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麽?”林月如羞紅了臉,“誰跟你晚上住在一起了?我們只是同一間客棧而已!”
“對對對,我用詞不當。不過你想想,這個姬三娘和我們初次見面,他怎麽會知道我們在同一客棧?而且看身形,她很像那天那個飛賊!”
皇甫毓秀是在認真分析,可林月如卻不這麽認為。
“哼,有人看挺仔細啊,連身材都看得那麽清楚,那個賤人身材很好嗎?”
“拜托,我說的是身形,個頭高低高矮胖瘦,我看她身材幹嘛!”
皇甫毓秀當然借機把姬三娘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這個女人的身材肯定也比林月如這樣的平板美少女強太多,飽飽眼福也是好的。不過這種事肯定不能說出來,否則江湖少俠就變成江湖淫賊了。
終於哄住了林月如,兩人開始辦正事,暗中盯著姬三娘家。
皇甫毓秀熟知劇情,姬三娘往井裡扔東西時,他攔住林月如不去探察,理由是不要打草驚蛇。這可是姬三娘設置的陷阱,李逍遙就是上了當被送進衙門打板子。皇甫毓秀可不傻,不會再上一次當。
功夫不負有心人,這天晚上,兩人從井裡發現飛賊的暗道,一路追蹤,追到了飛賊的老巢。
“哎呦,哪裡來的兩個小毛孩子?就這麽孤身闖入我的地盤,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那飛賊首領正是姬三娘,看見二人突然出現,略微吃了一驚,但很快就鎮定下來。
“少廢話!你我本是井水不犯河水,要不是你們故意陷害我,我也不會特意來找你們麻煩。廢話少說,要麽打一場,要麽束手就擒!”皇甫毓秀義正言辭。
“呵呵,好久沒有見過這麽硬氣的後生了!我姬三娘在道上混了這麽久,總不能隨便來個誰我就投降吧!”
“少說廢話,趕快動手吧。”林月如一見姬三娘就生氣,揮動寶劍就攻了上來。
姬三娘也帶著十幾個手下迎戰,從人數上看,是皇甫毓秀和林月如落了下風。可真正打起來,這些女飛賊就不頂事了。姬三娘是有一些實力,十幾個手下除了輕功還差不多,也就能放放暗器了。
皇甫毓秀讓林月如對上姬三娘,自己先去收拾女飛賊。這正是田忌賽馬,以上駟對中駟的策略。
皇甫毓秀巨蟹迷蹤步奧妙無雙,可以克制女飛賊的輕功,又有著巨蟹防護技,不怕女飛賊的暗器。巨蟹流星拳一發就是十幾拳,最擅長打群戰。
擁有如此三大克制技能,皇甫毓秀三下五除二就把這些女飛賊通通撂倒。
姬三娘眼見形勢不妙,拋出一團煙霧就要跑路,皇甫毓秀早有防備,雙拳揮出,兩招巨蟹流星拳齊出,二三十道拳勁籠罩整個范圍。
這突如其來的爆發讓姬三娘措手不及,勉強抵擋之下還是中了五六拳。姬三娘嬌啼一聲,倒在地上,吐了口血,再也起身不得。
“哈哈!”林月如一個箭步衝上去,掏出繩索,把姬三娘捆得像粽子一樣,這才高興地笑了起來。
皇甫毓秀把頭偏開,不忍直視,這種捆綁也太……
兩人壓著一眾飛賊,把他們送到了衙門口。太守得知飛賊通通被抓住,大喜,竟然毫不耽誤,立即開堂審訊。
“大膽飛賊,還不給我快快招來!”驚堂木一拍,太守官威十足。
“招?招什麽?”姬三娘到了此時還是很鎮定,笑盈盈地招供。
“那我就從那晚去太守家偷首飾說起。那晚我越過圍牆,
來到太守的房間,裡面呼哧呼哧的。我把窗紙捅了窟窿一看,哇塞!咱們的太守大人正在和李員外的夫人……” “住口!胡說八道!信口雌黃!居然敢誣陷本官!”太守惶恐之下,勃然大怒。
“哎呀,我還什麽都沒說呢,您就急了。那我跳過這段。我又來到太守夫人房前,裡面也是呼哧呼哧。我當時就很納悶,太守不是在他的房間,那麽這裡面的是誰呢?我再捅開窗紙一看,哇塞!守備大人的身影就印入眼簾……”
“你你!呃呃!……”太守氣得說不出話了,兩眼一翻,就此暈了過去。這個審問也繼續不下去了。
皇甫毓秀聽得瞠目結舌,哇塞!真會玩呀!
