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這麽決定了。對方一直在市內遊蕩,而韋伯和Rider則是保持著一定距離跟蹤著他們。
不過……雖然能理解“站得高看得遠”這句話的含義,可再高也得有個限度。先不說Servant,就拿一個普通人來說,從這裡掉下去那是必死無疑的。Rider肯定很清楚這點,不過為什麽他還要不顧韋伯的安全跑到這上面?
“掉……掉下去了!不,放我下來!我……我……受不了了!”
“別急啊,你就不能冷靜點兒嗎。等待時機也是戰鬥的一種嘛。”
Rider邊喝著酒邊用無所謂的語氣說著,根本不理睬韋伯那張快要哭出來的臉。看來兩人之間,沒所謂“高處是危險的”這樣的共識。
“你要是真的那麽空閑,就看看我那本書吧,好書啊。”
聽見這話,韋伯想起了自己背包那使人怨念的重量。明明是必須精簡行李的時候,可包裡居然還塞了本又厚又重的詩集。
那是在Rider剛到現界時襲擊圖書館搶來的一本書。是由古希臘詩人荷馬所作的《伊利亞特》,其中以敘事詩手法記載了那場名為特洛伊戰爭的神人大戰。
Rider嚴肅地指著眼下的公園。
記得Rider是說這本書是“為了戰鬥所作的準備”,可這又不是兵法書之類的,到底在戰場上能派什麽用場。
“……”
“伊利亞特很深奧啊。我怕在戰鬥中突然回想起其中一節,我要是不能當場重新看一遍會非常難受的。”
“在戰場看書?一邊戰鬥?一邊揮著劍一邊看書?”
對方將長發攏到腦後,Saber發現這其實是個五官端正的男人。
Saber和愛麗絲菲爾就像勇敢接受挑戰的決鬥者一樣.堂堂正正地走在寬闊的四車道上。而敵人也大膽地站在了道路的正中間。而對肯的異樣打扮和他散發出的強烈的魔力,都表明對方是個不同尋常的存在。
“或許他有什麽陰謀,你要當心。愛麗絲菲爾,我的背後就交給你了。”
“怎麽可能。”
耳邊只有海風的呼嘯,還有死一般的沉寂和凝滯的空氣。夜是如此的安寧。
Saber對這句話表示同意,她冰冷的表情稍稍地緩和了下來。
不過……
那這詩集算怎麽回事?大戰臨近,所以Rider把地圖留在了家裡,可他堅決要把這本伊利亞特帶在身邊。當然,Rider會因為時不時的靈體化所以根本不可能帶著行李,所以背行李的重任就落在了韋伯的肩上。
切嗣懷抱著十多公斤重的異形狙擊槍,開始了自己的思考。根據發信器的信號,他已經大概知道了愛麗絲菲爾的具體方位,可問題是,怎樣才能接近那裡,在哪裡進行觀察比較好。
兩個Servant到彼此距離十米左右處停了下來,對峙著。
他的武器相當惹眼,是一把比人都高的兩米左右的長槍。在七個職階中,在“騎士”之座有三個,Saber、Archer和“槍”的英靈。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則應該正是名為Lancer的Servant。
“相當凜冽的鬥氣……我想你是Saber,我猜得對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