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武道修為低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因此而唯唯諾諾,沒有為尊嚴而拚死一戰的勇氣。
小師妹林妙音不禁唏噓,忍不住稱讚起彭可來。
還算是個男人,李菲兒也讚同的點點頭。
“來啊”,彭可用右手挑釁地向對方示意,對方瞅準了方位,照著他的破綻之處,猛然出拳,掌勢凌厲。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見對方掌鋒強勁,彭可便已知對方的修為要比自己高一品的八品修為,正是求之不得。
刹那間,對方的手掌就要碰觸到他的胳膊,彭可卻突然撤手,來了個大敞門,將前胸完完全全的暴露在對手的供給范圍之內。
對方知道彭可是個廢物,仍然漫不經心的將手掌前遞,“啪”的一聲悶響,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彭可的胸口上。
“啊!”林妙音驚的手一顫,差點手裡握著的“迷魂散”撒一地,你怎麽不還手呢?就算不還手,怎麽連防禦都沒有啊!
對方滿以為一張就可以把他打倒,因此,出完這一招,頭也沒回的就往自己那方陣營走去,邊走邊得意地說:“打完了,就他那兩下子,咱們心裡又不是沒數...”
“呀!”對方說話間不經意的身後瞥了一眼,彭可竟然原封不動的站在原地,哪一掌似乎對他沒什麽影響。
本以為自己只要出手,彭可必敗無疑,可現在他卻安然無恙,感覺自己臉上發燙:這麽個廢物一招都沒把他製服,依然算是輸了。
“姐姐,你這掌法怎麽軟綿綿的,來,再給我揉揉胸口。”彭可得了便宜還賣乖,下巴上揚,驕傲的看著對方。
“功法複製成功!”彭可腦海裡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對方被他這麽一激,憤然再次出手,殊不知自己的功法招式,此刻已然全被彭可掌握殆盡了。
眼見對方的握拳向自己面門攻來,彭可腦海中迅速浮現了此招的前後招式,這是峨眉西宗的“連環手”,單獨的每一招的平平無奇,可要是連接成片,殺傷力卻不容小覷。
不過此時,這招連環手的招式就像放電影般,快速在彭可的腦海中過了一遍,本來對方極為熟練而快速的招式,此時他看起來確是如此緩慢而漏洞百出。
彭可快速的揮動右手,如同一條遊魚般穿梭在連環手的招式縫隙中,兩三下就破了對方的連環手。
對方女子感覺手上一陣火辣,低頭一看,兩隻手背都腫起了一寸高。
李菲兒微驚,心想這小子確實有點天分,這才幾天,功力增長的這麽快。
彭可眉飛色舞的朝林妙音笑,而她則伸出了小粉拳,做了個加油的姿勢。
“呵呵,沒想到你小子挺用功啊,這才幾天不見,功力竟然到了八品境,我來領教領教你的高招。”西宗隊伍中又展出一個人來。
彭可拍了拍胸膛:“來吧!”
此時,他已然發現,只要能和對手過招,看完它演練一遍,就可以複製其功法,不需要非得挨揍才能夠拷貝。
想到此處,他又不禁愉悅起來,沒想到自己竟然發現了系統的漏洞。
對方亮出長劍,揮手舞動,層出不窮的劍花在彭可眼前絢爛而出,對手用的是峨眉劍法中的“亂”字訣——亂花漸欲迷人眼。
好劍法!就連東宗的門人也暗自讚歎。
彭可看清了劍勢,不慌不忙,用右腳腳尖輕點了地面上的一根樹枝,那樹枝立然飛起,落到了他的手中。
緊接著,腦海中快速閃過峨眉派的各式武功新法,彭可嘴角微微上揚,“啪”的一聲響,對方的長劍陡然落地。
“啊!”那女子訝異不堪,心想自己在峨眉苦練劍術十余年,就連師父都誇讚自己劍術精湛,可怎麽連一招都沒在彭可這小子面前走過?
李菲兒倒吸了一口涼氣,對方劍術之老辣,即便是自己親自動手,也未必能穩操勝券。
其實,彭可用的還是峨眉劍訣中的基本功“定”字訣,對方以亂取勝,自己偏偏反治其身,以不動取勝。
峨眉派所有的功訣,早在他第一次完成系統任務時,就已經全部獲得了。
那女子羞著臉,撿起地上的長劍,敗歸本隊。
現在,彭可現在是七品境了。
西宗中領頭的是她們的大師姐司青梅,看見彭可一頓秀操作,不禁大為驚疑:前幾日比武時,這小子明明也就是九品中最差勁的,怎麽幾天沒見,進步如此之快,而且好像他和對手比一次武,功力就隱約之間比原來漲一些。
要是在和幾個人比試,如此水漲船高,豈不是沒幾日就要橫跨一品化境?
司青梅與李菲兒一樣,都是四品中的上等,自忖以自己現在的功力,對付這小子應該不成問題,畢竟他還在七品上。
趁他羽翼未豐、還在雛兒之時,先除掉他,以免日後成為自己的勁敵。
司青梅在心中謀劃已畢,邁盈步上前,就要和彭可比試。
李菲兒見她上前,知道彭可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疾步躍前,用身體將彭可擋在了身後。
“怎麽?司青梅,想欺負我小師弟,來,我和你過兩招。”
彭可也知道自己打不過司青梅,但也不能拔腿就跑,現在見李菲兒挺身而出,之前她給自己受的委屈,瞬間煙消雲散,心裡只剩下了溫暖的感激。
“好啊,那咱兩就...”司青梅剛要應戰,身後傳來女童喊叫的聲音。
“大師姐,師父她老人家叫你回去呢。”
原來,眾人在此爭吵打鬥了良久,西宗掌門早就聽到了消息,派了身邊的女童將他們召回。
見對方已然走遠,李菲兒也帶著師妹們回到偏峰。
“師哥,你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厲害了?”林妙音好奇地問。
在林妙音的煉丹房裡,兩人用手搓著采回來的花朵,準備研製成藥粉。
“嗯...”彭可沉吟了會兒,他不想對自己喜歡的女生撒謊,“來,你打我。”
“啊?”林妙音感覺今天他有點怪怪的,怎麽老想讓人打他。
“別擔心,打不壞我,你就放心大膽的打。”彭可鼓勵她。
“哦”,林妙音舉起小粉拳,重重的打在了彭可的頭上。
“哎呦呦,疼死我了...”彭可順勢向林妙音肩膀上倚靠,咿咿呀呀地叫了起來。
“你討厭!”林妙音用力把他推開,做到了對面的椅子上。
“你現在所有的煉製丹藥的技能,我都學會了。”彭可自信滿滿。
“哈哈,你騙人,我才不信呢”,林妙音以為他又在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