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
打完最後一夾子彈,彈盡糧絕的修齊遠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感覺世界索然無味。
也就那麽回事,有啥意思。
修齊遠揉搓晏錦細膩光滑的肌膚,抹平她腰窩上的細汗:“辛苦,日後也要再接再厲,來,我們....”
媽的真香,又行了。
“不要了不要了...”
晏錦連搖頭的力氣都沒了,她原本想采陽補陰,滋潤一下自己枯寂的身體和內心,沒想到自己不爭氣,直接被灌滿乾翻了。
十八歲太恐怖,修齊遠太恐怖,難怪自己認識的那幫都市麗人們,很多寧願貼錢養小弟弟,也不去找那些功成名就的追求者。
怪不得呢,她們的選擇是正確的。
晏錦沒想到自己性冷淡這麽多年,被一個臭小子破了功,她現在還處於癡迷修齊遠能力和才華的地步,可現在綠茶姐姐已經開始擔心,到時候陷進去的會是自己。
可那句話怎麽說的來著,愛了就不後悔,當下最重要。
依偎著健碩,火熱的年輕身軀,晏錦隻感覺說不出的滿足,哪怕已精疲力盡,她還是舍不得松開修齊遠。
兩隻帶著豆豆的小碗壓在修齊遠胸膛,晏錦在他肩頭畫圈圈:“我送你去上學吧。”
這話真特麽奇怪。
修齊遠總感覺自己是被大姐姐包養的小白臉,他果斷拒絕:“不行。”
“為什麽呀?”晏錦頓感委屈,昨晚讓自己換姿勢的時候喊寶貝,現在連這點小要求不能不滿足,“我又不幹什麽,哼嗚....”
失了身的女人都這麽多愁善感嗎?
又學到了,以後可以用來安慰卓老師。
修齊遠解釋道:“你看,我是去上大學的,同寢室的室友都是剛畢業的高中生,我估摸著連小姑娘手都沒牽過,你要是去了他們怎麽看我?”
“會不會認為我在故意的炫耀,然後集體孤立我,這影響寢室團結。”
晏錦嘟嘟嘴,戳了戳修齊遠的唇角:“那你說喜歡我。”
修齊遠:“我喜歡你。”
晏錦笑得心滿意足,重新枕著修齊遠胸膛,依戀感滿滿。
鬼話說出去有負罪感嗎?
反正修齊遠沒有。
他確實挺喜歡晏錦這個配合度極高的小姐姐,昨晚那麽多花樣和要求她都無條件服從,講真,五星好評。
“你會的真多,還說是第一回。”晏錦尖尖的下顎抵在修齊遠胸口,哼道,“肯定是撒謊的,那個什麽竹子呀,綰綰啊,你肯定睡過。”
“別亂講。”修齊遠抬手拍打晏錦的小屁股。
修齊遠又是捏又是揉,還特別用力,惹得晏錦呼吸急促:“王予安記得吧,那天我去送的好兄弟,別看那小子滿臉憨厚,正義凜然的模樣,F盤裡全是那種片子,什麽國家的都有,我全是被他帶壞的。”
“理論早就100分了,一直苦於沒有機會實踐。”
晏錦嘻嘻笑道:“實踐也100分!”
