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一把拿起老者的半張臉,隨手向後一扔。
老者見此一躍而起接住,穩穩落地,身上刮起黑色旋風。
旋風直徑越來越大,風壓越來越強。
就在老者欲要化作一道流光在原地消失之時,一道將這方天地都籠罩的聲音響起:收!
只見,老者身上氣息不再,就那麽平靜的站在那裡,格外的靜謐,隨後便消失不見。
“敢問是哪位前輩將臨?”大長老拱手拜道
“此人我帶走了。孟家損失由其余世家賠償,若有人不服,就把這塊牌子給他!”一道聽起來年紀不大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
同時,一道幽黑的光芒從天而降。
嘭!
不過一掌大小的令牌直接把地面砸了一個大坑。有三個漆黑大字於空中顯現:
夜!魂!宗!
我孟青雲代孟家拜過上宗!
只見大長老朝令牌處深深一拜
其余長老見此也是有樣學樣恭身一拜
對方並未回答
至此,孟家一事算是告一段落
天空一處黑雲中
“師兄,你說這老頭怎麽會變成死魂了呢?明明生前不過只有魔丹七重而已。”一短發青年問道
“我只知道傳言我夜魂宗的秘法—夜魂將世,就是根據這樣的一具死魂所創。也算是各有利弊吧。”回答他的是一位長發青年
“那剛才的小子?要不要把他抓回去?”短發青年問道
“不可!”對方立馬大喝道
“他背後之人或者準確說是他的祖先吧,與我夜魂宗老祖有著莫大的淵源。”青年繼續說道
“那我們?”短發青年問道
“找到他的位置,記住他的去向,然後稟報宗門,由宗門定奪吧。”
“這可是位爺呀。”
…
對於這些,蘇硯自是不清楚,如果讓他知道自己竟成了某人的便宜後代,定會氣的罵娘。
此時,蘇硯正處於一片山林之中,俯身撿起自己的前臂,光輝一閃,左臂便完好如初。
原來之前,蘇硯是一狠心將自己的左前臂用仙難空間的能力砍下又送走。
然後在危機關頭,用最後的瞳力,讓自己身軀相互吸引打破空間限制才逃過一劫。
不得不說,蘇硯對於“仙魔眼”的應用天資極高,開眼不久就能做出這樣的應用。
“原來如此,難怪你有恃無恐”此時九元玄珠的聲音響起
蘇硯伸展下身體道:“現在我終於可以好好的走一走這個世界了。”
…
一間客棧內
“秉宗主,那人往牧龍王朝方向去了。”一長發青年向前方的黑影恭身拜道
“他的力量還很弱小,莫要打攪他,就看他能成長到什麽程度吧。”黑影話語傳出便消失不見
“是,宗主。”青年應道
…
“要想弄到妖血,如今這是最安全的辦法了。”蘇硯看了一眼前方的酒樓道
穩步邁進,迎客的小廝看到蘇硯一身髒兮兮的還散發著異味,不知道多少天沒有洗澡了。
大吼大叫道:哪來的小乞丐,滾滾滾,別耽誤小爺我做生意。
對此蘇硯凝視了那小廝一眼,瞳力綻放。
小廝當場嚇得後退數步:“你,你要幹什麽?”
說完小廝又覺得自己跌了面子,竟會被一小屁孩兒嚇到而且看對方的衣著明顯沒有任何背景,又說了一句:“艸你奶奶的,
小雜種,識相的快滾” 蘇硯一聽這話登時大怒,身形一閃便至小廝身前,手起刀落般,直接砍斷小廝三跟手指,之後隨手一扔那三根手指便消失不見。
消失的太快,酒樓眾人根本看不清,只有蘇硯自己知道那三根手指上有模糊空間的光芒閃耀。
不過為了避免引人注意,蘇硯先是手刀砍掉導致血腥四濺,然後才動用的仙魔眼的力量。
啊!
仙難空間所造成的痛苦遠非常人所能想象,小廝當場便捂著手嚎叫起來
“以後管好你的糞坑,還有你應該感到驕傲,這是我第一次主動用它來殺人。”說這話時,蘇硯摸了一下自己的左眼
“就算你能想明白痛苦的根源,你也挺不到找到那三根手指。”蘇硯嘴角一笑心中說道
這時從酒樓的二樓走下一留著山羊胡子,體型乾瘦,手裡拿著一本帳簿,腰帶上掛著由妖魄打造的飾品。手指上戴著用金元打造的戒指的中年男子,應該是酒樓老板了。
中年男子衝小廝喊到:“夠了,別嚎了,真晦氣,把這沒用的東西給我扔出去!
還有你,賠錢!
蘇硯直接答道:“我是來找活乾的”
男子一聽打趣的道:“就你,你能幹什麽?不就是有點修為麽?”
蘇硯應聲道:“我能替你掙錢”
酒樓老板一聽這話便來了興致,眼睛仿佛看到了,一堆堆的源石,銀子一般,問道:“你有什麽辦法?”
蘇硯也不應聲只是定定的看著酒樓老板酒樓老板眼珠一轉想到了什麽,說道:你跟我來。
兩人來到了一間隔音非常好的屋子裡,酒樓老板落座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茶道:說吧,你怎麽幫我掙錢
蘇硯毫不在意的盤腿坐在地上,說道:很簡單,賭博,一個小孩子和一個大人打鬥,你說人們會怎麽下注?
酒樓老板一聽心裡暗自叫好道:對呀,平常雖也有很多打鬥的賭博,但這裡是王城,是王國最昌盛,富裕的地域,沒有什麽過於貧困的人。
因此也就沒有像他這樣流浪小鬼,王城法例又極其嚴明,嚴禁販賣人口,沒有人敢挑戰王權。不過,若是,和那人商量的話…雖然有些麻煩,但是和利益相比…
心頭打定了主意,酒樓老板一拍桌子道:好,你可以留下來,不過打鬥過程中要是死了,我可不管。
沒問題,蘇硯應道
“不過,我有我的條件”蘇硯緊接著說道
“什麽條件?”對方應道
“我要妖血,你這裡做一些珍貴佳肴時應該有留下吧,當然等階越高越好,但別想糊弄我,煉丹要用的妖血都是品階高的妖血,你這裡的應該用不到的”蘇硯有條不紊的道
“你這小鬼,還挺會算計,不過,你要是死了,我可不管”酒樓老板奸笑一聲道
“我死了,你的搖錢樹不就沒了麽”“哼哼”一老一小兩隻狐狸在屋裡盤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