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著慕容博幾人回到家之後慕容複就又出行前往大理天龍寺想要得到六脈神劍。
大理人心向佛,一聽他要前往天龍寺,路人皆熱心指路,不過當宋青書來到天龍寺外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如今武林各門各派敝帚自珍得緊,這六脈神劍連段式俗家弟子都不傳,想必是不可能讓我借閱的。”慕容複尋思一番,自己一看即會的本領用不上,少不得當一回梁上君子了,他可沒有什麽行竊的心理負擔,反正自己又不偷走,看一遍即可,讀書人的事,能算偷麽?
圍繞天龍寺院牆轉了起來,尋一僻靜之處,輕輕一躍,慕容複毫無聲息的落到了裡面,一路隱藏行跡,一邊探索一邊尋找,經過清都瑤台、無天境、三元宮、兜率大士院、雨花院、般若台,來到幾間松木屋前,與一路行來的金碧輝煌之感大不相同,慕容複心中一動,恐怕這就是書中枯榮面壁之所。
小心翼翼跳到了屋頂,輕輕揭開一塊瓦片,宋青書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原來屋內六名僧人正分坐在四周蒲團之上,神態安詳,呼吸綿長,一看就是修行精湛之士。
“這下可不好辦了,”宋青書不自主地吐了一口氣,“天龍六僧都在這裡,鳩摩智都沒法強取,我恐怕更是無望了。”
“閣下既然大駕光臨,何不現身相見?”屋內面朝牆壁的僧人話音剛落,大拇指一揚,一股炙熱劍氣激射而至,慕容複大驚失色,運功於腳下,踏破屋頂,渾身幾個旋轉,安然落到屋內。
“在下深夜造訪貴寺,多有得罪之處,還望幾位前輩海涵。”宋
慕容複輔一落地,施施然行了一禮。
屋內眾僧早已睜開雙眼,嚴陣以待地看著他,枯榮禪師仍然面朝牆壁,冷笑一聲:“閣下言語間雖然恭敬,行跡卻未免鬼祟,不知閣下深夜來訪,有何貴乾。”
慕容複略微一遲疑,看來悄悄取經一事已然無望,隻好效仿鳩摩智了,開口胡謅道:“在下雖然鄙陋,但也聽聞貴寺的六脈神劍乃天下第一劍法,這次前來貴寺,是想親眼見一下六脈神劍劍譜,與記憶中的獨孤九劍比較一下,看看究竟誰才是天下第一劍法。”
枯榮卻是紋絲不動,聲音沙啞清冷:“閣下想見識六脈神劍,又何須看劍譜?貧僧眾人,雖然武功低微,卻也能學得六脈神劍皮毛,還望閣下指教一二。”
看來鳩摩智已經來過天龍寺了,慕容複心中一歎,還是落在了劇情的後面,只見眾僧暗暗在場中站定方位,將自己包圍在正中,連忙苦笑道:“看來大輪明王已經拜訪了貴寺,六脈神劍劍譜被焚的傳言果然不假。在下此行雖多有打擾,但也沒有什麽惡行,眾位高僧慈悲為懷,還望行個方便放小子離去。”
場中眾人面面相覷,心中驚疑不定,如此隱秘的事情他如何得知?之前貴為保定帝的本塵心中掛念侄兒段譽的安危,焦急地說道:“如此隱秘的事情,閣下既然知曉得如此清楚,想必與鳩摩智逃不了乾系,還請留下吧。”說完無名指一點,一記關衝劍激射而出。
慕容複此時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告辭就告辭唄,非要裝逼地感歎一下劇情,這下被雷劈了吧?
心中雖然懊惱,身形卻是不慢,一個閃身就躲過了本塵的一劍。屋內眾僧見本塵動手,紛紛出手相助,一時間,屋內劍氣縱橫,破空之聲猶如風雷一般。慕容複被逼得狼狽不堪,六脈神劍雖然無形無相,
不過幸好可以從眾人使劍的手指窺探一二。 光是沿直線傳播的,宋青書注意到每人用劍時手指的角度,也大致能推測到六脈神劍會從什麽位置激射過來,因此雖然在地上翻滾得狼狽不堪,但也算是有驚無險,感謝初中物理老師......
“好身法!”一直未出手的枯榮禪師讚了一聲,兩手大拇指一揚,少商劍法隨即而出。
枯榮禪師的修為果然比其余五僧高了一大截,其余五僧雖然弄得劍氣縱橫,但是在宋青書使出靈波微步的身法之下,沒有辦法真的傷到宋青書分毫。枯榮雖然沒有回頭,這兩劍卻是瞅準了宋青書身形變化的空隙,舊力已老,新力未生之際。
因為還要躲閃其余五僧的劍氣慕容複在地上的騰挪角度竟然被枯榮兩劍封死,無奈之下隻好冒險地騰空而起。
枯榮微微一笑,早有預料一般又是兩劍急射而出,這時宋青書身在半空,已無借力之所,中了自己一劍必然重傷被擒。
宋青書神情凝重,慌而不亂,左腳腳尖在右腳腳背一踩,又是憑空升起數尺,剛好躲過枯榮兩劍。他深知再任由眾人一直射下去,自己中劍是遲早的事情,連忙展開反擊使出鬥轉星移把枯榮的劍氣還了回去只見枯榮感受到一股雄渾氣浪洶湧而來,剛釋放了劍氣內息還沒充分調息過來,也不敢硬接,連忙起身閃到一旁,只見原處的蒲團被劍風擊得飛絮四散,大驚失色::以彼之道,還失彼身。
住手!”枯榮禪師終於轉過身來,臉上果然如同書中所書一般,一半宛如嬰兒般光潔,一半形容枯槁,“好一個以彼之道,還失彼身,閣下可是慕容博?”
