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之夜,我坐在門前的石墩上艱難地拿起電話,撥通了那個藏在我心底的號碼!
“吳曉彤,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如果不說,這將會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吳曉彤!我愛你!”
在我說出這句話的同時,二大爺正在馬路上放開天雷,剛一點上,我家那傻二哈楊富貴蹭地一下躥了出去,叼起開天雷使勁的搖!
“橋德......不要......呀嘛嘚!”
未等我喊出聲一直以來,能夠像武俠小說裡的英雄俠客一樣飛簷走壁、伸張正義,是我最大的夢想,所以我才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體育專業!但大學四年我徹底頹廢,遲到、曠課、上課睡覺……最終徹底沉浸在一本本武俠小說的世界裡……
為了讓我散心,今年爸媽特意帶我回老家過年。除夕將夜,我有些焦慮地坐在老家門前的石墩上,猶豫再三還是按下了發送鍵!那是我發給暗戀了四年的班花吳曉彤的表白短信!上次表白無功而返,我一直心有不甘,最近聽《放手去愛》又上了頭,所以編輯了一條長達三千字的表白短信,發給了她!
可發完之後我心裡一陣忐忑,我已經是一個廢人了,就算她答應,我也不忍誤她一生……
我正打算把短信撤回,這時二大爺在馬路上放起了煙花!剛一點上,我家那傻二哈突然衝了出來,見到那呲呲冒火星子的開天雷就跟過兒見了姑姑似的!一個箭步飛奔過去,叼起來就開始搖啊!
我見到此情此景心臟都快蹦出來了!發出殺豬一般的叫聲:“楊富貴(二哈的名字)!我……”
未等我喊完,只聽嘭地一聲,金光一閃,一個黑球帶著火花向我飛了過來!
嘭!
哇!
擦!
亞麻得!!!
我腦瓜子嗡地一下就不省人事了……
當我意識逐漸清醒,還沒睜眼便聞到一股香味,不對!這是十幾種脂粉味混雜在一起形成的烈香!這香味沒法讓人心曠神怡,只會讓人咳嗽!
伴隨著一陣猛烈的咳嗽,我突然坐了起來,發現周圍除了肉還是肉!白花花的!十幾只有些發福的柔荑在我眼前晃來晃去,不斷地往我嘴裡塞東西、灌酒!
緊接著一陣嘈雜的女人聲傳來:“小祖宗!來呀!喝呀!多喝幾杯!這是虎骨酒,補陽的!不然待會車輪戰呀,你可扛不住!”
我猛然打了個激靈,睜大眼睛,發現周圍是十幾個花花綠綠的青樓女子,個個袒胸露背,濃妝豔抹,跟發了福的妖精似的!
怎……麽回事?我穿越了?還是在演戲?我這是在哪?
向下一看,嚇得我腿都軟了!此刻我正處在一棟高達幾十米的高台上,下面全是“大頭小螞蟻”!
再抬頭一看,發現對面的樓頂上居然站著倆白胡子老頭兒,一人手裡提著一把生了鏽的破刀片子,像是要決鬥!我心說這劇組也太窮了!道具好歹給拋拋光啊!
只見那倆人面無表情,一動不動!北風獵獵,吹地二人的衣服和胡子呼啦啦作響,頗有一種寒江孤影,江湖故人的感覺!
細一感應,一股濃鬱的殺氣已經將我團團圍住,就仿佛有一千把劍同時抵在我喉嚨零點零一公分處!我不禁嚇出了一身雞皮疙瘩!顫抖著指著那倆老頭道:“他……他們是幹嘛的?演什麽戲呢擱這?老年版的西門吹雪戰葉孤城啊?”
這時一模樣俊俏的綠衣女子笑盈盈地道:“嗨!我的小祖宗!您喝糊塗了吧?他們是天刀、地刀啊!除夕之夜,
紫禁之巔,雙刀對決,日月偷天!這天地刀決戰,可是整個武林的頭號新聞!您等這一天等的都有點謝頂了!” “會不會說話啊你?什麽就謝頂了?我這是真氣太強,把髮根強行逼出了皮下組織!那你告訴我,我是誰?”
“哎呦!小祖宗您快別開玩笑了!您把自己都給喝忘了?您是這揚州城最最最尊貴的小少爺,我們的小祖宗!”
“別廢話!你就說,我爹是誰?”
這時一個更胖一點兒的粉裝女子擠過來道:“回小祖宗,你爹是咱們揚州城首富李崇瑞,毓秀山莊李大莊主!”
我一聽就知道這分明就是在演戲!揚州哪有紫禁城?
“哦!行了,你演的不錯!回頭讓導演給你加雞腿啊!”
說完我站起身來,環顧四周:“哎?攝影機呢?道具、場務他們人呢?我這都出戲了,導演怎麽還不喊卡?不對!我怎麽能站起來了?這不可能啊!醫生說我髕骨碎裂,沒有複原的可能,除非更換假肢……”
一邊想著,目光一邊向遠處延伸而去,目極所處,盡是瓊樓玉宇,青磚綠瓦,飛簷鬥拱!再往遠處是略小一點兒的農舍,也都是古代建築!
我深吸一口氣,幾近崩潰地接受了這個事實——我TM真的穿越了!這裡是唐朝!別問我怎麽知道的,這群花花綠綠的豐滿女人還不能說明嗎?
此時那群女人正以餓鬼撲食一般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我,我轉過身笑嘻嘻道:“請問各位美女,樓……梯在哪兒?”
“噗嗤~~~呵呵!樓梯?公子,您看這觀戰台就這麽大點兒地,哪裡有樓梯?這觀戰台可是您專門找揚州最好的工匠修建的,耗時一個月!為的就是能在除夕夜近距離觀看天地刀對決!而且特意沒做樓梯!”
“那我……我們是怎麽上來的?”
“是您讓武狀元劉大彪把我們給背上來的!”
“劉大彪!劉大彪你在嗎?喂!劉大……”我努力克制著恐高衝著下面瘋狂大喊!不是我不懂享受, 我一個大學剛剛畢業的毛頭小子,女人的手都沒摸過!在萬人矚目的目光下和一群身材豐腴的女子……我實在臊地不行!
最關鍵是那倆老頭的殺氣越來越重!我都快喘不過氣來了!再不下去,我這小心臟就要罷工死機了!我一邊喊心裡一邊咒罵:“我TM魂穿到一個智障身上了我!造這觀戰台居然不造樓梯!”
這時那綠衣女子附身過來,嫩白的肌膚很自然地貼在我身上道:“哎呦!我的小祖宗!看來您都忘了!您上來之前就說了,您上來就沒打算過下去!”
我一愣:“怎?我要死在這兒?”
“瞧您,又說笑了!您之前最崇尚武林俠士!這天地刀決戰你瞞著你爹把所有的家產全都押上了!說要是賭輸了,就在這上面喝西北風!要是賭贏了,您就是全國首富!還愁沒人接您下去?”
“什麽?我怎麽這麽敗家?那我賭的誰贏?”
“地刀!您說地刀接地氣,穩!就是那個花白胡子的!”
我朝那倆老頭一看:“這倆不都是花白胡子?”
“一個是花白!一個是純白!花白是花白,純白是純白,花白……”
“行行行!你快別白話了!左邊還是右邊!?”
“男左女右……是您那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