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鸚鵡帶著葉小釵離開,老爺子安慰小火柴道:“放心吧!紅鸚鵡是你爹的初戀情人,不會對他怎麽樣的!說來也是一段孽緣,反正你知道你爹不會有事就行了!紅鸚鵡的武功,保護你爹沒問題的!”
小火柴一甩手,氣呼呼的跑向了河邊,我怕她想不開,便也跟了上去,我剛要安慰她,哪知她一下抓過我的手去,然後下一秒我就感受到了人生第一次被狗咬是啥感覺!
過了半個時辰,她笑著,我哭著,二人一起回到了七扇門。
小火柴的事情解決了,我的麻煩又來了,老爺子嫌我和耿大帥進步太慢,決定對我倆使用“絕招”!一提起這個,上次被蜜蜂蟄的情形歷歷在目!但這次情形似乎有些好轉,老爺子竟要教我們呼吸吐納之法!以便於幫助我們提升真元!
漆黑的夜空中星星點綴,三人坐在屋頂上有節奏的一呼一吸,畫面十分詭異!
但老爺子的方法確實有效,我能感受到屋簷下的春燕、天空中的飛螢、陸地上的花草……它們的真元緩緩向我聚集而來……沒過幾天,我倆就突破到了聞境中階!
老爺子笑道:“現在街頭的小混混沒幾乎沒人是你們的對手了!你們可以在大街上橫著走了!”
耿大帥得意道:“師父,那我滾行不行?”
“那你隨便滾呐!”
我們修煉的這幾天,我總覺得怪怪的,奇怪的不是別人,正是小火柴!每次吃飯,她都用帶勾的眼神看著我,看的我心癢癢!這天晚上,她終於還是對我下手了!趁我睡覺的時候,竟然偷偷摸到了我的屋裡!說要跟我一起睡!
你說這不難死我了嗎?她雖然平了些,骨感了些,可也是個女人,而且姿色誘人!我當時心裡做了極其複雜的鬥爭!最終決定把她推了出去!
“李唐寶!你這個孬種!”
小火柴大喊一聲,便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師父跟個沒事兒人似的,耿大帥則悄悄問我:“哎!昨天晚上,你把那丫頭怎麽樣了!”
“什麽怎麽樣?是她想怎麽樣,我沒怎麽樣!”
“哦!有這好機會,你不把握住,你是不是不怎麽樣啊?”
“你才不怎麽樣!我看你這個人就不怎麽樣!”
其實呢,要不是我心裡早有了胡曉霞,昨天晚上我還真就從了!上了四年大學,追了一個女孩,看了四年武俠小說,我回憶裡的美好就只有這些了!而胡曉霞就是從我回憶中逃出來的那個女孩!她簡直和吳曉彤一模一樣!
畢業那天留下的遺憾,我要在這裡補回來!可胡曉霞現在已經不知去向,我去如煙藝館看過,那個房間,只剩下一個香囊,香囊裡是我送給她幫助入眠的艾草沫……
一想到這裡,我的心情不免一陣失落。耿大帥見我悶悶不樂,便要帶我去街上散散心,實際上是他又想出了新的整人蠱術,想去采辦些原材料!小火柴聞聲也要跟著去,我倆甩不掉她,便隻好同意了,最主要的是,我倆出去萬一饞了,好有人給我們買單!
三人轉了一上午,中午頭早就餓了,於是找了一家酒館,來一碗羊肉泡饃,二兩燒酒,邊吃邊喝,也算愜意。
我們正吃著呢,門外突然進來一群人,為首的一人正是宇文耀!像他這樣的富家子弟,一般不會來這種小酒館,這家夥一看就是來找茬了!
只要我成了他的仇人,所有說他的壞話都可以認為是誣陷,以後就不用怕我手裡的把柄了!還有小火柴,
破壞了兩次他父親的喜事,這個仇他也要報! 宇文耀大搖大擺地走過來道:“都說蟲鼠一窩,果然不錯!你們三個臭老鼠居然湊一塊了!”
