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天天打鬥,對彼此的招數早已熟稔。李逍遙賣了個破綻,後退兩步,手捏劍訣,嘴裡大喝道:“禦劍術!”
皇甫毓秀嚴陣以待,卻什麽也沒有,忍不住哈哈大笑,“你這是最新的嘴炮無敵術吧!”
“什麽嘛!你等著,這次一定成功!”李逍遙臊紅了臉,繼續再試。還是失敗!終於在失敗三次後,他終於找到了感覺,一聲“禦劍術”之後,一道牙簽粗細的劍氣直射而出,嚇了皇甫毓秀一大跳!
皇甫毓秀一拳奮力擊出,把這個發育不良的劍氣乾掉,驚訝道:“你小子啥時候會這一招了?誰教的?”
“切!害怕了吧!”李逍遙氣喘籲籲地停了手,開始吹起牛來,“那日我在家門口遇見一位白發白須的老者,他一見我,大驚失色:“哇!有一道靈光從你眉間射出,你天資超凡,是千年不遇的絕頂練武之才!”……”
皇甫毓秀聽得嗤之以鼻,什麽跟什麽嘛,全是吹牛。趙靈兒聽得聚精會神,這個傻丫頭什麽都相信呀!
李逍遙過足了嘴癮,看見皇甫毓秀不屑的表情,又手癢了。
“來來來,再來一次!”李逍遙一定要在趙靈兒面前顯擺成功,“這回一定一次成功!”
皇甫毓秀就靜靜等著,看李逍遙顯擺。這次他心緒平穩,果然一次成功,牙簽般粗細的劍氣一閃而出,皇甫毓秀再次出拳擊散。
“就這?”皇甫毓秀一臉不屑。
“唉!”李逍遙如霜打的茄子,蔫了下去。
趙靈兒連忙上前安慰,“逍遙哥哥,你是真氣不足的原因,其實你的禦劍術還是很厲害的。”
“對呀!”李逍遙又活泛了,對著皇甫毓秀說道,“我就是初學乍練,才會敗給你。酒劍仙已經傳授我了煉氣術和禦劍決,我才練了一下下而已。再練兩天一定能打贏你!”
“切!懶得理你!”皇甫毓秀翻了個白眼,心頭卻在滴血,為什麽我遇不到這樣的好事呢!
三人一起,打打鬧鬧,時間過得很快。
過了一會兒,有侍女來請三人去會客廳,說是姥姥有事要囑咐。
來到會客廳,姥姥和李大娘就坐在上面,三人行禮後坐下。
“大家都是自己人,我就不客套了,”姥姥直接吩咐,“我和親家商議,大後天是個好日子,咱們在盛漁村再辦一場婚禮,熱鬧熱鬧。這是第一件事。皇甫小子,你是李逍遙的兄弟,組織安排的事情要多多上心。”
“請姥姥放心!”皇甫毓秀起身應到。
“婚後,你們在島上好好練練武功,水月宮主留下一本“冥月玄水真經”,我做主,將它傳授給你們二人,等到實力差不多了,再進行第三件事。”
皇甫毓秀心中狂喜,拉著李逍遙起身行禮謝恩。李逍遙倒有些不怎麽在乎,他覺得自己的禦劍術才是最厲害的。
“第三件事,我想明白了,靈兒再怎麽也是南詔國的公主,南詔巫王的唯一女兒,現在你們都長大成人了。也應該讓靈兒回去看看自己的親生父親。如何化解恩怨,就看靈兒自己了。你二人可願意陪她一起前往?”
李逍遙舉雙手願意,皇甫毓秀拱手道:“逍遙兄的事就是我的事,義不容辭!”
“好!”姥姥很開心,引領三人來到島後墓園,在水月宮主的墳前祭拜。完畢後,代表水月宮主把一本“冥月玄水真經”傳授給二人,二人恭恭敬敬接下。
好了,一切都妥了,李大娘、李逍遙和皇甫毓秀三人告別眾人,
坐船回盛漁村。 路上,李逍遙把那本“冥月玄水真經”拿起來翻看了兩眼,就扔給皇甫毓秀,“這玩意兒寫得晦澀難懂,你先拿去看吧,搞明白了再教我吧。我還是先練酒劍仙傳授的。”
“也好。”皇甫毓秀把秘籍小心翼翼地塞進懷裡,“貪多嚼不爛,先練禦劍術也是對的。回頭等我研究出門道來,再教你。”
“唉!你兩個臭小子!”李大娘感慨道:“這一天過得跟做夢似的!李逍遙,你這個臭小子怎麽就能娶到一個美若天仙的公主?!也好,九泉之下我也對得起你的爸媽了!這場婚禮要辦得熱熱鬧鬧,不能丟了老李家的人!”