“慕容博的風姿在下向來欽慕已久,在下這點微末道行怎敢和他相比。”慕容複這說的是實話,剛才同樣的鬥轉星移,要是慕容博使來,在他的手上反回來的劍氣速度之快枯榮恐怕避無可避,只有硬接一途。剛才那種大好機會,參合指和龍城劍法這兩招一擊之下,五僧恐怕手骨都要骨裂,而不是如今只是受到不輕不重的內傷。
而且那日後一連數日,慕容複白天打探天龍寺的消息,確認枯榮大師就在寺中。可是晚上去天龍寺查探時,從來沒現什麽特異氣息。
慕容複猜想多半是因為枯榮內力遠高於自己,自己感覺不到也屬正常。
這幾天慕容複特意修煉了一種龜息功,一經功,可以使人進入假死狀態,不過他只要稍微運起,便可屏住氣息,降低心跳率。
慕容複眼睛一亮悄悄潛伏過去,進入禪院,屋裡還亮著燭光,稍一感應,並無氣息,便閃身而進。
輕輕關好門轉身一看,慕容複瞬間手腳冰涼,只見一個老和尚正在打坐,臉上半邊青半邊白十分恐怖。
半晌之後老和尚無甚動作,慕容複仔細感應一下卻是現其生氣全無,輕輕拍了拍胸口,忍不住長呼一口氣,實在是太嚇人了,這應該就是枯榮禪師了吧。
當下也不耽擱,在屋裡翻找起來,不一會便在一書架上找到了一陽指,快翻閱兩遍,確認完全記憶下來後放回原處,接著尋找六脈神劍。
半個時辰後,屋裡能放東西的地方都找遍了,就是沒現六脈神劍。
慕容複有些煩躁,難道自己猜錯了,六脈神劍根本不在這裡?
不可能啊,天龍寺除了枯榮,還有誰有這個資格,想著不由得向枯榮望去,似乎有哪裡不對,仔細觀察半晌才現,原來枯榮打坐的蒲團邊緣比地面高了寸許。
慕容複眼睛一亮悄悄潛伏過去,進入禪院,屋裡還亮著燭光,稍一感應,並無氣息,便閃身而進。
輕輕關好門轉身一看,慕容複瞬間手腳冰涼,只見一個老和尚正在打坐,臉上半邊青半邊白十分恐怖。半晌之後老和尚無甚動作,慕容複仔細感應一下卻是現其生氣全無,輕輕拍了拍胸口,忍不住長呼一口氣,實在是太嚇人了,這應該就是枯榮禪師了吧。
當下也不耽擱,在屋裡翻找起來,不一會便在一書架上找到了一陽指,快翻閱兩遍,確認完全記憶下來後放回原處,接著尋找六脈神劍。
半個時辰後,屋裡能放東西的地方都找遍了,就是沒現六脈神劍。
慕容複有些煩躁,難道自己猜錯了,六脈神劍根本不在這裡?
不可能啊,天龍寺除了枯榮,還有誰有這個資格,想著不由得向枯榮望去,似乎有哪裡不對,仔細觀察半晌才現,原來枯榮打坐的蒲團邊緣比地面高了寸許。
慕容複心中一喜,走過去蹲下一看,蒲團下面竟然有個盒子。可問題來了,怎麽取出盒子?這枯榮也是謹慎,放在自己屁股下面,即便被人找到也沒人敢拿。
慕容複思襯了一會,眼看時間不多了,一咬牙就決定直接移開枯榮,即便驚醒了他,他定然也需要一定的反應時間,自己拿到盒子就跑,憑虛禦風度快,肯定能逃掉。
只見慕容複運起小無相功, 兩手緩緩把真氣附到蒲團上,再輕輕抬起,移到一旁。整個過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枯榮大師。
還好,枯榮大師依然氣息全無。既然沒被現,慕容複自然不能直接離開,就地打開盒子,裡面是六幅畫,畫上各有一男子。
每幅畫分別標注了一條經脈及運氣順序,下面配有修煉心法口訣。六幅畫分別是:
“少商劍(太陰肺經)、中衝劍(厥陰心包經)、少衝劍(手少陰心經)、少澤劍(太陽小腸經)、商陽劍(手陽明大腸經)、關衝劍(手少陽三焦經)。”
六脈神劍威力強大,但劍經卻簡單易記,隻用了一炷香時間,慕容複便牢牢記住。把劍經放回盒子,又用剛才的辦法將枯榮大師放回原處。
在抬起蒲團的時候,枯榮大師眉頭似乎動了一下,嚇得慕容複手一抖差點把枯榮大師摔到地上,最後還是強忍著轉身逃跑的衝動,完好的把他放回原處,才飄然離去。
一路上還憤憤不已,今晚連續被嚇了好幾次,不過看在六脈神劍的份上,就不追究了。回到客棧,便找來紙筆,把兩種絕學記錄下來。
第二天一早,慕容復出城,再次出發。以輕功趕路,先是用憑虛禦風飛躍,內力用盡時改用凌波微步。
憑虛禦風度極快,但內力消耗劇烈,起初只能飛躍二三十裡,內力便消耗殆盡。
幾天過後,使用愈熟練,慕容複也試著控制內力的使用效率,終於是把憑虛禦風修煉小成,可以一直奔躍五十裡內力才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