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從倫敦開始的詭異劇場》第103章 洗牌
“從倫敦開始的詭異劇場 新()”查找最新章節!
 敘話之後,陸離等人一路步行,朝山腰處走去,事實上,兩撥人都敢肯定,兩位皇子就在此處歇腳。

 一個是按照寺人的提示,搜遍附近,只剩下眼前這座莊院了,另一個則會望氣之術。

 在大儒盧植眼中,整座邙山是由各種顏色構成,以灰紫色為主,密密麻麻,幾乎佔據了視線,並且還不斷向外溢散,其次是灰紅色,零零散散分布在周圍,最後是灰綠色,偶爾能看到幾處,全部分布在山腳處。

 灰為死氣,而紫是皇室宗親的象征,紅象征三公九卿,綠最次,一些品級不高但對國有功的人,皇帝特意批準其入葬邙山,以享哀榮。

 而這些改變全是由天外神石帶來,它使得天地萬物皆有的氣。

 此時此刻,山莊之內紅光衝天,如同赤烏從天上墜落一般。

 河南中部掾閔貢沒有客套,直接出言詢問門僮:“兩位皇子何在?”

 “……”門僮趕忙擺手,而後又指了指耳朵、喉嚨。

 一旁,自覺充當小弟的薑勝懶得廢話,直接將其推開。

 哪個有排面的人家會用失聰、失語之人充作門僮?

 剛一進門,莊主崔毅迎面而來,問閔貢緣由,不多時,盧植入內,疑慮盡釋,引眾人入大廳。

 事實上,這處會客之地已被一隊氣勢不凡的軍卒團團圍住,其間,有十余名寺人來回穿梭,跪進飯食。

 見狀,陸離抬眸,視線穿過人牆,望見兩名少年,臉色略顯蒼白。

 其中一人年紀稍長,應該就是即將繼位的史侯,即漢少帝,他知曉有人前來迎駕,故而顯得有些毛躁,表面上看是在享用飯食,但實際上頻頻因外界的動靜而左顧右盼,給人以輕佻之感。

 反倒是跪坐在下方的董侯,雖然年紀略小,卻顯得更為莊重。

 當然,非要挑毛病,那肯定也有,察覺到有人在打量他,下意識地往牆角靠了靠,隻至於半個身子都被羽林衛擋住了,透出一股拘謹。

 “盧尚書。”張讓揖手行禮。

 然而,盧植看都沒看他一眼,徑自跪下,向驚魂未定的兩位請罪:“老臣來遲,望兩位殿下恕罪。”

 昨天夜裡,他隻救下何太后一人,心中甚感慚愧,而今看到少帝與董侯並無大礙,終於松了一口氣。

 由於陸離一行人主動將武器、甲胄放在院外,少帝內心稍稍安定,支支吾吾道:“爾等來保駕耶?爾等來劫駕耶?”

 “特來保駕。”潘明拱手。

 不遠處,聽到劫駕一詞,河南中部掾閔貢急忙叩首,痛哭道:“老臣死罪,未能護住殿下,而今勤王之師已在路上,請還都。”

 “陛下駕崩,國不可一日無君,望殿下還都,以安臣民之心。”

 很顯然,董侯被無視了,哪怕他身份同樣尊貴,並受先帝喜愛,但奈何長幼有別,不僅是以袁隗為首的士人集團,還是盧植這等純臣,都心向史侯。

 一聽人提及國都,少帝眼中瞬間淚水漣漣,語氣堅決道:“孤不回去。”

 同時視線不自覺地飄向尚方監渠穆,眼下蹇碩不在,唯有此人能給他帶來安全感了。

 聞言,中部掾閔貢放聲慟哭,心中愈發責怪自己無能,致使先帝嫡傳血脈流落民間。

 此外,更加痛恨太傅袁隗一黨,竟膽大包天到帶兵闖宮。

 一時間,君臣皆哭,一老一少恨不得抱在一起。

 董侯劉協無奈,以言撫慰兄長、閔貢,陸離暗中稱奇,沒想到後世的亡國之君、漢獻帝小小年紀竟有如此定力。

 此情此景,二王氣度如何,高下立判。

 反正陸離覺得,董侯看起來確實比少帝更適合成為天子,而且此舉說不定可以拉攏董卓——

 董卓在朝中沒有什麽威望,更不是士人,入京把持國政,完全是名不正、言不順,但董侯繼位就不一樣了。

 這位皇子自幼由董太后撫養長大,早把將董家視作自己的外家了,若他登基為帝,董卓這個姓董的胖子不就能厚著臉皮攀親戚了嗎?

