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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龍族開始的求死之路》七百五十九.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噗——」

 矢眮丸莉莎的身體沉重的落在地上,強大的衝擊力讓她的口中鮮血噴湧,鮮血染紅了鼻梁上的鏡片。

 呼——

 還沒等她來得及反應,六車拳西追擊的身形瞬息而至,拳頭再次抬起。

 拳頭就要落下,而她脆弱的身體不知道能不能再撐過這一拳。

 此刻這個狀態的六車拳西後的實力完全超出了他們所有人的預料,在無法抱著殺死他全力出手的情況下,幾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苦戰。

 「咳咳……不要!」

 同樣被砸在地上的廢墟裡掙扎著的鳳橋樓十郎伸出手似乎想要阻止眼前慘劇的發生,「不要這樣……拳西……可不是會對女人動手的軟弱家夥……」

 「唔額……」

 奇跡似乎發生了,拳頭在矢眮丸莉莎身前停下。

 六車拳西痛苦的掙扎著,仰天長嘯。

 鳳橋樓十郎的呼喊似乎起到了作用,喚醒了他原本的一部分意志。

 「就是現在!」

 一旁的有昭田缽玄看著這一幕頓時明白這是機會,雙手結印咆哮道,「縛道之九十九——‘禁,!」

 千鈞一發之際已經容不得他慢吞吞的吟唱咒文,所以只能選擇詠唱破棄,這是第九十九號縛道,一般人根本做不到詠唱破棄,他只希望眼前這個由六車拳西變成的怪物沒有強大到能掙脫這種縛道的程度。

 萬幸,倒在地上被束縛住的六車拳西看上去真的無法掙脫這樣的束縛。

 「呼……」

 看著這一幕,所有人都微微松了一口氣。

 「九十多號的縛道都能不用詠唱啊?你還真有一套。」一旁的平子真子感慨著。

 「哪裡……還是有些勉強……」有昭田缽玄微微搖頭。

 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此刻的六車拳西正在拚命的掙扎著,可力量似乎沒有之前的那樣大了,雖然不知道這是因為幾人對他的消耗還是剛才鳳橋樓十郎的呼喚喚醒了他本身的意識導致的結果,但他很確定……如果不是這樣,恐怕就連這九十九號詠唱破棄的縛道都壓製不住這個家夥。

 「那麽……接下來該怎麽辦呢?」

 眾人小心翼翼的靠近正在掙扎著的六車拳西,都感到一陣頭疼。

 「沒有……」受傷的幾人都紛紛搖頭,「完全不知道究竟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那……你的鬼道有辦法處理嗎?」平子真子問向有昭田缽玄。

 他們其他幾人雖然擅長戰鬥,但對這種事情是一竅不通,也許這裡唯一的鬼道高手能有什麽對策。

 「額……」

 然而事現實卻很殘酷,有昭田缽玄聞言只能帶著歉意搖頭,「抱歉,要是不知道原因的話……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做。」

 「那……就先幫其他人治療傷勢吧?」

 「咳……咳咳……咳咳咳——」

 就在平子真子想請有昭田缽玄幫眾人療傷的時候,一旁猿柿日世裡突然間瘋狂的咳嗽起來。

 ….

 「你怎麽了?日世裡!?」

 所有人都微微一愣,慌亂起來。

 「小缽,就先從這個家夥開始治療吧……」平子真子趕緊說道。

 「真……真子……」猿柿日世裡艱難的張嘴說著些什麽。

 「怎麽了?」

 「快……快……從我身邊離開!!!」

 噗——

 話音還沒落下,刀光便從還沒來得及反應的平子真子身前劃過,鮮血四濺。

 「吼——」

 咆哮聲傳來,猿柿日世裡不

 知為何,突然間也發狂起來,漆黑的靈力從她身上升騰,一張猙獰的面具浮現在她臉上。

 這情況完全與被他們製服的六車拳西和久南白一模一樣!

