞞其實是準備以後把你也一起送進去,為了給你一個驚喜。只不過現在我們年齡不夠才沒去,現在應該也只有光頭能幫我們的忙,李神命我們現在去找光頭吧,但是……自己現在也聯系不上他。”
李神命一臉認真的對著王小胖說:“你確定你說得光頭沒給你留什麽東西嗎?”
王小胖一愣。
立馬看向自己的手表,上面的屏幕亮了起來,顯示一條未讀信息,點開查看看到了一條短信。
“你手表上有我定位,別亂跑,我等下到”
此時躺在床上的少女依舊眉目緊閉,但從神情來看, 她在做夢,她還有點臉紅。
但她是個機器人,從性質上來說這件事就很不簡單。
當自己是條魚遊在水裡,水裡就是自由,但現在自己從一隻蟲子開始做起。我好像爬在一名光潔的佛珠上,自己有點不喜歡這種陌生的感覺,自己便回到了光禿禿的石頭上,然後飛過來了一隻鳥,一口朝自己啄了過來,隨著身體被扯開,內髒被碾碎,便失去了意識。
然後自己便成了一隻鳥,自己看向清澈的水面,不受控制的猛地扎了下去,濺起一點水花,便感覺口腔裡灌滿了水,原本清澈的水在自己眼裡變得渾濁不堪,自己不斷掙扎著,很快便失去了掙扎。
最後自己再吐一個泡泡,自己擺著尾巴做回了一條魚,又吐了個泡泡,自己看見了陸地上的世界有一個男孩,他有點小,又有點像自己見過得某一個人。
就是李神命,自己不知道為什麽會知道這個名字,可能跟他黑黑的臉蛋有關。
“他好像看到了我,自己得快點遊了,自己好像光禿禿的,但是自己不是被他看過了嘛,誒呀。”
自己還是被他撈了起來。
捧在手裡。
自己原來差一點就死了,是眼前的男人救了自己。
少女有了體溫,三十七度,她自己一遍遍輕呼自己的名字,“伊伊伊……”
李神命聽到裡面有動靜,直接走了進來,坐在旁邊。他以為躺在床上的少女生病了,便準備拿出體溫計給她測體溫。
少女不知怎麽突然一把就抱住了自己的胳膊,怎麽也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