 然後搖身一變,成為天子的舅舅,而本朝“大將軍”一職,向來由天子舅氏擔任,比如竇武、何進。

 當然了,這想法也僅僅是在腦海中一閃,且不說驅狼吞虎所帶來的弊端,光是盧植、袁隗這一關,就過不去。

 最重要的是,一個邊將哪有資格在這種問題上隨意置喙。

 不過,房間內眾人,卻因少帝堪稱糟糕的表現,反應不一。

 河南中部掾閔貢隻覺得慚愧,這是臣子的過錯。

 尚書盧植則微微皺眉,少帝年幼不假,遭遇的人禍也是百年難遇,怯懦、抗拒可以理解,奈何有董侯在旁襯托,顯得平庸了。

 至於張讓等人,自然是得意,天子本就欲立董侯為帝,只不過礙於朝中大臣紛紛反對,只能作罷。

 除此之外,隨著大將軍被殺、兩宮流血,局勢又有了微妙的變化。

 下意識地,張讓看向站在盧植身旁的陸離,暗中觀察:英武不凡,定是軍中後起之秀。

 為何未曾見過?

 論起武力,張讓不如蹇碩,但察言觀色以及過目不忘的本事,使他穩坐十常侍之首。

 張讓瞬間想到了一種可能,試探道:“這位將軍究竟是誰的部將,怎如此面生。”

 盧植、閔貢懶得搭理他。

 而陸離心道一聲機會來了,面色平靜地迎上張讓,答道:“原並州揚威將軍陸孟明。”

 隻口不提大將軍何進。

 在來的路上,他已想好腹稿:丁公聽聞望氣師的箴言之後,擔心會應箴,特意派遣他們入京,暗中保護天子,並且為了不觸犯漢律,準許三人掛印辭官。

 現在何進死了,知道內幕者無非是袁隗、袁紹等人,而眼下這種情況,從他們口中吐出的話,兩位皇子怕是半句都不敢信。

 再者說,哪怕十常侍知道陸離等人來雒陽的初衷是誅殺自己,也不會在意了,因為,昨夜的宮變已讓閹黨名存實亡,保住性命才是正理。

 果不其然,在聽到這些說辭後,張讓瞬間來了精神,起身大步行到陸離身前,一手拖住微微隆起的肚子,一手搭著他的肩膀,語氣和藹道:“英雄出少年,本候雖在京城,但也曾聽聞將軍之名,斬殺谷蠡王、平定白波黃巾。”

 “當時,丁都尉為將軍請功的奏折送至朝中,那些酸儒紛紛不信,說要派使者去徹查,最終還是本侯力排眾議,向先帝擔保……”

 “多謝侯爺美言。”

 確實有這麽一回事,但並不像張讓說得這麽高尚,陸離面上不顯,心中忍不住吐槽道:一個揚威將軍的官職,明碼標價,一千五百萬錢,少一分都不行,而丁公從別駕升至刺史,前前後後更是送了三千五百萬錢,外加兩匹金馬,才如願以償。

 可是,張讓這記性,著實讓人佩服,他賣出去的官職,從地方縣丞到一州刺史,沒有五千,也有三千,竟能記住一個邊將……

 念頭急轉之時,張讓又笑道:“本侯這也算得上慧眼識英雄了。”

 十常侍中的另外幾人紛紛出言附和:“將軍正值壯年,能辭官來雒陽,乃我大漢之幸。”

 “不錯,將軍可比前漢冠軍侯。”

 陸離正要回答,卻見盧植正在審視自己,隨即收斂心神,肅聲道:“國家養士四百年,仗節死義,正在今日!”

 此話一出,薑勝與王黎愣住了,終於明白他們跟特優生相比,差在何處了,場面話一套接著一套,到哪裡都混得開。

 “將軍高義,比之袁紹、袁術之流,勝出何止萬籌。”

 也許是陸離先前那句【仗義死節,正在今日】引得盧植認可,他收回視線不再打量,上前與少帝、董侯敘話。

 “不知將軍此番入雒帶了多少武士?”

 張讓又問。

 前後共五句話,四句是吹捧,誇讚陸離少年英雄,然後拉關系,最後引出甲兵一事,無疑是想用這種快速轉移話題,套出幾句話實話出來。

 可惜,陸離沒什麽好隱瞞的,坦然道:“唯三人爾。”

 “就沒有家兵、私曲隨行?”

 張讓似乎有些不甘心。

 而今,尚書盧植、河南中部掾閔貢前來迎駕,這皇城肯定要回,而南北兩宮慘遭屠戮,守卒、寺人無人幸存,回宮之後,誰來負責戍衛?

 盡是亂臣賊子!

