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從關應龍的石室內走出,回到自己屋內。
想起關應龍看著自己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嘴角止不住的上揚,一切都和自己預料的一樣。
老賊果然有派人盯著自己,定是發現自己修煉出了差錯,所以才會如此。
剛剛,自己幾番試探,老賊都岔開話茬,談論些有的沒的。連自己說起一成九之事也不心急,明擺著一副我就是要你求我,等你開口的表情。
想必看著自己吃癟,氣的想要乾掉他,卻又沒辦法的樣子,現在老賊恐怕要樂瘋了吧。
求他?當然要求他,不過不是現在。
演戲嘛,當然要演全套
再次從關應龍的石室內走出,去幹嗎?當然不是求他。
第一次是閃爍其詞,這一次則選擇阿諛奉承,套近乎。一口一個龍爺叫著。老賊關應龍也樂在其中,就是不點破。
蘇硯心想:“其實,我是一名演員”
...
轉眼,二十日已過。
這二十日,蘇硯幾乎是沒日沒夜的修煉。已經好幾日沒有合眼,也就是靈修者加上煉化了妖血的原因,要不然恐怕早已支撐不住。
除了《妖心決》的修煉,靈修的修煉自然不能放下。畢竟手裡還剩五塊下品源石,老賊是知道的。
二十日的苦修,終於達到了靈源境六重。
…
這一次魔獄鬥場裡的人數比上一次蘇硯見到的要多了近一倍。
光是入場的源石收入夠掙得了。人群都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血腥戰鬥,都憋了二十日了。
看著場中人群的喧鬧場景,關應龍暗道:還不能讓這小子那麽快死掉,要榨乾這小子身上的看點和價值。
走上擂台,這次的對手是一名靈源境六重的男子。男子一身破爛黑衣拖在擂台上,長發遮擋面容,看不清容貌,弓著身子。
雙手綁著由地心石打造的鎖鏈。
連鞋也沒有,尖銳的指甲,嘴裡喘著粗氣,好像艱難的呼吸著。就那麽定在那裡。
奴隸!這種人比妖獸還要可怕!
擂台下的老者,見場中氣氛差不多了。
大喊了一句,各位久等了。血腥之戰,現在,刻意的拉著長音,聽著這聲音,蘇硯精神緊崩到了極點。
雙眼盯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開始!
話音剛落,一聲怪笑,好似鬼哭狼嚎般回蕩在場內。
當始字還沒有完全落下之時,那奴隸便已弓著身子,雙手擺在身後,衝上前去。
也不知是等不及了,還是使計。
原來,之前奴隸嘴裡喘著粗氣,是因為在克制自己心中的興奮。
黑衣奴隸一邊怪笑,一邊發出不似人的聲音道:“我要吃了你”。再配合鎖鏈摩擦擂台的聲音,猶如死神在召喚。
蘇硯見狀,心頭沒來由的一驚,感覺小腿都有些打顫,忍不住後退。想著:“太可怕了,這已經不是人了,而是鬼怪。
上一次的妖獸要是碰上他一定定會被對方一口一口的啃食。
這樣的場面,蘇硯經歷的實在是太少。
不過,那老賊也不會讓自己就這麽死了。一些苦痛倒是免不了。”
愣神瞬間,黑衣奴隸左右閃動,已經到達身前。
黑衣奴隸右臂由下至上揮動,鎖鏈一下抽在了蘇硯肩上,蘇硯沒有絲毫防范,身體倒飛了出去。
黑衣奴隸看了一眼鎖鏈,似是有所疑惑。
站起身來,
蘇硯的嘴角不可察覺的上揚。 “也不怎麽樣嘛,此人應該不是我的對手”。
蘇硯這段時日以來,一直都在修煉《妖心決》煉化精血。換來的妖血已經完全用光。
肉身很是強橫,而且《妖心決》這種作弊功法,修煉出的效果要比正常的用妖血淬煉肉身強上數倍,再加上靈源境六重的源力同樣能強化肉身。
可以說,蘇硯除了無法使用妖力之外,現在就是一人形妖獸,而且肉身比同級妖獸還要強,只是未經過戰鬥,不知到達了什麽程度。
但是,為了不暴露自己修煉成功,還是要做做樣子。
蘇硯做出痛苦表情,好似肩部已經骨折。
沒有了最初的恐懼,蘇硯控制著力道和速度,衝上前去,黑衣奴隸也期身上前。
但顯然蘇硯速度不如黑衣奴隸,黑衣奴隸先至身前。
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
這回輪到蘇硯突然發力提速,率先發起攻擊。
右拳揮出,其上帶有幾個朦朧白點,靈源凝聚成點,這樣可以增加威力。可見,蘇硯已經把靈源控制的相當不錯。
緊接著,就是輕微跳起一記膝頂,膝蓋至上同樣帶有朦朧白點,頂在對方肋骨上。
趁對方彎身,右手再次一記重拳打在對方下巴上。
黑衣奴隸被打的後退了幾步。蘇硯哪肯相讓,直接就是無賴打法,坐在對方腿上,一拳一拳打在對方身上。
當然裝作受傷的肩膀並未出拳,力道小了許多,這道不是蘇硯刻意為之,而是實在無法兼顧。
“這一戰,沒有上一戰的艱難,反倒很是從容。
但卻要無時無刻都保持偽裝,裝受傷,控制力道和速度,也是一番磨煉。”
周圍看客看著這一幕先是一愣,然後俱是大叫起來:“怎麽搞的?你倒是乾他呀?”
