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肚明的我立刻對著天雲道長鞠了一躬:“多謝。”
“這本來就是最適合你的。”天雲道長卻這樣說。
我笑了笑,知道天雲道長的良苦用心。
對面到底有什麽實力我一概不知,只知道,我也現在,只能緊緊的抓住自己的希望了。
接下來就是我的時間了。
看著這本書,裡面的術法和之前天雲道長交過的相比,少一分柔和,多一分肆虐。
暴虐的氣息,隔著書本的殘頁,都能感受得到。
但是相比於滅魂錄,裡面提供的術法,倒是溫和的多。
但卻不是一般人可以看得懂的。
我卻不知什麽原因,不僅能看的懂,還很快把這些知識突然會貫通到自己腦子裡了。
天雲道長都表示十分好奇,他說從來都沒有見過像我這樣的人,竟然能那麽聰慧。
這本書其實能看懂的人不少,但是認主的書,目前就承認我一個。
而我的領會能力也讓天雲道長覺得不虛此行。
我不得不盡快這樣做,因為我沒有什麽時間了,我必須要盡快找到事情的真相,還我家一個清白。
而我在把這些全部練會的時候聽道長也終於松開了口,讓我出門看看看看能不能遊歷一下。
旁邊就有一個小村子,我和天雲道長左右看看,很快便趕路趕到了那個小村子裡。
旁邊一片荒蕪,而只有這個小村子裡還冒著煙。
現在已經到天傍黑了,我們左右看了看,準備借宿一晚。
走到這個村落面前,我看見這個村落是那種平房,看起來倒是十分破舊的樣子。
每個人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打水的打水,做飯的做飯。周邊十分寂靜,一種無聲的沉默在我這裡蔓延。
我看見旁邊有一個人挑著水走過來,不由的立馬走過前去,準備向他請教一番,到底哪裡可以借宿。
“這位兄弟,我們是路過這裡的,結果天太晚了,能不能讓我們留宿一宿?”
卻不曾想著,那個人連看都沒看過一眼,而是面色比較呆滯的往前走著。
這是怎麽回事啊?我總感覺有些怪怪的,為什麽不搭理我?
但是處在一個陌生的環境當中,我還是準備再仔細觀察一下,忽然天雲道長伸手喊住了我,對我說:“你有沒有感覺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我點了點頭,雖然這個部落有人煙,但是也好像是不太對勁的樣子。
天雲道長一片深沉,他淡淡的說著:“你有沒有發現這裡所有的人都沒有說話,眼神特別呆滯,就好像行屍走肉一般。”
我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這……該不會這個村落的人都是啞巴吧。
這時,一個穿著和常人不同的女孩走過來。
看見了我,仿佛有些好奇的往我這瞟了一眼,隨即她目光呆滯的轉過頭就離開了這裡。
看起來就好像,這個女孩剛才的一撇就是我的想象一般。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天雲道長就已經拉著我追了上去,他給我說:“這個人有些不太對勁,她的眼睛和常人的不同,雖然不是十分精神,但絕對不是那種目光呆滯的樣子。”
我反映了一下,立刻跟著天雲道長追了過去。
女孩還是和以前一樣靜靜的走著,一點動作都不帶變化。
聽到我們兩個在後面追著,她還是按照一樣的步伐。
呆著的往前走過去,
和平常人沒有什麽不同,如果不是,我知道那女孩的眼睛曾經爆發出懷疑。 在所有的人都慢慢悠悠走著的情況下,天雲道長很快便追到了那個女孩阻攔住了她的腳步。
女孩不曾理會,腳步一轉就往前走著,我連忙走上前去對著女孩說:“我們是第一次來這裡,不知道這裡究竟有什麽禁忌,能告訴我們一下嗎?”
女孩腳步不停,一直往著一個方向走過去
這裡是一個小小的交叉路口,左邊是平房,而右邊則是一片大田野。
現在已經快到傍晚的時候了,在農田裡工作的人也早就回去,現在田裡沒有任何的人。
女孩什麽話都不說,但是腳步去往著那個農田走去啊,我還想問女孩到底是怎麽回事,結果天雲道長已經察覺到了一些不對,拉住了我。
我立刻一停頓,低聲耳語:“怎麽了?是出什麽事情了嗎?”
“她在引我們進入田野,可能有事情告訴我們,也可能是因為這邊不適合她說話,所以我們到那兒再問。”天雲道長說的很是冷靜,我到時也反應過來,跟著那個女孩一直往田野裡走著。
女孩走到田野間一個隱蔽的角落, 這才轉過身來看向我們。
她面上冷靜,對著我們說:“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但是我知道你們是過路人。記住在這裡我給你一個忠告,如果想留宿,就盡量拿出一點錢財來,他們會同意的。”
“不過別想著找其他的事情,說完之後就離開這裡,不然的話你們恐怕會出事。”說著女孩轉過身去啊,再也沒有了之前那個行屍走肉般的動作而是飛速的離開了這裡。
出事?這裡到底有什麽事情?到底會出什麽事,我張張口想要問女孩。
女孩說完這些話之後卻什麽話都不說。
好似很懂這裡的構造,她轉過身飛速的跑,七拐八拐立刻就把我們給甩掉了。
轉眼就看不見女孩的身影了。
天雲道長好似早就察覺到了這一幕一般。根本連動都沒有動作。
雖然很想要知道這個女孩到底說的是什麽意思,但是我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住宿。
在這麽一個神秘的村莊裡面,夜不歸宿是一個非常可怕的事情。
這樣想著,我和天雲道長非常默契,準備離開這裡,看看能不能找一個地方讓我們留宿一晚。
得知那個女孩提的建議之後,我們很快便拿著錢在他們的眼睛裡甩了甩,結果他們的眼睛本來還十分呆滯,突然死死的盯著錢,轉過身就移向了我們。
我拿著錢笑嘻嘻的對他說著:“我現在只是一個過路人,來這裡想要留宿一晚,還請您答應。只要您答應了,這一個毛爺爺就是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