 回宮無異於引頸就戮,與其這樣,倒不如相信武人。

 然而,陸離的回答又一次讓十常侍失望了,他搖了搖頭:“末將與丁公有心報國,但亦知無詔不得帶兵擅離駐地的條律,此行只有三人。”

 見其面色坦蕩,張讓便知所言非虛,內心喜憂參半,喜得是並州刺史丁原懂禮節、知進退,可堪重用,而憂得是回宮之後,誰來保護他們。

 這個時候,少帝止住哭泣,與董侯一同向陸離行禮:“將軍不遠千裡而來,乃我漢室之幸。”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昨夜的兵亂太過駭人,使兩位皇子多次生出漢室將亡、遍地豺狼的感覺。

 如今一看,世間仍有忠信之士。

 “兩位殿下折煞末將了,還請放心回宮,有臣等在,定不會讓昨夜之事再複。”

 陸離急忙單膝跪地。

 盧植等人同樣如此,但與陸離不同,他們心中更多的是心酸,堂堂儲君竟要如此,身為臣子,說一句顏面掃地、無地自容,真不為過,尤其是光武皇帝的陵寢離此地不遠,此時此刻,這位中興世祖或許正在天上看著他們!

 “宮省之內,有羽林諸中郎將坐鎮,兩位殿下放寬心。”說到這裡,盧植看了看護在周圍的百余名衛士,補充道:“老臣府中亦有兩百家兵,皆是昔年平定張角之亂的虎士,可作殿下護衛。”

 “老臣府中有家兵一百,皆為青壯,可作殿下護衛。”閔貢趕忙表態。

 張讓知火候差不多了,同樣勸道:“兩位殿下,蹇碩與曹芳麾下有四千忠信可入宮護衛。”

 事實上,真正促使這位常侍開口的是盧植,他是沙場宿將,一身威名隻弱皇甫嵩半分,再加上又是當世大儒,發起怒來,袁隗都要發怵。

 如此,少帝與董侯兩個稚子,再無不回宮的理由。

 巳正,陽光熾盛。

 近兩百人的部隊慢慢朝南方走去,由於是匆促從密道逃出,少帝身邊沒有坐騎,而崔毅莊上也只有瘦馬一匹,所以陸離和潘明主動讓出神駒,交給兩位殿下騎乘。

 黑鬃馬見主人待這個少年如此恭敬,懂事地伏在地上,等少帝坐穩之後,不斷打著響鼻逗他開心。

 古人崇尚祥瑞,其中大體分為五種,即五個等級,古稱:麟鳳五靈,王者之嘉瑞也。

 這嘉瑞是最高等級的瑞兆,指天子出行遇到五靈,即,麒麟、鳳凰、龜、龍、白虎。

 黑鬃馬高達八尺五寸,可稱為龍,舉世難見。

 正因為如此,此景落到閔貢眼中,成了一種嘉瑞——

 大漢風雨飄搖,太需要一樁神跡來振奮人心、挽回形象了,少帝乘此馬入城,可使百姓安心。

 而史侯年少,沒有想得這麽深,只知道陸離一行人待他甚好,心中不禁生出幾分依賴。

 在士人看來,十常侍是裹協國本,可少帝更覺得是保護,亂軍洶洶,見人就殺,根本不管皇家威儀,更不管剛駕崩的天子。

 坦白來說,少帝的親舅舅是大將軍何進,現在本該痛恨十常侍才對,但昨夜兩宮流血之事,著實讓他知道,關鍵時刻誰才靠得住。

 “殿下,末將來牽馬。”

 身為馬的主人,潘明和陸離二人義不容辭地接過了這項工作,手持韁繩,如同護法神將一般走在前方。

 此話一出,少帝與董侯心中更是感動,漸漸恢復少年本性,話也開始多了起來,經常問些陣戰之事、並州風貌。

 “陸將軍,那匈奴單於的兒子谷蠡王,究竟是何模樣,孤聽說他們飲毛茹血,若父親死了,妻妾便由兒子繼承,與我漢家禮數相悖。”

 “蕞爾匈奴,也配與我漢家相比?”

 這時, 薑勝出言刷了刷存在感,他期待少帝一高興,隨口封自己一個千石大官。

 少帝臉上浮現出笑意,正欲開口,忽見前方旌旗蔽空、塵土遮天。

 千乘萬騎赴北邙!

 司徒王允、太尉楊彪、上軍校尉蹇碩、左軍校尉淳於瓊、右軍校尉趙萌,一行人眾,前來迎駕。

 少帝眼尖,遠遠地望夾雜其中的中軍校尉袁紹,笑容逐漸凝固。

 與此同時。

 默默保護兩位皇子安全的尚方監渠穆瞥向側翼,大喝:“什麽人!?出來!”

 話落,趙雲、張遼、荀彧三人打馬從草叢中走出。為了方便下次閱讀,你可以點擊下方的"收藏"記錄本次(第310章 洗牌)閱讀記錄,下次打開書架即可看到!

喜歡《從倫敦開始的詭異劇場》請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薦本書,謝謝您的支持!!()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