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筒!”
“碰!二萬!”
“等等,糊了!給錢給錢!”
榮俊三號得意洋洋的看著本體,表情要多欠揍就多欠揍。
“晦氣!”
榮俊隨後搓了十卡的丸子,塞到了榮俊三號的嘴裡。
“再來,再來,我就不信一把都不贏!”
榮俊一二三號互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麻將牌是用漩渦香薰的查克拉實體化製作而成的,所以可以有效的防榮俊作弊。
但是,榮俊一號身上可是有漩渦香薰查克拉的,三個分身的尾巴輕輕觸碰,查克拉自由傳遞。
榮俊本體輸得老慘了!
“不玩了,外面來人了!”
又輸了一把後,榮俊直接跑路,留下了三個大罵無賴的分身在這裡繼續愉悅身心。
“嘭!好啊,你敢出老千,打他!”
“打死他個狗娘養的!”
“對,打死他,我一出來他就出老千,擺明了不將我放在眼裡!”
漩渦香薰的封印空間裡瞬間狗飛狗跳,一地狗毛。
外界,木葉的忍者大軍已經來到。
領頭的事水戶門炎和一臉憤怒的宇智波富嶽。
木葉的忍者大軍中,涇渭分明的分成了兩撥。
一撥是普通的木葉忍者包括幾大家族的精英忍者,另一撥也是面露怒容與傲氣的宇智波一族,其中不乏有三勾玉的上忍乃至精英上忍。
“朔茂,水門,你們辛苦了。”
水戶門炎帶來木葉高層團的深切慰問,以及宣布猿飛日斬的作戰安排。
“與風之國的戰場先由我跟富嶽族長接手,你們可能需要回木葉整頓一下,然後去往其他戰場!”
“其他戰場?難道?”
旗木朔茂面露憤怒,另外三個忍村又要趁火打劫了不成?
“沒錯,日斬收到了準確的情報,雲忍岩忍現在都有大規模的忍者調動,霧忍那裡則是沒有什麽消息,但也不排除他們會趁火打劫的可能。”
水戶門炎鄭重的點了點頭,心裡不由得有幾分陰影。
二戰時候木葉表現的力量太強大了,讓其余忍村都有些懼怕,所以只要有機會,他們是不會放過咬木葉一口的機會的。
“我知道了,門炎大人,那這裡就交給你跟富嶽族長了。敵人的物資儲備已經被我們毀了大半,現在正好帶英雄回家。”
波風水門將這裡的情況認真的交代了一下,心裡並沒有什麽其他的想法。
“那我們先回村修整一下,其他的就拜托你們了,還有,小心千代的毒!”
旗木朔茂話還沒說完,一個波霸走進了議事的帳篷裡。
“毒就交給我好了。”
綱手霸氣側漏的說道。
現在木葉除了她,還沒有說能百分百解千代毒的醫療忍者,她雖然並不想參與這場戰爭,但是卻不得不參與這場戰爭!
“綱手大人,那我們就放心了。”
波風水門溫柔一笑,然後開始交代其他人的一些情報。
榮俊走進來的時候,他們的聊天基本上已經結束。
“壞狗,聽說你這次功不可沒?”
綱手面露不善的看著榮俊,這狗居然能在大蛇丸的精密儀器下隱藏自己,還是說這三年內它直接變成了-尾獸!
但是,從一個通靈獸變成尾獸,靠修行真的能辦到嗎?
“一點點功勞而已,我這裡有個新式賭具,你要來一把嗎?”
“當然!”
……
“壞狗,你為什麽將香薰姐姐留在了綱手大人那裡?”
琳好奇問道。
“可能是壞狗覺得香薰姐姐太溫柔了,所以想讓她去綱手大人那裡學習一下。”
帶土想起臨走之前,綱手因為輸錢而爆發的那一拳,到現在都還心有余悸。
“是它又看上綱手大人什麽東西了吧?”
想起榮俊忽悠自來也時的表情,加上它無利不起早的性格,卡卡西直接猜到了答案。
“沒錯,綱手可是一個大寶藏,而且羊毛特別容易薅。琳,你以後可要把握住機會。”
榮俊拍了拍琳的腦袋,提醒她綱手對她的重要性。
“你這樣算計綱手大人,不太好吧?”
琳雖然被榮俊影響的有些腹黑,但是這樣對傳說中的人物,一時還是不太習慣。
或者說是心中的那種名為敬仰的東西了讓她不敢在綱手面前胡鬧。
“算計?琳,你太小看三忍了。”
榮俊揉了揉琳的頭髮,然後在帶土冒火的眼神中再次開口:
“到了她這個實力,這個地位,已經沒有人可以強迫她做她不喜歡的事了。”
但是賭可以,榮俊在心中悄摸摸的補充了一句。
漩渦香薰的另一種血繼限界雖然比綱手的陰封印-百豪之術用途更加廣泛,但是耗費的卻是本身的生命力。
而能補充生命力的東西,忍界裡只有輪回眼和千代以後為蠍研發的禁術:己生轉生,至於系統裡,種類雖然不少,但各個都是天價!
就算榮俊一千多萬的積分,最多也就買個最便宜的。
而且,綱手的陰封印-百豪之術還能儲存大量的查克拉,漩渦香薰學會之後,再配合自己分身的天狗吞日,足夠她多給自己加一條命了。
“但是,我還是覺得這樣很不好。”
琳搖搖頭拒絕,腹黑是腹黑,道德敗壞是道德敗壞,這兩種不能混為一談。
自己腹黑一點可以,但是不能像壞狗一樣道德敗壞。
“就是,自打我見到壞狗以來,它就沒乾過一件好事,整天遊手好閑無惡不作,簡直就是木葉的一個毒瘤。”
好不容易找到批判榮俊的機會,帶土自然不會放過,至於後果,那是以後的事了。
“啊!辣!辣!辣!”
聽到帶土為自己的話語付出了應得的代價後,榮俊這才光明正大的收起了手中的芥末。
喂得不多,也就半兩而已,足夠帶土明天享受比千年殺還舒服的感覺!
不過,這些好像還不夠。
吃什麽能讓他拉肚子呢?忍者的消化系統太好了。
哦,對了,巴豆餅。
“叫的難聽死了,呐,巴豆餅,解辣的。”
“我才不信你呢,你個壞狗!額嗷,不吃....咦,味道還行?”
帶土嘴裡咀嚼著巴豆餅,感覺火辣辣的感覺好像消失了。
這壞狗,會這麽好心?
接下來,原本一天的路程,被帶土拖到接近兩天。
而帶土回到木葉的時候,趴到自己的床上目光呆滯,已經再次懷疑起了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