接下來兩天,所有人都在昏天黑地地籌備婚禮,三媒六證,花轎蓋頭這些亂七八糟的通通要準備齊當。忙得皇甫毓秀暈頭轉向,秘籍到手,一眼都沒看過。
終於到了迎親的日子,皇甫毓秀作為伴郎,前前後後裡裡外外的張羅,李逍遙倒是大紅袍子一穿,大紅花一戴,只需要坐享其成即可。踏上花船,迎來新娘,跨火盆,邁門檻,拜高堂,送洞房。皇甫毓秀還得幫李逍遙擋一個個鄉親的敬酒,最終把自己灌得不省人事。
皇甫毓秀一覺醒來已是大天亮,他連忙爬起身。皇甫英倒沒怪他,笑容滿面道:“這兩天你忙壞了,多休息休息。這件事你做得很好,三思老弟的骨血成了親,我也算是寬慰了許多。”
皇甫毓秀連忙告罪,把姥姥的安排敘述了一遍。
“很好!”皇甫英沒有一點怪罪的意思,很興奮地說,“你能有此機緣很好,陪著他們小兩口去南詔國探親也是你義氣所在,很好!我很高興!這些日子你就去好好練武,外面江湖凶險,武功不濟可不行。”
有了皇甫英的同意,事情就好辦了。
皇甫毓秀拿出“冥月玄水真經”,仔細研讀起來。這部功法果然是玄門正宗,博大精深,要不是皇甫毓秀也算是讀過書研究過道家經典,還真沒那麽容易弄懂。
皇甫毓秀仔細琢磨,就開始修煉起來。這一開始,就進展很快。皇甫毓秀練了很久的青少年第八套基礎靈能功法,身體裡真氣充盈,改練冥月玄水真經後,身體裡現有真氣很快就進行轉化,變成一股股陰涼如水的真元,雖然數量減少了很多,凝聚度卻是天上地下。
皇甫毓秀大喜,這部功法一開始就練出了真元,果然不同凡響。
這些日子,李逍遙也是進展神速,甚至遠遠超過了皇甫毓秀。禦劍術已經完全熟稔,劍訣一掐,劍氣立顯。真氣也是進展飛速,牙簽粗細的劍氣已經發育到了拇指粗細,威力大增。皇甫毓秀已經不敢再正面對拚,只能躲閃後尋隙還擊。李逍遙得意洋洋,覺得自己儼然已經是劍仙了。
當然,兩人進步再大,也都打不過趙靈兒。趙靈兒基礎扎實,法力充沛,原來欠缺的只是戰鬥經驗而已。自從聯手滅了苗人頭領,她也戰勝了臨敵膽怯。再加上經常與李逍遙和皇甫毓秀比試,戰鬥經驗也增長不少。若不是手下留情,皇甫毓秀和李逍遙在她手下過不了十招。
三人自覺實力飛漲,就有些靜極思動,打算出發去南詔國。姥姥看三人志氣滿滿,心想出去闖蕩闖蕩也好,就隨他們去吧。
三人的出行得到批準,都是歡喜雀躍。到了出發那天,李逍遙又多了一柄寶劍和秘籍,這是李大娘交給他的,是李三思的遺物。
三人辭別親人,上了去蘇州的商船,頓時感覺天闊地廣,任我翱翔,興奮地一塌糊塗。
皇甫毓秀來過蘇州,自然由他帶路。上了岸後,順著大路就是蘇州城的東門。
皇甫毓秀一邊走一邊心中期待,現在劇情都改成這樣,還能碰見林月如嗎?
也許是小世界矯正的能力太強,也許是林月如天天在蘇州生事,總之不管為什麽, 三人還是沿著官道走了沒多久,就看見一堆人圍著之中,一位紅衣女子正在鞭打一個十四五的少年。
“你快住手!”李逍遙正愁自己無處彰顯大俠風范,見此情景一個健步衝了上去,大喝一聲,一把將鞭子頭抓住。
林月如在蘇州也算一霸,從來沒有人敢攔她做事,驚呀之余,叫道:“你是幹什麽的,跑到這裡來多管閑事?!”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李逍遙挺起胸膛,“但凡是有正義感的人都不會坐視你欺負一個無辜少年!”
“但凡?無辜!”林月如冷笑一聲,“是嗎?我怎麽沒發現呢!”
隨著林月如環視四周,目光所及,所有人都退後三步,沒人陪著李逍遙跳出來。就連皇甫毓秀也是如此。
“就算只有我一個人,也不會放任你胡作非為的!”李逍遙義憤填膺。
言語不合,只能手上較量了。林月如冷哼一聲,一腳踢出。李逍遙直接還手,兩人劈裡啪啦打了起來。
那個少年眼珠一轉,慢慢退後,悄悄溜出圈子。卻突然肩頭一沉,抬頭看正是皇甫毓秀。
“小朋友,現在正為你的事打得一塌糊塗,你可不能先溜了!”真氣一吐,對方頓時全身僵硬動彈不得。皇甫毓秀把他放在一邊,繼續看熱鬧。
李逍遙果然長進不少,但仍然不是林月如的對手。林月如蘇州一霸的威名並非浪得虛名,確確實實有真功夫在手。恐怕只有趙靈兒能與她匹敵。
再看趙靈兒,關心則亂,已經準備出手了。果然是幫親不幫理的李逍遙賢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