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神光在皇宮上不斷閃爍,格外的耀眼,神光七種顏色分明,在天空中如柔和的溪流一般緩緩浮動著。
此時,皇帝懷中的嬰兒出奇的安靜,小臉上有著一抹淺淺的微笑,看著天空發呆。
皇帝沈凌天雙眼定定的看著天上的光芒,雙肩輕微的顫抖著。
一旁的司南一開始也是讓天空異像給震撼住了,楞楞的看著天空,但此時也漸漸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陛下,這異像,究竟是什麽,為何臣從未得知過世界上有次類異像?”司南看著天空神光道,看了一眼自己的外甥也沒有太多的興奮了,眼前之事更為重要。作為皇帝的親信,修為已至五境,歲約五十,年輕時一直在外歷練,其見聞之廣怕是整個帝國也找不出幾人能與他相比。
所以,當司南看見天空之中的異像時才會如此震驚。
“不知,但。。。此乃吉兆,大吉之相,可是。。。可憐了我的孩子。”皇帝慢慢說道,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麽異像,但心中卻記得十幾年前一位前輩告訴自己的幾句話,頓時心中糾結萬分,緩緩歎了一聲,不再言語的皇帝轉過身帶著懷中的嬰兒慢步向百花宮走去。
“司南,孩子名為沈夜,我便不帶他去祖廟了,另外去昭告天下,在這神光照耀之下,修煉時事半功倍,讓那些修煉之人抓緊時間,在神光未消失之前努力修煉。”
說完,不待司南多問,皇帝人已在消失在原地。
“是,陛下。”司南心有疑惑,但卻不敢再問,自己這小外甥到底怎麽了?至於讓陛下如此愁眉苦臉嗎?
司南原地躊躇了一會兒,有些感慨,今日神光天降,自己妹妹也生了一個皇子,本是應該高興的時刻,陛下卻如此憂心忡忡的。
司南朝百花宮看了一眼,立馬向著皇宮的某一處走去,他要去讓更多的人去通知天下人天上的光芒帶來的好處,也要讓天下人知道血龍帝國的大皇子降生了。
白花宮內,裡面許多花朵共同散發著淡淡清香,皇帝若凌天坐在皇后的床邊,床上的兩邊卷著白色與青色簾子。
沈凌天右手抱著懷中的孩子,左手在皇后熟睡的臉頰上微微輕撫著。
“七日,孩子才剛出生就只能與我們相伴七日,清月,對不起,是我無能,身為一國之君,卻連自己孩子都不能留在身邊。”沈凌天雙眸低垂地看著熟睡的司清月喃喃道,時不時回頭摸摸孩子的頭,臉頰,逗得小家夥呵呵直笑,明明是才剛出生的幼兒,精力卻是如此的充沛,沒有如普通嬰兒一樣睡著。
“陛下你在說什麽啊?清月聽不懂”。
沈凌天內心微微一亂,隨後朝著司清月微微一笑道:“我在想仙羽帝國的事兒呢,丫頭,是我把你吵醒了嗎?”
