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李浩記得,自己的系統空間裡面,還有一條核心礦脈。
那是原本打算移植妖植的,但是後來給忘記了。
雖然不多,但質量很高,是比九品能源石質量還高的能源石,裡面的雜質已經很少了。
當然,這些錢財類的收入並非是最重要的。
更關鍵的地方在於……
他有了靈,很多很多的靈。
殺死了天門城很多個七品,如今身上還有三個七品的靈,一個用了小半的豹軍大統領的靈,還有妖竹城老城主的靈。
這些代表著只要他的身體扛得住,就可以完整的容納下其所有的氣血與精神力,瞬間突破等級,殺死不知道多少的敵人。
這是實力的象征。
當然,這次也並非沒有損傷。
例如身體負載太久了,達到極限,損傷了軀體,本源都傷到了。
“等老張的寶庫,裡面要是有一些康復本源的好寶貝,就不在系統上兌換了。”李浩念頭一動,將這件事翻過去。
希望城依然還是處於一片熱潮。
現在的希望城,說是魔都武大和軍部士兵的結合體,倒不如直接稱之為是一家人。
因為李浩的措施,導致魔都武大現在和軍部是處於一個流通的階段。
更因為現在的魔武學生愈發懶惰,缺乏血性,索性吳奎山也讓希望城的軍部將士可以滯留在魔都武大,甚至可以免試成為導師,享受優質待遇。
嘴上不說,但實際上那些歡呼的軍部將士或多或少還是對於天空那條龍有著一定羨慕的。
畢竟是幾千個億。
很多武者一輩子也賺不到的財富。
但隨著吳奎山的開口,場合寂靜了下來。
“屬於我的能源礦,我會在魔武的南區入口構建第二個能源室,使得每一位廝殺、鎮守回歸的學生、將士,都能在能量下緩解疲勞!”
頓時,全場爆發熱烈歡呼。
其中大多數為軍部的將士!
城牆上,本應該回去休息的許莫負倒是濕了眼角。
前不久突破六品的他,乃是希望城城內將軍的他,其實很多時候,對於回去休息時的感觸是很深刻的。
哪怕身居高位,哪怕德高望重,可許莫負每次除了規劃很多事情外,還會下城剿敵。
獨自一個,或者帶著兩三個同樣疲憊到極致的老兵回去,那種不言而喻的孤獨感,使人昏昏欲睡的疲倦感。
感觸頗深。
最讓許莫負感動的並非是回去時能有個能源室可以幫助舒緩身體,而是吳奎山將本應該屬於他自己一個人所有的能源石用在了大家身上。
這才是讓許莫負,讓眾多將士而感觸的地方。
很多將士不知不覺間就紅了眼角,要說感觸,他們必然是最深的那一批。
征戰不知多久,離開才回人生。
孤獨,寂寞,沉寂,解脫……
“吳校長萬歲!”
“萬歲!”
很多老兵幾乎是紅著眼睛更咽的說道著。
他們對此,真是太為感謝了。
城牆上,老張眯眯眼睛,心裡思索著。
這魔武的校長,倒是有那麽一點回報眾生的意思,這一下子,民心人心皆是歸屬他。
這並非是吳奎山有意去做的,堂堂魔武的校長也沒必要做這些。
所以這能說明,吳奎山是真的對於希望城的士兵,學生,還有整個魔武都十分的上心。
這使得老張很是欣慰。
有點人皇的意思,說不定可以繼承他的路。
但這條路太過神秘,道路深處似乎還有別人的烙印,以後再說。
在老張尋思的時候,李浩看著這一幕,
渲染的情緒倒是沒有共情上,但是他想到了一個事情。方平這家夥……
似乎天天在覬覦校長的位置吧?
之前在武道社社長辦公室,明裡暗裡都有點那個意思。
但得明心者得天下。
原先的方平倒是有點可能。
但是經過老吳這麽一動,暫時不可能了。
當然,李浩是沒將自己算進去的。
如果算上去,那他估計就是下一任校長了。
很久之前吳奎山就對他透露過這個意思。
但他拒絕了。
他不喜歡實權,管理的太多了,耗費心神。
像老校長、陳耀庭、南江總督那樣的人物還是少。
而且當校長不僅僅是要才智、貢獻,還是需要實力的。
方平現在看似不弱,真正的戰力可以達到八品,但八品……還是太低了,不爆靈的他都比這個強。
爆了靈的他,本源道級別的實力。
所以,方平現在還嫩著呢,年輕一代也就是他能這麽來了。
不過老姚鐵頭和老王那幾個複生天帝,說不定來個覺醒,直接成為絕巔也是說不定的。
……
南山地窟。
幾道身影正在不斷逃亡,身後是一片片破滅,土壤炸裂,地面崩塌,禁忌海支流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幾頭瘋狂的妖獸跨越禁忌海,轉眼間就被突然爆起的妖獸吃掉了一頭。
但是那些瘋狂的妖獸沒在意,氣息衝天滅地,瘋狂至極。
就在此時,前方的一道黑色身影忽然一抖,一聲“阿嚏”很是響亮。
旁邊,秦鳳青喘著大氣道:“都是快七品的人了,怎麽還打噴嚏?”
“靠,老子也不知道,說不定是誰想老子了吧?”
老王一旁插嘴道:“說不定是魔武的人。”
鐵頭腦袋上金燦燦的,狂飆身形,在眾人中竟然是最先的。
他撓撓頭道:“我倒是覺得是方平那個女朋友,叫什麽來著?陳耀庭校長的孫女。”
方平沒好氣的罵道:“屁股後面一頭九品兩頭八品,你們還有心思這麽搞怪?”
說著,方平又大吼道:“靠,這次得虧是功法拿到了,就是鎮星城薑家那幾位死了,幸好楓王的弟弟也死了,跟我們沒多大關系。”
“可我們幾個六七品的跑出來了,一堆八九品的強者死掉了,就算是外面的李司令也不會信吧?”
“誰知道?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先活命再說!薑家家住要是來聲討,叫上老李,咱們幾個怕過誰?”
一直沒吭聲的姚成軍忽然道:“不知道老李有沒有複蘇,我倒是很想看看他那一條河。”
秦鳳青累的跟死狗一樣,一直逃亡,聽到這話,沒好氣道:“老姚,重要的不是他那河,老李最變態的就是他那些虛影,太複雜了,他的核心具現物還是他自己的虛影,光是那氣勢就有點唯我獨尊的意思。
說不定他來了,薑家那幾個也不用死了。”
無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