 「日世裡!?」

 「可惡!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幾人的身形立刻動了起來,似乎是想要去救被砍中的平子真子,但是……

 無盡的黑暗突然將他們籠罩,所有人一瞬間都失去了五感愣在了原地。

 「這是……什麽東西?」

 「閻魔蟋蟀?東仙!」

 有人意識到了什麽,但似乎已經太遲了。

 噗——噗噗噗——

 幾道刀光閃過,黑暗的領域崩潰,唯一站著的人只剩下不知何時出現的東仙要。

 「是……你!?」

 此刻,受傷趴在地上的平子真子發出了和之前六車拳西同樣的疑問。

 沒錯,九番隊臨時營地被襲擊的時候,所有人便都落入了陷阱當中。

 動手的人自然是藍染和市丸銀,而身為內應的東仙要不過是裝作被襲擊倒在地上而已,並且趁著六車拳西警惕周圍敵人對他松懈的時候出手,一切都在藍染的計劃之中。

 在襲擊營地之後,由他向靜靈庭匯報情況,以便引來更多的強者用作他們的實驗材料,普通的魂魄已經滿足不了需要,他們需要的是副隊長甚至隊長這樣強大的魂魄。

 當然……京樂春水在靜靈庭裡看見的‘藍染,也是假貨,那只是‘鏡花水月,的幻影罷了,只是這個時候並沒有人知道藍染斬魄刀真正的能力,自然也不可能察覺到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東仙……你為什麽……要對拳西……」

 意識到東仙的背叛後,平子真子憤怒的質問著,「你是要……出賣自己的隊長嗎?」

 「他這怎麽能算是出賣呢?」

 這時候,一道調侃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這道聲音讓平子真子愣在了原地,隨後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陰沉。

 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畢竟……這個人平日裡一直跟在他的身邊啊!

 「藍染……惣右介!」

 「他很忠臣。只不過,他忠誠的對象是我罷了……」藍染微笑著持刀走來,刀刃上還染著不知來自於誰的血跡,他像是完全沒有聽見平子真子憤怒的呼喊自己的名字,若無其事的繼續解釋著,「他在很忠誠的執行我的命令呢,請你不要……苛責他了,好麽?平子隊長。」

 ….

 「你……這……家……夥!」平子真子憤怒的看著緩步而來的藍染,「果然……是你乾的好事嗎!?」

 「啊啦?原來被你發現了?了不起。」藍染像是諷刺一般呵呵笑著。

 「那還用說……」平子真子咬牙切齒的回答著。

 他和京樂春水一樣,早就意識到了藍染是個危險的家夥,但是卻一直不清楚對方的意圖,而且這家夥也一直沒有做過什麽可疑的事情,即便他想要告發也無能為力。

 「那麽……你是什麽時候發現我的意圖的呢?」藍染饒有興趣的問著。

 「從你還在你媽肚子裡的時候就發現了!」

 「這樣啊……」藍染像是很遺憾的微微搖頭,「你的嘴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辣呢,平子隊長。不過這樣的說辭可無法激怒我呢。」

 「我一直都覺得……你是個危險且不可信任的家夥……」平子真子緊握著拳頭,似乎想從地上爬起來,「所以我才選擇你做五番隊的副隊長……這都是為了監視你,藍染!」

 「這個我知道哦。」藍染淡淡的笑著,「你的想法我全部都清楚,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呢

 ,平子隊長。幸虧你對我心存懷疑,所以你才一直沒有察覺到。」

 「我不是說了嗎!?我早已就已經察覺到了。」

 「不!你根本什麽都沒察覺到……」藍染臉上的笑容變得玩味起來,「就比如你一定不清楚吧?這一個月以來,一直跟在你身後的人,根本就不是我,不只是白天……包括那天晚上你和浦原隊長聊天的時候被你發現的家夥……都不是我。」

 「怎麽……可能?」平子真子聞言瞳孔猛縮,「不對!看見你的人……不止我一個啊!」

 「啊……別著急,我這就解釋給你聽,平子隊長。」藍染眼鏡下的眼睛俯視著眼前倒在地上的平子真子,目光逐漸變得輕蔑起來。

 他緩緩抬起手中的斬魄刀:「把‘敵人,肆意擺布,讓其對世上的事物失去判斷能力,這就是我的斬魄刀‘鏡花水月,真正的能力。我稱這樣的能力為……【完全催眠】。」

 「完全……催眠?」平子真子的眼神中滿是疑惑。

 「你是個聰明的人,平子隊長。」藍染沒有理會對方眼中的驚訝,繼續解釋著,「要是你平時也像其他隊長對待副隊長的方式來與我相處的話……也許我會被你識破也說不定。可惜啊……你沒有那麽做。」

