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紀元228年,唐王朝天元八年。距離戰爭結束已經有七年了,七年之中各大政權之間並未有新的戰爭。但是私下的爭鬥究竟有多少就不為人知了,邊境之上的士兵每時每刻都在承受著惡劣的生活環境的折磨與廝殺帶來的精神壓力,短暫的和平背後好想孕育了巨大的戰爭危機,至於何時能夠爆發這就是未知數了!
新成立的唐王朝也接住這些年的時間在修生養息,為了能夠填報全國三百萬戶人的肚子,唐王朝在經過了巨大的糾結之後決定發展商業,通過商業去支撐已經被破壞的原有的農業體系。這個決定充滿了未知數和不確定性,最終能夠確定下來這個政策是在東西二台負責人的鼎力支持下確定下來的。在決定之初承受了巨大的壓力。但是經過七年的發展,商業的發展的確是給唐王朝的發展提供了巨大的支撐,但其中的發展也經歷巨大的艱辛與無數人在背後默默地付出。
為了能夠促進商業的發展,在政策確定之初,由政府出面領頭組建商隊去各國行商,這些商隊帶走的是唐王朝各個家族數代積累的金銀珠寶,奇珍異寶,為了能夠打開市場,各大家族和唐王朝的國庫空蕩蕩的能夠餓死老鼠。因為戰爭剛剛結束,去各國行商的隊伍處處受到排擠和壓榨,而千裡行程的路上,個人的安全就是把性命拴在老天爺的褲襠裡,說沒就沒了。為了能夠保證各大商業隊伍能夠順利進行,戰後余生的百戰之士再次背上武器,隱藏在暗中,保護著一支支去各國的行商隊伍,而途中的廝殺與犧牲,不足於外人道,而死去的戰士更是只能夠在一紙政令上留下一個名字和在軍部的存檔中留下一個不能夠公開的記錄。就是這些戰士的犧牲和各大家族奉獻的奇珍異寶,使得唐王朝出面組建的商隊打開了各國上層人士的大門,使得商業發展的第一步走了出去。後面就是各大家族出面組織的商隊如同遷移的大雁一般自動組織起來,沿著第一批商隊建立的關系帶著各類奢飾品,工藝品,這些精美的物品換回來的是養活唐王朝三百萬戶的白花花的糧食,而這些糧食從進入國境開始就是一路走一路發,等到了長安,也是百不存一。就是靠著這些私下的手段,養活了眾多即將被饑餓帶走的唐王朝的子民。但是死亡這個詞語的確是纏繞了唐王朝建立的前兩個年頭,甚至是朝中大員也是面漏菜色,家中沒有三日余糧。在解決了肚子的問題,唐王朝為了能夠更好的積蓄力量,皇族出面,私下和北莽,突厥進行鹽鐵布匹的交易,甚至是鍛造好的製式武器的交易,只是為了能夠獲得最好的草原馬匹。為了能夠在獲取馬匹的時候保持自身的優勢,唐王朝走上了軍備的道路,大規模的換裝,流水線的作業,大量的奢飾品這些東西都來自唐王朝,為了能夠迅速的鋪入各國的市場之中,保持這些物品的競爭力,唐王朝建立了商業部和軍備武研部由內閣直接管理,而商業的發展也承擔起來了國家八成的賦稅,為國家在後續的發展中提供了巨大的經濟基礎。而商隊行商過程中為了能夠保證自身的安全,會選擇雇傭流民和信任的退役軍人進行保護自身的安全。而且內憂外患的情況也促使國內人員的尚武精神,孩童從小開始舞刀弄槍成了常態,這也就迫使國家成立了專門管理雇傭制度的兵役部門。唐王朝在一點一滴的恢復這因為戰爭而受到的創傷,這個國家,一切都顯得欣欣向榮,充滿活力。但是在唐王朝原有的最大農業產地的河北平原上面卻是另一副場景。
河北平原,這裡原來是唐王朝最大的產糧地之一,也是唐王朝人口最密集的地方。只是因為一場戰爭,使得昔日的繁華成為了歷史,現在的河北之地是荒無人煙,戰爭,使得這裡成為了人間地獄,大量的人口被沒有理由的屠殺,為了保護自己的家園人們拿起來了武器,雖然最後保衛家園的人民戰勝了入侵者,但是留下來的卻是屍橫遍野,千裡無雞鳴。戰爭結束之後,這片大地好似沒有了活人的存在。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這片大地在戰爭以後也逐漸恢復了生人的存在。但是戰爭帶來的人口銳減使得大量良田被荒草吞沒,而大量男性人口的戰死使得這片原本富饒的土地上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寡婦村,一個村裡面都沒有男人的存在,這些女人們相互扶持著生活,生命的堅韌在這裡顯得微不足道,因為每個人都活的很是堅韌,因為,不堅韌的人都已經死了!而這些婦人為了活下去自己種地,采集。她們學會了打獵,學會了戰鬥,甚至是攔路搶劫。她們搶劫一切能夠看到的東西,甚至是男人。被他們搶劫而來的男人只有一個任務就是讓這些寡婦村裡面的女人們快速懷孕。她們渴望有孩子的出生,因為有了孩子就會有希望的存在。
太行山深處的一個山村,這裡是七年前決戰的地方,戰爭以後這裡已經沒有了人煙,後來戰爭結束以後躲進山裡逃難的人從山裡走了出來, 他們最初從修羅地獄一樣的戰場上收集他們能夠看到的一切有用的東西,染血的衣服,殘破的兵器,破碎的盔甲,運氣好的能夠捕獲一些受傷的戰馬。這些從山裡走出來的人就這麽在這裡形成了一個小的村落,經過了七年的發展,人口也就只有不到百人,這裡清貧但卻安靜。人民過得困苦,但是大家都比較知足,因為現在這個世道能夠活著,就已經很好了!
在山村的中央有著這個這個村子最好的建築,是一座木質的三開間的茅草房,遠遠的能夠聽到有讀書聲音傳來:天地玄黃,宇宙洪荒。這裡是村裡面的課堂,先生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學究,大家都稱呼他為吳先生。聽村裡的老人說,這個吳先生已經有了將近七十歲。七年前戰爭的時候也是那些叉子感和入侵騎兵對質的人,只是因為後面受傷了和村裡的老人與孩子一起逃難進了山裡,大家從山裡出來之後吳先生就負責在村裡給孩子們啟蒙識字,偶爾講一些史書經意。而在這裡讀書的孩子也只有不到20人,這已經是村裡面所有的孩子了。相比於戰爭之前,這些孩子真的好少啊,但是這裡的孩子也真的很努力。
風從天上吹來,浮動著學堂旁邊的柳樹枝,炊煙從各家各戶升起,背著鋤頭的女人和帶著弓箭和獵物的男人從遠處走來,人民的臉上帶著疲憊但卻滿足的笑容,安靜的村落如此寧靜,一切都顯得如此和諧。這也許是這片平原上少有的安靜之地了吧。只是這片安靜又能夠保持多久呢?無人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