看著司清月白潔稚嫩的臉頰上多了一些紅潤,沈凌天實在是不敢刺激現在身子虛弱地她,於是乎也隻好先說別的事兒蒙混過去了。
“哼,陛下,那些人真壞,幹嘛無緣無故的要殺我們國家的百姓啊,真是的!”司清月皺著好看的眉頭撇著嘴說道。
“哎,他們想用此事來試探我的實力和國力恢復的如何了,看來五年前帝國發生的那些事情著實讓那些家夥迷了眼了。”沈凌天寵溺的看著司清月,那可愛的模樣令他沉重的內心好上了不少。
扶著司清月半靠著床頭,沈凌天把懷中的沈夜遞了過去。
“看看孩子吧,剛才你們母子倆都沒怎麽待我就把孩子帶走了,
真是太對不起了。”說在“對不起”的時候,沈凌天內心有些愧疚。 “哎呀~,陛下可別這麽說,孩子生下來必須立馬帶去祖廟接受祖廟靈氣滋養的事是先祖規定的,清月怎麽能怪陛下呢。”接過孩子,司清月連忙拉著若凌天安慰道。
看著妻子認真的眼神,沈凌天微微一笑,“嗯,我知道的。”
“對了,孩子名為沈夜”
“嗯嗯,知道啦”。
抽出左手,從司清月白嫩精致的頸下穿過,讓她的頭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右手與司清月一起輕輕撫摸著沈夜的小腦袋瓜,眼睛,鼻子,臉頰,此時,他的內心十分安靜,祥和。
沈凌天想到,好像從父皇駕崩那天以後,自己登基後,就基本上沒有幾次像今天這樣安靜過了,也只有和司清月在一起獨處時才會這般心安,這一次不一樣,因為有自己的孩子,妻子,一家人都在。
偌大的宮殿內,只有三人,卻不顯清冷,兩個大人依偎在一起,懷中抱著嬰兒,聞著殿內花朵的淡淡清香,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安靜祥和的氛圍終究被打斷了。
“凌天,將孩子帶過來。”一道清冷的聲音傳入沈凌天的腦中,將沈凌天內心的安寧打破,沈凌天看了一眼懷中的司清月,心中再次歎氣,自己做這皇帝這麽些年所有煩心事加起來都沒有今天這麽難受。
“是,蘇前輩,晚輩馬上到。”在心裡恭敬的回應著。
看了看正在逗弄孩子的司清月,沈凌天微皺著眉頭心裡實在是難受至極,他多麽想把孩子留在身邊,但是一想到那位前輩說的話,又是不得不去遵守那所謂的大義。
“清月,對不起。”閉上眼睛,若凌天心道。
隻一小會兒,沈凌天睜開眼睛,道“清月,蘇前輩讓我們把七夜帶過去,有些事情要說。”
“啊?什麽事情啊,那個老妖婆幹嘛要見我的孩子啊?”司清月有些不情願,夫君把孩子帶去祖廟是先祖的規定,怎麽蘇憐那個老妖婆也要看我家孩子?
“你這丫頭啊,蘇前輩當年不過是指點了你兩句怎麽還記這麽多年呢?”卷著手指沒好氣的在司清月白潔的腦袋瓜上輕輕彈了一下。
“哼,去吧去吧!但是你可別讓那個老妖婆碰到我家的小夜了”司清月鼓著嘴道,那也叫指教?當年差點讓自己丟大醜了,哼!
“好勒,走了。”安慰了一下,沈凌天從司清月接過孩子,然後身形瞬間消失在了原地,仿佛沒有待在司清月身邊過一般。
看了看若沈天消失的地方,司清月小眉頭又皺起來了,凌天的空間神通又強了那麽多,自己也要加油修煉了啊。
沈凌天掌控空間來到一座木屋前,木屋在一座森林裡。
木屋周圍生靈之氣十足,屋簷上有幾隻墨綠色鳥兒站在那裡嘰嘰喳喳的,周圍也有許多鳥兒翩翩起舞著,木屋前有一座木頭做成的圓形木樁,其規則圓潤,明顯被打磨過的,上方擺著一些稻子,想來是用來喂那些鳥兒的了,院子周圍也長著許多綠色植物,圍繞著木屋附近的每一寸土地。
“前輩,晚輩凌天來了。”沈凌天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問候完後在木屋外恭敬的等候著。
“怎的跟你父親一般,如此拘謹?如清月那丫頭般對我,不好麽?”清冷好聽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道。
“晚輩惶恐。”沈凌天在木屋外彎腰拱手道,臉上有幾分苦笑,看來清月的幾句話被前輩聽到了,這是在挖苦自己啊。
“嘖,算了,跟你們皇族聊天真無趣,進來。”清冷的聲音又帶著幾分慵懶道。
“是。”沈凌天說完,捋了捋身上衣服的皺紋,然後向著木屋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