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不知道從哪裡撿到葛天的扇子,扇了兩下,帶著哭腔說道:“僥幸而已,李神命你也要好好努力,不懂的要多問我,和你旁邊現在沒皮沒臉的姑娘,哈哈。”
隨著兩個人互相損了一句,才暴露出他們少女的本性,和尚雖然活了很久,有幾百歲了,但是男人至死是少年嘛……
李神命無奈,直到渡河又問向自己修行怎麽樣,李神命和渡河邊走邊說,天道盟的余燼在空中亂舞,李神命如實說道:
“我現在才打通幾個經脈,便先被老虎追又被高手追殺,對了,我還找到那個光珠了,現在跟我裝書的包裡放在一起。”
李神命說著自己的收獲,渡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
“想必你也應該知道我之前這麽做的原因吧,但其實他並不是只因為吸汲血液才魔化,這還是很久之前的故事了。”
李神命做事沒什麽耐心,乾脆不提這把劍的事,直接問道:
“那這個光珠有什麽用?”
渡河盯了他一眼,搖了搖頭道:“偶也不雞啊,你想必拿到天流劍法了,現在又通了幾個經脈,接下來要帶你去進行強化訓練,這是你必經的?”
李神命兩眼冒光,他其實還想進行這種奇妙的冒險,興高采烈的說道:“去哪裡訓練?”
和尚說道:“秘密基地。”
直到最後一批戰艦要飛走時,李神命也沒有問出來秘密基地在哪,小伊不知道怎麽回事,又抱起那隻小老虎在摸。
合著現在小老虎也把她當成媽媽了,李神命歎了口氣,還真是一趟完美與不完美的旅程。
飛天震地虎為了復仇而亡,想必小飛天震地虎應該會很傷心,不得不說小伊雖然不是正常人,卻有著細膩的情感。
記者也走了,邁克因為特殊原因也上了戰艦,把它再送回星光洲際,踏上戰艦,給李神命的感覺只能說很不方便,坐在後面雖然能看到外面的風景。
但是特種兵執行殊死任務時也會這麽安心嘛,停止胡思亂想,他發現渡河居然在旁邊睡著了,還在打鼾。
小伊也抱著小老虎陷入沉睡,自己決定用這段時間來好好觀察自己的身體,伸出雙手,不管是細節還是紋路都沒有變過,手指還是有點細,與皺巴巴的手掌。
自己靜下心來,發現沒有以前那麽浮躁的感覺,一股很順暢的氣息從內到外洗滌身體,像溪水拍打身體,自己再一沉心,省視自己內心時。
發現原本那塊堵住的石頭開了一朵小花,很舒服的窩在心裡,自己很快陷入睡眠中。
眼前是光怪陸離的大陸,無數龐大的巨獸在天空四處飛翔,地面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爬,準確來說是自己站的太高了,地面那些螞蟻都是人類。
自己隨心慢慢向上方飄去,他害怕有做了跟小伊一樣的夢,很奇怪,但是並沒有,上面也有人。
自己問劍能去哪裡,自己的劍就在旁邊跟著,那把劍想了想,停在李神命腳下,示意他踩在上面,李神命自然不敢。
但他會跌下去,他慢慢感覺到了,當自己踏上劍隨風而行就為仙劍,普通劍術是無法斬碎眼前虛無的夢境。
他感覺這是另外一個大陸,在眼前,或者在頭頂,像海市蜃樓,自己還在慢慢往下降,他看出來了,這些螞蟻不是人類,是高樓。
他害怕沉淪在鋼筋鐵瓦裡,於是他踏上了劍,一劍而起,直衝雲霄,在睡不醒的夢裡去看真實。
於是他來到了這塊大陸,
眼前有一塊流沙形成的洞,這種視角在李神命眼裡有點像一個沙漏,它不斷在向下面的世界飄著沙粒,可能下面的世界就是因為上面世界日積月累流失的沙土形成的。 李神命感覺有點蒼老,並不是自己老了,而是自己向前的步伐受到了阻礙,一種無形的限制。
自己到達能力的瓶頸了嗎?可是自己還沒有去看上面的世界,李神命大腦有了離奇的想法,如果上面的世界塌了,把下面的世界全部掩埋,哪塊地方的生命能獲得新生?
他開始往下降,一種無力感突然湧上心頭,看著天道盟之島在眼前越來越遠,自己要墜落進城市裡。
他理解了可能會共存,但生命總是在排擠中進步,李神命睜開眼睛猛然醒來,猶如溺水了一般,一股無形的力量充斥著整個戰艦內部。
李神命透過窗口看向外面,整個城市在朝自己擁抱過來,戰艦因為猛然低飛的緣故,戰艦裡的人雖然系著安全帶, 還是在往下傾斜。
李神命覺得分不清夢還是現實,於是他解開安全帶直接趴在地上,過了一會,隨著戰艦再次平穩飛行,李神命慢慢抬起頭來,看到了小伊那機械的臉。
而此時小伊很是疑惑的看著李神命,渡河一直看著李神命,覺得他這幾天經歷太多了,可能做噩夢了,伸出手在空中捏了一團水推給了李神命。
李神命看著水團在自己面前,很奇妙,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下嘴,該用手嘛?
渡河那溫潤的聲音又響起,說道:“是給你洗臉的。”於是小伊心裡又給他起了一個外號,“娘炮”。
李神命伸出手,把水洗在臉上後那團水就散了,自己又看向外面的世界,高樓大廈,鱗次櫛比,四處都有熱氣球與私人飛機,整個夕陽都吻向這個城市的地平線。
紅燦燦的斜陽撫在李神命水潤的臉上,這裡是聯盟中心城市——天都。
在遠方還有一座標志性建築,一座巨大的用鈦合金架搭成的天舟,仿佛在這座城市建築的海洋裡遊向天空,一排排大雁在天空上給整座城市添了些生機。
渡河開口了,說道:“你看的那塊地方是文化街,那個像船一樣的建築是武道館與科技館的結合,為什麽是結合,因為聯盟首席也喜歡修仙,但也深知只有科技才能強國,所以就成了這樣,差不多是整個城市的文化標簽。”
“然而這座城市也沒這麽好,各種勢力暗流洶湧,也許只有座城市的繁華才能為其中的醜陋當遮羞布”
“只能說該愛的愛,該恨的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