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缺一,五缺一。”
夏語昔在自己的直播間說道:
“我們還缺個中單,有沒有想上車的水友啊。”
“我我我!一區鑽石守門員!”
“守門員降三段啊!”
“我祖安十年雙親健在,夠不夠資格。”
“我!羅馬西亞服亡者3000點申請出戰!”
聽見夏語昔招呼了,唐夙也省得在她的直播間裡吆喝,反正夏語昔的聲音她直播間的觀眾也能聽得清清楚楚的。
“想和我們一起玩的可以直接加語昔的好友。”
唐夙說完,便再迅速地瀏覽了一下她們四人靈活組排的段位,然後補了一句道:
“靈活在白金以下的水友就別加了,我們這邊最低都是白金一,黃金的可能打不了幾局就排不了了。”
她靈活的段位也是前段時間和夏語昔一起打的。
即是偶爾打打低分段調劑一下心情,也是為了到時候戰隊的訓練需求。
因為臨近選拔賽,所以這段時間打靈活組排的人陡然激增,並且都認真了不少。
自2017年選拔賽賽製隨著入圍賽的確立而產生起。
每年的六月中旬到十月初,國服靈活組排第一的含金量甚至要高於單雙排。
畢竟大部分的路人隊伍找不到訓練賽目標,就只能通過靈活組排來達到訓練目的。
“齊了齊了!”
夏語昔在粗略地審查後,很快就放了一個水友進來。
唐夙也馬上點下了尋找對局。
“恭喜這個B......站用戶。”
“黑幕!我要求重新選一個!我號都還沒借好。”
“我查了,這就白金二,我白金一,希望主播不要不識抬舉(狗頭)。”
“......”
“那我們打一把換一個水友吧。”唐夙看著彈幕說道,“也不會太久。”
沒等多久,她們就排到了。
“對面也是五排嗎?”秦禦隨便ban了一個蓋倫後問道。
“是。”夏語昔答道,她甚至直接是空ban。
“盡快打完吧,白金鑽石局就不要磨蹭太久了,都拿一些進攻型的英雄,爭取對線期解決戰鬥。”唐夙提醒道。
“那我玩劍姬了。”
程楠聽唐夙這麽說,就直接一樓鎖下了他在戰士英雄裡最有把握的菲奧娜。
“那我蜘蛛。”秦禦說。
“我德萊文咯。”夏語昔也拿出了她幾乎沒在高分段玩過的德萊文。
水友在稍作猶豫後也選了個影流之主。
“那我就錘石吧。”
唐夙瀏覽了一下輔助列表,最後還是拿出了自己的招牌英雄。
然後她再稍微審視了一下她們的陣容。
嗯,非常地rank。
......
“對面錘石德萊文啊。”
網吧五連坐中,坐在靠走道位置的青年拍了拍身邊AD的肩膀說道。
“是文森特和節奏嗎?他們最近好像也在打靈活。”
AD見對面選出了錘石和德萊文的組合也有一點點擔心。
“應該不是,我查了一下戰績,對面AD幾乎不玩德萊文。”坐在一旁的中單插嘴道。
“那沒事了,看我直接錘爆他好吧。”
“你可能不太行。”
中單一邊繼續用wegame查著戰績,一邊抿著嘴搖頭道。
“怎了?”
“對面兩個王者,
一個大師一個宗師,你們下路要打的恰好是那兩個王者。” (oДo*)???
......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做什麽?”
這是和唐夙她們一起靈活組排的水友,在遊戲進行到第10分鍾時內心的疑問。
他覺得自己好像一個局外人。
不知道從第幾分鍾開始,峽谷裡的捷報就沒有停過,基本上是一分鍾一小喜,兩分鍾一大喜。
唐夙和夏語昔甚至都已經開始推對方的下二塔了。
程楠的劍姬也剛剛把對面的上路一塔拆掉。
而他卻還在中路和這個亞索鬥智鬥勇。
“打野把峽谷先鋒拿一下,我們直接下路一波吧。”
唐夙帶著夏語昔從對方高地撤下來的時候說道。
三分鍾後,峽谷先鋒在爆裂的水晶前跳起了舞。
“OK,歡迎下一位水友。”
......
一整晚,唐夙她們就沒有拖到過25分鍾以後。
秦禦、程楠為了展現自己的能力卯足了勁兒,上野基本每一把都把對方鑿穿。
唐夙和夏語昔兩人都是穩字當頭,自然不會在這種低壓對局裡出現失誤。
中單的水友倒是換了一個又一個,只有一個勉強跟上節奏的。
他玩了一個中單卡爾瑪,推了線就往下路跑,活生生把中單玩成了四號位。
最後一直贏到接近十二點,她們才就此收手。
因為今天打得是低端局,所以唐夙也暫時沒有給程楠能否加入戰隊的回復,而是約了明天繼續。
她希望能到高分段再看看程楠在高強度對局裡的表現。
“叮咚。”
剛剛退出遊戲,唐夙放在一旁的手機就發出了熟悉的響聲。
夏語昔:阿唐。
夏語昔:你覺得程楠怎麽樣。
唐夙一邊從座位上坐起,一邊看著夏語昔發來的消息笑著回道。
唐夙:目前看上去,比較符合預期,但是補兵基本功不太好,其他的等明天再看看吧。
夏語昔:嗯,我們今天連勝挺多的,明天碰到的人應該就沒這麽好對付了。
唐夙:所以明天見分曉咯。
夏語昔:嗯。
見夏語昔沒有繼續發消息,唐夙就關上了手機。
然後一個轉身,就閉著眼直直地向前趴倒在了床上,再把自己的臉陷進被窩裡長舒一口氣。
“呼~~”
“姐!”
還沒等唐夙趴一會兒,唐橖就跑進了她的房間。
“嗯~~?”
唐夙翻了個身,抱著天藍色的被子緩緩坐了起來,對著唐橖眨了眨眼,再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你們戰隊是不是還缺一個中單?”唐橖激動地問道。
“是啊。”
“我有一個很好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