 「為什麽?」

 「因為你從不信任我,所以總和我保持距離,從未真正的了解過我,正因為如此,你才沒能察覺到,哪怕是……我已經完全換做他人,你也毫無察覺。代替我的那個人,我早就讓他記住了所有……我日常的行為和面對你與其他隊長時的應對模式,但那也只是按照既定的模板在模仿而已,畢竟不是我本人。假如你足夠了解我的話……應該很快便能發現習慣和細微之處的差異才對。」

 ….

 說著,藍染臉上的笑容變得殘酷起來:「也就是說……你之所以會輸得這麽徹底,全都是因為你對你的敵人完全就不了解啊,平子隊長。」

 「藍染……」平子真子聞言語氣變得更加憤怒。

 「哦,對了,還有一點。」藍染毫不在意對方的目光,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你剛剛說……是‘為了監視我才選我做副隊長的,?就像隊長可以‘選擇副隊長,一樣,隊員也同樣可以‘拒絕就任,的哦~

 雖然這麽做的人不多,但我們的確擁有這樣的‘權力,,可是我卻沒有拒絕就任,這是為什麽呢?因為這實在是太完美了,你害怕將任何情報,任何弱點暴露給我,便會對我的過度戒備,這樣過度的懷疑和戒備心理……對我的計劃來說簡直是完美至極!

 這麽說你明白了麽?並不是‘你選擇了我,,而是……‘我選擇了你,,你從一開始便被我玩弄於鼓掌之間了,平子隊長。

 也許你應該對你的同伴們道歉才是,正因為你當初做出了錯誤的選擇……你和他們,才會有今天!」

 「藍……染!!」

 憤怒的咆哮聲響起,平子真子終於被徹底激怒。

 他猛地起身,拔出腰間的斬魄刀。

 但面對這樣的平子真子,藍染的臉上卻浮現出了更加詭異的笑容。

 「包括你現在的憤怒,也在我的計算之中。真是感激不盡呢……你接受了我的挑釁。」

 「額……」

 平子真子微微一愣,停下了動作。

 並不是他想要停下,而是一股力量正在試圖吞噬他!

 憤怒就像是導火線一般,將那股力量徹底點燃,即便他現在想要後悔也已經完全來不及了。

 「該死……這是……唔——」

 純白的液體從他的口中和眼中竄出來,迅速覆蓋臉部,甚至有要凝結的跡象,很快,半張臉便被猙獰的面具侵佔。

 不只是他,倒下的另外幾人身上也正發生著同樣的事情,只不過相比於他的情況似乎發展得要緩慢一些,但是因為他剛才的注意力一直在藍染身上,所以毫無察覺。

 「藍染!你這家夥究竟做了什麽!?」還沒失去理智的平子真子憤怒的問著,「唔——」

 「看起來,興奮的狀態會加快虛化的進程呢。」藍染呵呵笑著看著眼前的一幕,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和平子真子解釋。

 「虛化……那是……什麽?」平子真子勉強保持著理性,大口喘息著。

 「你沒有必要知道。」藍染微笑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嚎叫聲從平子真子四面八方傳來,是同伴們痛苦的掙扎聲。

 「平……平……子……」

 虛弱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平子真子望向說話的人。

 猿柿日世裡似乎恢復了理智,臉上的面具正在逐漸崩潰。

 這樣的情況讓平子真子微微感到驚喜,似乎看見了希望。

 然而,希望是很脆弱的東西。

 「要……」藍染也看見了這樣的情況,臉色無比冷漠。

 「是。」

 一旁的東仙要聽見呼喚,再次拔出腰間的斬魄刀。

 「住……手!」

 看著對方拔刀,平子真子憤怒的咆哮著,他想要阻止,但身體已經被虛的力量影響完全不受控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刀刃朝著自己的同伴落下。

 刺猿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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