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和尚依舊沒有表情,因為他沒有背叛誰,聽說最近命塵的女兒命情正在組織人來追殺自己的項上人頭。
他不知道這幾個月來,命情有什麽心理變化,自己素來追求隨風隨緣,自己沒有做的事,自然不會受到懲罰;自己要是做了,那必然要加倍的去償還。
他對待李神命這件事就很體現他的性格,但是對自己而言,誰要是動了我,那我就要以無數倍加以報之。
管他是去他媽的世界,還是所謂的神明。
想了這麽多,自己還是決定今天開開葷,自己憑空掏出一個佛杖,這是他第一次用的武器,便怒屠無數人。
外面黑壓壓的人群從街道兩邊圍了過來,附近早就沒了行人,或許那些行人就是殺手,賣燒烤的小販掏出了雙柄鋼叉,街上的行人掏出了手槍。
小巷子裡的人全部都動了,不知道哪裡爬上屋頂了的家貓,很敏感的嚇出了喵嗚一聲。
一記佛杖將一個人頂飛,將他後面的兩人也擊飛,佛杖在他身前刮起了風,他單手刮起了腥風血雨。
一堆人被打的倒地不起,口吐鮮血。
和尚沒有理領頭的,走出了巷子門口,自己的心在顫動,撕痛,仿佛被耙子抓了一樣。
他犯了禁忌,這是他師傅後來在他身上留的禁製,防止他血性大發。
這個禁製能困住他的佛心,讓他痛不欲生,不敢再去殺生。但是自己本來就不是和尚?為何不能殺生?我沒有還俗,我被做了一次試驗就沒有了頭髮,就被送去了佛門,我就要去代表他們跟軍方達成協議?
我無痛無欲,但能感受死亡,我甚至還不能死,不然會有很多人受到牽連,我不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他又睜開了眼睛,雙眼都是金光,神明終究是怒了。
渡河一躍成為半神,他最終解開了自己的心扉,沒人可以是神的對手,他甚至以後可能會是這個星系的掌控者。
外面黑壓壓的人群就像一堆烏鴉,經不起風浪,很快他們就看到眼前過來千軍萬馬,他們就像沒了翅膀的鳥連滾帶爬的跑了,還有些人對著天空瘋狂拿槍射擊,一槍一槍直擊自己的靈魂。
很快就七竅流血而亡。
領頭的人看著渡河渾身都是金光,知道自己希望破滅,他不明白為什麽入了邪道的和尚也能招佛面聖。
渡河轉頭看向他,說道:“我沒有殺命塵盟主,是他自刎而亡,也是我帶回來他的女兒,希望你們能弄明白。”
一劍盟領事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宗門被滅,他自己也沒想過苟活下去,隻想在最後能去報仇。
“這天殺的世界”
仰望夜空,隨之也一劍自刎而亡。
渡河帶著渾迷的王小胖,往回去的路一步一步的走。
天空也慢慢亮了起來。
天道盟裡,李神命早早就起床,帶上那塊石頭,和自己那本書,便準備去往後山,收拾好背包,便準備去往後山。
李神命來到後山空地上,山下的路綠野環蔭,順著山道往下走,還能看到一些被師長帶領著下山采藥的弟子。李神命睡了一覺後覺得很輕松,特別是昨天早上練完劍後。
在沒來天道盟之前,自己一直跟著王小胖住在和尚的豪宅裡,他不明天渡河為什麽這麽有錢,還是個和尚。
一路上李神命想起昨天看的那本書,後面有關於說天道盟真氣匯聚點的記載,好像是在一座經常有虎嘯的高山之上。
他想起來天道盟的大殿好像就建在猛虎山上,但現在腦子裡還有個問題,不管是以前一劍盟,還是現在的天道盟,真氣好像都是神明帶來的,神明,到底是什麽?
自己手裡這把劍真是他用過的嗎,自己真不敢想這麽遠,覺得這就像自己跟天空的高度一樣,不就有點杞人憂天了。
他隻覺得現在天道盟跟外面相比,簡直就是穿越到了古代,沒有一點現代文明痕跡。
下山後他發現四周也都是樹林,前方沒有了道路,他不明白其他人是怎麽走的,就在李神命準備找一個同門問路時,自己突然發現一個小池子。
與其是小池子,不如說是溫泉,上面還冒著熱氣,李神命看著眼前的溫泉水,覺得這是一個泡澡的好地方,只可惜這裡經常人來人往的。
突然自己看到水裡有什麽東西在東,水面泛起了波瀾,一個小小的腦袋從水裡露了出來。
“原來裡面還有生命,只是不知道是啥,難道是蛇?”李神命看到這尖尖的腦袋就有點慌了。
當李神命看到水裡有羽毛時又覺得是隻鳥?
然後就又看到一條魚的尾巴。
李神命以為是一隻鳥捉魚不成把自己給淹著了, 但是他又看到可怕的一幕,這隻魚跳了起來,然後突然長了一對翅膀,變成了一隻鳥,鳥飛了沒兩米又突然掉在地上,腿了毛四肢就開始委縮。
最後變成了一隻毛毛蟲。
毛毛蟲躺在地上,沒有死。
只是無聲地向前爬,自己呆了一刻就慢慢跟著這條毛毛蟲。
李神命覺得這是師傅在捉弄自己,一看就是什麽下三濫的幻術。
自己對著天空豎起了中指。
毛毛蟲爬進了樹林裡,李神命就緊跟在後面,然後他突然看到天空有很多隻鳥。
其中一只在他們上面的天空徘徊不定,突然那隻鳥就飛了下來,在李神命目瞪口呆下一口就把眼前的蟲子吃了。
向著天空另一邊飛去,李神命在後面跟著,一邊追一邊喊道:“師傅等等我!”
終於鳥兒停在一處山崖上,就在李神命以為能休息一下時,那隻鳥一下子扎進了湖裡。
緊接著,那片湖開始翻滾,四周的土地樹木開時倒塌、崩裂,一座山頭露了出來,發出巨大響聲,李神命站在很遠的地方就感覺到重心不穩,差點摔倒,最終整片湖都被探出腦袋直到大半截身體都露出來的山峰填平。
它就像生出了一半身體的幼崽,不肯再出生半步,這簡直比《山海經》還奇幻。
如果說等一下這座山長腿跑了,自己都信。
慢慢走上原來這片湖邊,發現山上開始長出了很多草,甚至還有小樹苗,自己有點不相信眼前的東西了。
直到面前又出現剛才的溫泉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