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神命拿起衣服問道:“部隊裡包吃包住嗎?”
渡河點了點頭,李神命隨後簽了幾個文件就在秘書的帶領下去了一樓,從一處大門進入一個隧道,隧道裡很黑,當自己踏入第一步時,頭上一排燈光閃爍,一下子全都亮了起來。
然後在帶領下又從一處大門口出去,外面的陽光有些熱烈,一個士兵從旁邊走了過來,秘書盯著李神命的臉,說道:“你跟著他走吧。”
說完頭也不回的往另外一邊走去,李神命只能跟著這位全副武裝的人走著,身上一身厚厚的盔甲,心想莫不成以後我也要這麽穿,這得多累。
在路過一大片帳篷時,李神命才發覺一點不對,為什麽要住在帳篷裡,雖然自己坐在飛機上就看到了,但現在未免還有一點疑惑。
在一路帶領下,看到了自己平時休息的地方,這是渾身都是綠色的軍用帳篷,還是很大很寬敞的,李神命拿起手裡的牌子,看了一下號碼,“三一二三班。”
少年的臉上滿是惆悵,這時另外一邊一個有點胖的中年人氣喘籲籲的跑過來,他撇了一眼李神命,又滿臉堆笑的看著那名士兵,基地守衛兵可是跟部隊的兵還是不一樣的,接觸的人都是高級將領。
雙方都敬了一個禮後,做了簡單的交談,那個有點胖胖的中年教官就面無表情的將李神命帶了進去,其實從心底還是抵觸的,一是李神命還是個孩子,二是本來帳篷就有點擠,一個班十來個人,李神命來了之後人就更多了。
教官讓李神命先呆在這裡不要動,自己一個人悠悠的就先走了,李神命找到自己的床鋪,將背包放在了上面,發出沉悶的聲音,李神命撈了撈腦袋。
又翻開背包,一個夜明珠滾了出來,李神命想到這是那一次在猛虎山上找到的,這其實也不叫夜明珠,而是噬神珠,李神命在想為什麽叫這個怪名字。
坐在床上,李神命又翻開自己心愛的那本書,發現白紙還是白紙,什麽變化都沒有,自己忙了那麽久,李神命眼皮有點沉重,倒在床上就呼呼睡了起來。
在很遠的地方,天道盟受到了爆破,宗門的寶物被聯盟洗劫一空後,受到了高爆炸彈後連山頭都給削平了,外門受到了軍方的封鎖。
葛無憂從宗門內逃出來後,顯得與世界格格不入,他不管蒙頭睡在床上,還是喝水吃飯,都心心念念李神命的那把劍。
但現在自己的聯絡網還沒有李神命半點消息,他陰沉的臉盯著眼前為自己服侍的女傭,心裡產生一股邪火。
那名少女端著茶水站在那裡一臉無措,葛無憂在天道盟裡時,提前感覺到了外面的動靜,心裡猜到一定是聯盟的人,走的時候順便取走了飛天震地虎體內的金丹,服用後這幾天一直潛心在體內煉化,勉強到達初武中境,而天流劍法也能多分出一把。
“真是天助我也,李神命你給我等著,哈哈!”
葛無憂放聲笑了起來,一把將少女推倒在沙發上,茶水倒了一地。
渡河回到自己家裡後才發現王小胖留下的紙條,順便還有自己去哪裡的信息,是另一個胖子的照片,他的左臉頰有一顆大黑痣。
渡河有一種親生兒子被隔壁王叔叔給帶走的感覺,泡了杯咖啡,便躺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外面下起了雨,雷聲四起。
而李神命此時就沒有這麽悠閑了,他被一陣耀眼的光芒給驚醒,以為發生了什麽事,結果看到那顆大珠子亮起了璀璨的光芒。
刷刷刷,不知哪裡刮來了風,把枕頭旁邊的大書本吹得紙張起起合合,李神命盯著這本書,感覺好奇怪,準備給合上時,突然感覺第一頁好像有變化。
自己用手按住書本,不知道是誰在第一頁的紙上畫起了畫,李神命緊盯著書本,聽說過以前的一個關於筆仙的故事,難道這個地方鬧鬼了?
憑空出現在紙上畫的顏色是黑色的,它形成了一個圓弧,緊接著,是很標準的半圓,直到整個圓都被畫好了。
在旁邊不遠的地方,也憑空出現一個黑點,慢慢著也是一個圓弧和半圓,直到最後變成了一個小圓。
小圓旁邊仿佛意猶未盡,又出現一個小黑點,李神命憋著尿另一隻手偷偷握緊了床頭的劍。
但是自己身體好像出了點問題,身體有點酸痛,他不知道別人是怎麽吸納真氣的,包括小伊這個機器人,自己也知道真氣的稀缺,但是自己吸收真氣怎麽感覺跟玩一樣?
感覺連玩都不是,自己睡了一覺後感覺真氣在體內丹田裡流通的越來越充裕,難道是這個光珠帶來的,之前怎麽沒感覺到。
李神命顯然忘記了那本書的事,把手放在光珠上,有一股氣流在光珠上環繞,隨著李神命伸出了手,那股氣流順著李神命的經脈流進了丹田裡,再一個循環在李神命由真氣組成的氣海流動。
李神命現在感覺體內還有幾處經脈沒有突破,尤其是接下來這一處,無論真氣怎麽壓迫都無動於衷,看來還要多修練一下。
李神命想起了那天在天道盟的藏書閣找到的真氣訣,自己把口訣給背了下來,於是自己心裡默念了一下,便進入了打坐狀態,瞬間四周飄來了磅礴的真氣,猶如一片片海浪,拍在李神命身上,被李神命全部吸納進丹田裡。
那本書在李神命身邊完全被無視,它感覺好像有點尷尬,於是自己啪的一聲合上了書,也沒有驚動李神命半分。
書本自然是沒有生命,但放佛被什麽給控制住了,它的行為很詭異,外面下起了大雨,此時在外面三一二三班的全體成員都留在外面進行特殊訓練。
他們頭頂風雨,進行攀爬、越野、極端天氣混戰等魔鬼訓練,他們根本不知道此時在他們軍帳裡有一個有點詭異的少年在床上修仙,他們或許會用自己的拳頭或者肌肉嚇一嚇這個少年。
但在這種隨時準備作戰的前線裡,他們沒有了平時那種輕松感,這裡在一周前被訥入全封閉緊急作戰前線地區,基地是在一大片群山的關口,四周都是狹隘的峭壁,他們甚至不知道前面的敵人是什麽,雖然在戰爭史冊裡這裡絕對是兵家常勝之地。
但此時卻像一個大石頭堵住了他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