小火柴蹭地一聲站起來就要上去揍他,我連忙把她拉到身後道:“就算我們是老鼠,你也不是貓,你頂多就是個專愛偷腥的黃鼠狼!”
“你!好你個李唐寶!看到了沒?今天我可是帶人來了!識相的叫我三聲爺爺,然後在我褲襠裡鑽過去,我姑且放你一馬!”
“不好意思!我沒有隨便認人當爺爺的習慣!要不你先喊我兩聲,我先適應適應?”
耿大帥也道:“要是實在喊不出口,叫爸爸也行!”
宇文耀氣得鼻孔朝天,倆眼珠子快要瞪出來了!指著我倆的鼻子道:“你們……你們找死!給我打!”說完一招手,五六個大漢便衝了上來!
宇文耀的那些打手只不過是力氣大的普通人,根本不會武術!我和耿大帥像砍瓜切菜一樣把那五六個打手打地七零八落!
宇文耀顯然沒料到我倆這麽能打,而且這麽快就把他的打手給收拾完了,但他氣勢洶洶地跑了過來,突然認慫也不好意思啊!於是提起底氣道:“來啊!打我啊!”
我和耿大帥相互對視一眼,嘴角揚起了不懷好意的微笑:“我從來都沒聽到過這麽過分的要求!”
於是我二人衝上去,牟足勁對著他一頓暴揍!按理說宇文耀的武功也不算太菜,但我二人進步神速,早已超過他不是一星半點!更何況我們倆人把他的手腳按地死死的,他只能選擇以頭搶地!
沒多久宇文耀就開始求饒了!
我倆一邊騎在他的身上,一邊道:“叫爸爸!叫爸爸!”
宇文耀屬於那種軟的欺硬的怕的,見我倆如此豪橫,立馬就乖乖投降叫爸爸了!
“爸爸!爸爸!”
“叫的這麽難聽!重叫!”
我倆也只是想教訓他一下,所以等他喊完五十聲爸爸,我倆就把他給放了。可小火柴不幹了,非要追上去再揍他一頓,聽著外面傳來的一聲聲慘叫和撕心裂肺的叫奶奶的聲音,我倆都有些同情宇文耀了。仔細一想,我倆是不是也順帶著吃虧了?早知道讓他喊爺爺了!
但這宇文耀又怎肯善罷甘休,回去收集兵馬,又要回來報仇,不過這也是後話了。
打發了宇文耀,我們想著終於可以安心地吃個午飯了, 這時幾個身穿黑色狐裘的大漢走了進來,看他們的打扮就知道他們是契丹人。我聽說他們都不好惹,所以便坐回了座位,老老實實吃泡饃去了。
不一會兒,又進來幾個身穿華麗錦袍,頭髮自來卷的吐蕃人,這些人的手裡都拿著一隻香爐,一看裡面放的就是蠱蟲!
耿大帥悄悄對我道:“他們就是七大密宗之一的蠱毒教!”
耿大帥為啥知道呢?因為蠱毒教就是他的門派“金門”的一個分支!這他曾經跟我提起過,至於他師父是誰,他卻隻告訴了我兩個字——保密!
話說這七大密宗分別是:歡喜密禪教、蠱毒教、佔星教、拜月教、奇門、仙門、長生門。他們修煉密法,武功路數與中原盛行武功截然不同,以奇著稱。而且他們似乎不想把自己的宗門發揚光大,隻選擇少數“有緣人”作為宗門的繼承。
待我吃飽,這小小的酒館已經進來了五波人,而且都是不常見的京城以外的門派。不用多想,他們肯定是為了幾天以後的“封盟大會”而來!
這封盟大會,看似是一場推選武林盟主的盛典,實際上已經演變成了一場明爭暗鬥的博弈!博弈雙方也很明顯,支持朝聞道的門派是一方,反對他的又是一方!
但這些門派中,反對他的居多,畢竟十八年前嚎哭深淵的那場屠殺波及的門派甚廣,那些門派與朝聞道有不共戴天之仇!
朝聞道又豈是不明白這個道理,他或許想借助這次封盟大會清除異己也未可知!倘若真是如此,那封盟大會當天,京城必定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