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師叔的帶領下,我們找到了那個洞。
剛一進洞我就發現這洞裡面長滿了我手臂上這朵花,但是這些花都已經開花結果了,看上去非常的妖豔和美麗,果然越美麗的東西越容易致人於死命。
我現在就是如此,這麽漂亮的花,開得如此的妖豔,但是我卻高興不起來,因為這種話一旦開花結果的話,那麽我的小命就不保了。
但是我卻無法欣賞。
因為我根本就沒這個心情去欣賞這些花了。
師叔在前面走,我在後面跟著,總之師叔說什麽我就做什麽。
我也沒有必要擔心什麽,有他在的話,那麽一切都是妥妥的,這一點是從我潛意識裡面都這麽想的,因為師叔這個家夥可不簡單。
自從師傅走了之後,他就是我唯一的依靠了,所以說我什麽都靠的是師叔。
果然這人有一個長輩就是不一樣。
“咱們還得繼續往裡面走,解藥並沒有在洞外面,我們現在還只是在洞外面而已,只有在洞的最深處才能夠找到相應的解藥,所以說加油吧!”
師叔這麽一說,我倒也不著急。
因為著急也沒什麽用,只能夠慢慢來了。
繼續往裡面走,裡面稀奇古怪的玩意是越多,而且這裡面很多東西都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我就像是一個土包子進城裡面一樣。
師叔倒是不一樣,畢竟他經歷的比我多活的也比我久,所以說他知道很多東西一邊走著一邊給我講解的。
“這裡面這些東西看上去都是稀奇古怪的,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你也沒必要擔心和害怕,另外跟緊我這裡面有危險!”
聽他這麽一說,我趕緊跟上他的步伐。
畢竟這裡面看上去確實是挺危險的,所以說只有根尖消失術的步伐我才能夠保密,不然的話我要是一個人走丟了,那可就完蛋了。
我們的步伐都加快了一些,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但是既然加快了腳步,就說明距離目的地不遠了,畢竟看師叔這個表情,我就知道距離目的地肯定不遠了。
只要距離目的地不遠了,那麽就什麽都好說,我最怕的就是這中途出了什麽問題,畢竟要是中途出點問題的話,那麽一切就完了。
現在我的手有點痛,看樣子這花又在開始搞怪了,所以說必須快點將我手上這朵花給解決掉才行,不然的話問題就會越來越麻煩。
“等會兒你記住了,不管看見什麽聽見什麽,你都千萬不要說話,因為你要是一旦說話的話麻煩有點大了,所以說記住了,千萬不要說話!”
師叔突然轉過身來叮囑他,他這麽一說我也就懂了之後肯定有麻煩,於是我們是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照到前面之後我看見了很多東西,包括看見了我的師傅,看見了我的親人,看見了許多我認識的人,但是我知道這些都是假的,因為我師輸說過。
不管看見了什麽都不能夠相信,所以說絕對不能夠相信,也絕對不能夠去看,也不能夠體聽,因為我還聽見了很多聲音。
這些聲音都很熟悉,是我以前的同伴們的聲音,我絕對不能夠去聽,因為要是去仔細聽的話,我可能就陷入這其中了。
“加快點步伐,這個地方不能夠有所停留,畢竟這裡是專門為我們這些人準備的,如果說我們過不了心裡面這一關,那麽我們就會永遠留在這個地方!”
師叔一邊說著,還一邊指了指左邊,
雖然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我發現那邊有幾朵花,然後那些花的裡面卻有一些人,那些人被花緊緊的纏繞著。 我也明白,如果說要是被留下來的下場會是什麽樣的,不過我也並不慌張。
因為不管怎麽說,有師叔在什麽都好說。
我們繼續往前面走,這一路上又看見了不少東西。
但這些東西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所以說我也就沒有仔細去看,因為只要去仔細看的話,那麻煩就更大了。
這不知道往前面走了多久,前面就沒路了。
這可就有點奇怪了,前面怎麽可能突然就沒路了呢,按道理說前面應該是有路的,但是現在前面沒路了,而且看師叔一臉嚴肅的樣子,估計是有事情發生了,不過到底是什麽事情我也不清楚。
“師叔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這前面怎麽沒路了?咱們是不是還要繼續往前面走?可是這裡是一堵牆,已經走不通了吧。”
我有些好奇的看向師叔,師叔也是一臉嚴肅的看著這一堵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們確實應該繼續往前走,不過這裡的路已經沒有了,這就有點奇怪了,按道理來說這裡之前是有一條路的,可是現在這條路居然不在了。”
詩書有些疑惑的摸著牆面上,因為他清楚的記得這裡是有一條路的。
但是現在路不在了,這可就有點奇怪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咱們現在該怎麽辦?是繼續往前走,還是說咱們現在趕緊往回走,而且我身上這朵花現在是越來越膨脹了,不知道是因為這個地方是屬於他的歸屬是怎麽回事,他現在開得越來越鮮豔了!”
我手臂上的花也是越來越麻煩了。
自從進入這個洞開始,他就開得越來越鮮豔了,比在外面開的還有鮮豔,而且還瘋狂的吸我的血,並且還在不斷的成熟,如果繼續這樣子下去的話,估計用不了多久,也許不用兩三天,估計過不了今天晚上我就得死。
所以說必須得趕緊找到解藥才行,如果說要是在今天之內還找不到解藥的話,我可能真的就完蛋了。
“先不要著急,有時候你眼睛所看見的未必是真實的,所以說沒必要著急慢慢來,我們有的是時間和機會,這堵牆或許並不是真正的一堵牆!”
師叔所說的這一席話,可謂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他說的確實沒有錯,這面前雖然說是一堵牆,但這堵牆未必真的就是一堵牆,也許這一切只是幻術,也許這一切都是在夢境之中,也說不定,畢竟誰又能夠說得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