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男,27歲,單身,畢業於H省J市職業技術學院,父母於2019年過世,死於車禍,現經營一家禮品店。
2024年4月10日晚9點半
“關門了,梁茜”“好的,凡哥”李凡跟梁茜說到,卷閘門一拉一鎖,李凡又蹲下拽了拽卷閘門,確定鎖死了“好了,梁茜你也早點回去吧,都已經九點半了,路上注意安全”,“好的,凡哥,你也是注意安全,明天見了”“明天見”李凡騎上電瓶車,對梁茜擺了擺手“走了”
李凡一路上哼著歌“騎上我心愛的小摩托,它永遠不會堵車......“順著華安路一路騎行。
“軍事戒嚴,這邊戒嚴禁止通行”劉鎧對想要通行鳳凰山隧道的車輛說到“怎麽回事,我上午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回不去了?”“軍事戒嚴,請繞行”劉鎧再次說道
“怎麽了,不讓過了嗎?”李凡問向旁邊的一個路人,“不讓過了,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隧道突然不讓過了,說是軍事戒嚴,從這看也沒啥事啊。”李凡伸頭往隧道裡面望去,只看見很多軍人,站在隧道口,外面一排排的路障整齊排列,“算了,不讓過那就繞路唄,就這陣仗你想過也過不去,趁早繞路吧”李凡對身邊的路人說道,“唉本來過了隧道就到家了,這下怕是要多走一二十分鍾的路了”。
李凡掉了個頭,“走了,都軍事戒嚴了,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早走早回家”李凡頭也不回的騎車離開了,“什麽情況啊,現在市區裡面都開始戒嚴了”李凡自語道。
一路上每隔一段距離就站著兩個軍人或者警察,“這是出了什麽事嗎?這是在執勤嗎?”李凡忍不住好奇心,停在了一組執勤人前詢問道“大哥這是怎麽了,我這一路上看到了好多人在這站崗?”“近期市區內發生了一場疾病,現在市區下達了宵禁的命令,你社區沒人通知你嗎?,從今天開始每天晚上九點以後路上開始戒嚴,明天記得晚上九點以前回家,快走吧”。“好的,謝謝了,我明天九點以後準時在家呆著,不給你們添麻煩了。”李凡抓緊時間往家趕
“哇,這是有多嚴重的疾病,省裡面都下命令了,我還是趕緊回家,明天早點關門吧。”李凡自語道,李凡擰緊車把,加速行駛。
一路上還是有很多的軍人或者是警察站在路的兩邊執勤,李凡轉了一大圈,從山前轉到山後,又經過隧道口,還是下意識看了一眼隧道,隧道外還是有很多的軍人以及設置的路障,隧道裡面好像充滿了煙霧,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到,煙霧好像想要漫出隧道口,李凡打了一個激靈,趕緊扭頭抓緊往家趕,卻沒有注意到,黑色的夜空裡,從隧道口衝出一團紫黑的煙霧,隧道口的軍人及警察也是沒有注意到,那團紫黑色的煙霧緊跟著李凡,一瞬間就衝到了李凡身後,李凡還是頭也不回的抓緊往家趕,煙霧就像一條毒蛇一樣,死咬在李凡身後。兩三分鍾後,李凡一個轉彎,停在幸福小區的門口
“呼,終於到小區了,趕緊回家”李凡把電瓶車停好在樓下,快步走向電梯,卻沒有注意,身後的那團紫黑色的煙霧越靠越近,當電梯門打開時,那團煙霧直接衝向了李凡,直接從後背鑽進了李凡的身體,李凡當即打了一個寒顫,走進電梯迅速按下四樓的按鍵,感覺越來越冷“這電梯什麽情況,電不要錢嗎,空調溫度打那麽低,這是要凍死人嗎!”李凡還是緊了緊外套,卻還是在不停的打著寒戰,
“怎麽越來越冷了,這才幾月天,這空調就打開了?“眼看著電梯到了四樓,電梯門一打開,李凡就快步衝出電梯,卻還是感覺不到一絲溫度,不會是什麽疾病吧“李凡抓緊打開了房門走了進去,卻在關門的瞬間注意到自己的右手,右手上好像遍布著一層紫黑色的斑紋,這才明白可能是自身出現了問題,他急忙衝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衝洗著,卻怎麽也衝洗不掉一絲,慢慢的手上又浮現了薄薄的一層白色冰霜。 李凡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卻還在不停的打著寒顫,抱緊雙臂卻始終感覺不到一絲的溫度,只能卷縮在牆角,意識逐漸模糊“這就要死了嗎?還是被凍死了, 為什麽會這樣?爸媽我來找你們了。”李凡還在呢喃道
那道紫黑色的煙霧這時從李凡的前胸鑽了出來,卻還連接著李凡,但下一刻,煙霧衝向李凡的腦袋,這時的李凡已經沒有了意識,只見煙霧形成了一個紫黑色的骷髏頭,只見骷髏頭張開嘴,一口咬向李凡的脖子,只見鮮血從骷髏嘴角處流出,李凡卻在疼痛中好似恢復了一絲神智,也是一口咬在了骷髏頭上,兩者好像連接在了一起。
只見慢慢的李凡的面孔上,慢慢泛起了一絲紫黑色的紋路,以及淡淡的冰霜,慢慢的李凡整個面孔上都遍布了紫黑色的紋路及冰霜,骷髏頭卻從紫黑色慢慢的變淡,從紫黑色慢慢淡變成紫色,又變成紫紅色,紅色,黃色最後連煙霧也在慢慢消散殆盡。
慢慢的衛生間裡只有李凡,如果不去看李凡的臉色以及脖子上的傷口,就好似剛剛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仔細看李凡會發現,他只要是露在外面的皮膚,都變成了紫黑色,脖子上的傷口血肉模糊皮開肉綻,但是卻沒有一絲的鮮血流淌出來開,似乎是那層薄冰把傷口給凍住了。
“喂,楊隊,鳳凰山隧道裡的煙霧好像在消散,是否進去勘探?”“煙霧已經開始消散了是吧,繼續保持警惕,直到煙霧徹底消散再進行匯報”“是,楊隊”劉鎧轉身對其他警察及軍人道,“繼續保持警惕,直至煙霧徹底消散”
燈光打到隧道的煙霧上慢慢清晰,透徹,這些煙霧就好像是海市蜃樓一樣,慢慢的在消失,卻沒有往隧道外飄散一絲,慢慢的消失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