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聲還在回蕩,周家人皆是殺氣驚天!
黑衣衛雖然人數上佔優勢,但在這磅礴的壓力下已是不斷後退!
葉子充的聲音冷冷,像是來自九幽的陰風:
“再敢後退一步,你們一定會死得更慘!”
一些黑衣衛的臉已經發白,幾番掙扎之下,幾名黑衣衛大喊一聲,又重新殺向周家之人。隨葉子充而來的除一百黑衣衛外共有六人。這六人中“開陽”已死在周慕蝶的劍舞下,剩下的五人分別是:““一劍山河”關滄海、逍遙派“玉真道人”古山河、“宣陽鐵手”蕭長風、“七星——天樞”何書倫、“唐門鬼手”唐月升。
葉子充飛身刺向那正在沉浸在琵琶聲中的藍衣男子!周濤大喝一聲衝到了葉子充面前。兩人已是糾纏在了一起。那六人也是投身到了這場屠殺中。
周家院外不遠的地方,一個黑衣男子飛奔而來!兩邊的樹木飛快在他身後倒退,風聲陣陣!男子本就黝黑的臉的臉已是因焦急而變得更加陰沉。
荷花院裡有屍體倒在荷花旁,斷刀殘劍散落一地。黑奇的心已沉下。
他在心裡不停地呐喊:
不算晚!不算晚!來得及!還來得及!
衝出荷花院,黑奇一眼就看到了那紅衣絕美的女子,不覺一陣恍惚。
周家的護衛已經所剩無幾,那洛九玄也慘死在關滄海劍下。院裡血腥一片,仿佛連滿堂荷花也被染成鮮紅的血色。
周濤滿身傷痕觸目驚心,本來勝雪的白衣已找不出一點白色,全身染血,鮮紅的血。他的身上插著三根白色雁翎箭矢,卻依舊如山一般護在周奕面前,周奕的琵琶聲中已有顫抖,眼中已滿是淚水。周奕想到了以前大哥隻身提劍為他殺到鷓鴣院,那時的周濤也是白衣勝雪,在陽光下閃耀地讓他睜不開眼。
在黑奇到來的一刹那,如山一般的周濤也倒下了。隨著周濤的倒下,另一邊也有三個人出現在了周家。
肥胖的男子常星玄落在院子裡,呼吸紊亂,結結巴巴地道:
“完……完……完了,來晚了……”
他的身後,石守山眉頭緊皺,看向那臉色黝黑的男子。
柳映溪快步跑到周慕蝶身前。周慕蝶吐氣如蘭呼吸紊亂,眼看身體就要力竭。
六人中已有兩人倒在了周慕蝶的劍舞下,周濤以傷換傷的打法也是帶走了一人。周家僅存的五個護衛將周奕帶到二女身邊,持劍將三人護在身後。
周慕蝶的精神一恍惚,忽然看向黑奇,看著這個又一次護著他的男子,以往的記憶開始浮現。周慕蝶喃喃道:“小山賊,好久不見……”然後周慕蝶已昏過去。
常星玄和石守山走到護衛面前,神色戒備地盯著青劍盟的黑衣衛。黑衣衛大概還剩六十幾人,此刻全都殺氣騰騰。
石守山道:“星玄,你護著他們走吧。”
常星玄拉起柳映溪,道:“我們走吧。”
柳映溪銀牙輕咬,含淚點頭。
周家之人還有常星玄很快出了院子。一個黑衣衛起身就要追趕,卻被石守山的長槍一槍洞穿。
石守山收回槍,把槍從身邊往地上一杵:“想要出這院子,你們就必須先殺了我!”
葉子充冷冷道:“玄武堂堂主常星玄、副堂主石守山背叛青劍盟,即日起,青劍盟上下,見之則格殺勿論!”
那些黑衣衛怒吼一聲,齊齊殺出。
黑奇走到石守山身邊,道:
“貴姓?”
石守山咧嘴一笑:
“姓石,
名守山!” 黑奇點點頭:
“石守山,好!我記了!”
兩人大笑,看向那奔湧而來的黑衣衛,劍已出手,槍已破空!
最前方的十個黑衣衛齊刷刷地倒下。鮮血漂出,幾滴血珠飛到了黑奇臉上,使得他的臉看上去更加黝黑。
石守山真似有萬鈞之力,一槍之下,那被洞穿之人的內髒已震碎,斷無生還的可能。
石守山和黑奇一人盯著一邊,那些黑衣衛竟找不到突破這二人的辦法。
石守山低下目光看著著臉色黝黑的黑衣少年,笑道:
“真想和你好好喝一場!”
黑奇目不斜視,道:
“會有機會的。”
葉子充走出,示意那些黑衣衛退下。那些黑衣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於還是退了兩步。
葉子充看著黑奇,道:“這事與你無關,你為何要來?”
黑奇冷冷道:“想來就來,與你何乾?”
葉子充攤開扇子,扇子上繪有千裡江山。這千裡江山再他的手中因搖擺而不斷變換著樣貌。葉子充笑道:
“你很強!恐怕比黃天卓那老匹夫還要強,親手殺了你一定會很愉快的!”
黑奇冷冷道:“可惜你這個人卻是不敢下場的。”
葉子充眼裡寒芒一閃,冷漠道:“某年七月,神鋒門右首黑奇到周家大開殺戒,青劍盟少盟主率部來助周家,殺黑奇於一招間。”
他把扇子收到手中,道:“我會讓他們給你留一口氣,讓你好好看看我那把天下無雙的劍。”
說著他回到人群裡,向六人中剩下的三人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那三人立刻身形一轉,持殺出。
在三人的身後,是排山倒海般鋪面而來的黑衣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