關應龍看著此景也是腦門一團黑線。
不過,旋即
黑衣奴隸反應過來,爆發煉氣境四重的威力,身體一震將蘇硯轟開。
不做任何停留,上前揮動鎖鏈欲抽打蘇硯。
看著對方好似被放慢了的動作,心頭好笑,不過到是看到一有趣之物,那鎖鏈上竟也有著朦朧白光。
“這奴隸不簡單,靈源控制當真厲害。不過這一擊嘛,再裝骨折肯定是不行了。”蘇硯思量著
只見,蘇硯單臂抵擋,卻被抽了個皮開肉綻,鮮血噴湧而出。
肉屑連同衣物飛散至擂台之上。
黑衣奴隸見此桀桀一笑,一躍而起,張開雙臂,身形後好似有鷹形影像。
屈指成爪,指上還有光芒閃耀
“這是什麽?難不成是靈技?”
“修煉至今,自己還沒有接觸過靈技,有機會必須要學習。”
感受著凌空而來的這一擊,蘇硯突然有一絲心慌。
這一擊必須要躲開,不清楚對方的威力,要麽露餡,要麽可能真的要陰溝裡翻船。”蘇硯思考著,
其實,連他自己也沒有發現,自己已經漸漸習慣了在戰鬥中不斷的思考。
想及此處,蘇硯將丹田裡靈源境六重的全部靈源,全都聚於腳底沒有一絲保留,也有一絲沒有控制好力道。身形急速爆退。
。。。
石室內,關應龍一直都在觀看著二者的打鬥,在黑衣奴隸使用靈技的時候,就欲讓人製止,現在還不能讓這小鬼死了。
但是,看到這小鬼身形急速爆退,那可不是靈源六重能有的速度,難不成他練成了《妖心決》?轉而向身旁青年看了一眼。
青年道:“此子對於靈源的控制極佳,應是把全部靈源都聚於腳掌了。”
關應龍聽了這話,方才放下了心中的疑慮。
...
擂台之上,戰鬥仍在繼續,蘇硯身形爆退,黑衣奴隸必殺一擊落空。
心頭惱怒,發了瘋的,攻擊著蘇硯,任由蘇硯的攻擊打在自己身上,一派以命換命的打法。
但最終,還是黑衣奴隸佔了上風,將蘇硯踩在了腳底,用腳踩踏著蘇硯的腹部。黑衣奴隸放肆怪叫,很是滿足的樣子。
蘇硯慘叫當場,雙手死勁抓著對方的腳,嘴張的奇大。
人群聽著一聲聲的慘叫傳出,都大聲叫好。都覺得來的值得
。。。
石室內,關應龍道:“差不多了”。
擂台上出現幾名家仆裝扮的壯漢,將那黑衣奴隸帶走了。黑衣奴隸不依不饒,但卻被家仆打的吐血,昏了過去。
人群也不抱怨,一個靈源六重的孩童和一個靈源六重的成人打鬥,本就是沒有希望。
雖然沒有想象中的狂虐情景,但剛剛的血花飛濺,腳底的哀嚎,當真過癮。
關應龍自然也不會傻到開盤下注。所謂:“細水長流,讓那些客人過過癮,再動手腳,宰他們一把。”
蘇硯被人扶下擂台,嘴角標志性的再次上揚,眼角輕微眨了一下。
心裡想道:“第二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