看看時間,修齊遠對晏錦說:“我洗個澡該走了。”
“嗚嗚不要,我舍不得你。”晏錦哼哼唧唧,像極了小女生的姿態,“我一個人害怕,沒有安全感。”
“放尊重點女士,咱倆目前為止還是單純的合作關系。”
“呸,你小心點修齊遠,以後讓你愛我愛到無法自拔。”
“我本來就不想自拔,是你求我出來的。”
“哎呀要死了你!”晏錦又感到了異樣,故意挪開身子,手捂住入口,衝修齊遠嘟嘴,“叫我小可愛。”
攔路女賊,挾森林已令諸侯,多狗啊。
修齊遠:“小可愛。”
“喊我小寶貝。”
“小寶貝。”
“喊我小乖乖。”
“告辭,我要上學去了。”
晏錦主動坐上去幫修齊遠開了路,齊遠號小火車進入正軌,開始‘汙汙嗚’開動。
修齊遠緊摟著晏錦柔軟嬌軀,那種被填充的滿足感無法言喻,清晨鍛煉一次,整天都會神清氣爽,耳聰目明。
啪啪啪,啪啪啪,我是打樁的小行家。
下雨刮風來打樁,晏錦小姐姐樂開花。
修齊遠抱著有氣無力的晏錦走進浴室,雙手塗上沐浴乳幫她來了一次全身按摩,惹得小姐姐連呼不要,整間浴室牆上都是兩人打鬧濺出去的泡沫。
洗香香後的晏錦穿了件寬松白T,盤腿坐在床上,一臉幸福的讓修齊遠幫她吹頭髮。
做完這一切,晏錦把修齊遠送到門口,牽著他的手戀戀不舍,修齊遠叮囑:“記住我們的約定,不能讓卓老師知道。”
“切,等被我榨乾你就沒用啦。”晏錦仰著小臉,“誰稀罕跟你談情說愛,老娘走事業掛的。”
修齊遠這才放心,駕車趕往江大法學院。
將車停在校門口的公共停車位,修齊遠獨自拖著行李走進了校園,今天已經是江大辦理入學的最後一天,報道的學生並不多,所以修齊遠很快就走完流程,拿著宿舍鑰匙走進了寢室。
寢室另外三名室友顯然是第一天就到了,有了兩個夜晚的情分,彼此都熟絡,三個人應該是剛從食堂回來,坐在各自的位置上閑聊,見遲遲未來的第四名室友終於到了,紛紛起身迎接。
要不怎麽說名牌大學的學生就是不一樣呢,這人情世故處理的,挑不出毛病。
見三位要相處四年的兄弟如此熱情,修齊遠就知道自己這幾位室友都不是悶葫蘆,立刻放下行李箱和他們打招呼。
“兄弟們好,我叫修齊遠。”說著,渣渣修挨個和三名室友握手,身子刻意微微前傾表示重視,“來晚了來晚了,真不好意思。”
“嗨,來了就好,咱們508今天算是正式合體了。”一個壯碩男生笑著,主動自我介紹,“我叫何正浩,冀州人。”
“盧東嶽,齊魯人。”說話是一位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小帥哥,和修齊遠印象中的齊魯大漢形象有些偏差,不過長得白白淨淨,濃眉大眼,鼻梁高挺,算寢室第二帥。
“薑文治,滬市來的,不過我祖籍蘇東的。”這是最後一個和修齊遠握手的室友。
修齊遠笑得燦爛:“那我們兩個有緣分, 我老家也蘇東的,從小在海安生活。”
眼前三位就是今後共處一室的人了,修齊遠掏出煙盒遞上,何正浩與薑文治都表示不會,但依然接過來,想必他們都想感受感受抽煙的滋味。
倒是最秀氣的盧東嶽嫻熟的點上了煙,笑著對修齊遠說:“修齊遠你混得可以啊,拿出來就是硬殼黑利,我平時都隻舍得抽黃山。”
薑文治與何正浩接過打火機,等煙都快被燒焦了才猛吸了幾口,黑利勁兒大,兩人頓時被嗆得咳嗽。
何正浩眯眼抹掉眼淚,他不懂香煙的價格,就問:“聽東嶽的意思,這煙很貴嘍?”
盧東嶽吐了個煙圈:“48一包。”
薑文治與何正浩互相看了眼,笑道:“咱們寢室有土豪了,哈哈哈。”
讓修齊遠請客這種話,幾個小夥子都沒說,這也算高材生的傲氣之一,大家起點在江大,今後都會出人頭地,沒啥好嘚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