林月如卻聽得迷迷糊糊,“秀秀,那個賤人剛才說什麽?為什麽太守突然就暈過去了?”
“這個……”皇甫毓秀不知如何解釋,胡亂一說,“可能是太守家的寶物失而復得,太高興的緣故吧!”
揚州太守被救醒後,再也不敢開堂審問了,直接給姬三娘定了罪。對於皇甫毓秀和林月如卻打起了官腔,說什麽他們二人也有嫌疑,有可能是分贓不均之類的話。
林月如大怒,拍案而起,“我爹爹是南武林盟主林天南,我姑父是當朝禮部尚書劉海炳,你居然敢誣陷我是飛賊!”
林月如說一個名字,太守就嚇出一身冷汗。等她說完,太守立即態度大變,一臉諂媚,恭恭敬敬送他們出門。
皇甫毓秀忍不住長歎一聲,有後台果然就是底氣足呀!
經歷了這件事,倆人也沒興致在揚州遊玩了,打算就此離去。
“從揚州去京城的路都是陸路,咱們買兩匹馬好不好?”林月如最是羨慕縱馬揚鞭浪蕩江湖的遊俠客,自己也想體驗一次。
“買馬?你確定嗎?馬可是很貴的!”皇甫毓秀翻翻自己的腰包,囊中羞澀呀!
“放心吧,我有錢!”林月如就是有錢,什麽銅錢鏢乾坤一擲,都是她的拿手好戲。
“好吧,就算你很有錢,我也不在乎沾你的光。可是我還是不建議騎馬!”
對於他的觀點,皇甫毓秀解釋說:“馬匹是非常嬌貴的動物,一天不能跑時間太長,要**飼料,要有足夠的休息。事實上,騎馬出行根本沒有輕功來得快,來得方便!”
“什麽嘛!我見那些拜訪我家的江湖俠客都是騎著高頭大馬!”林月如還是不信。
“那些人都是有錢人,他們出行有隨從,一般都有空余的兩三匹馬,不斷換著騎。而且他們也有隨從專門來照顧馬匹。”皇甫毓秀反駁道。
“不嘛,不嘛!我就是要騎馬!你這麽反對騎馬,莫非你還有別的原因?!”林月如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皇甫毓秀。
“好吧,我承認!”皇甫毓秀受不了,終於說了實話:“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我不會騎馬!”
“哈哈!哈哈!”林月如笑得花枝亂顫,“原來堂堂江湖少俠皇甫毓秀,行走江湖多年,居然不會騎馬?!哈哈!”
“這有什麽好笑的?”皇甫毓秀辯解道:“我見過的江湖人物都不騎馬,又麻煩,速度又慢,只有那些裝腔作勢的家夥才騎馬出行。”
當然,皇甫毓秀本身不富裕也是一個重要原因,只不過他絕對不會承認的。
“好吧,既然你不騎馬,我也不騎了。反正這裡去京城要走好長的山道,騎馬確實不方便。”
林月如最終還是遷就了皇甫毓秀。
兩人出了揚州城門,順著官道走了好長一段時間,眼看就要進山了。突然從山裡跑出來一隊商旅,神情慌張,直奔而來。
皇甫毓秀連忙攔下一個人詢問。
“不得了了,山裡面鬧蛤蟆,多得很,大得很!已經有人死了,我們好不容易跑出來的!”對方心有余悸,不與皇甫毓秀多說,扔下一兩句話,就繼續往前跑。
“蛤蟆?大蛤蟆?”林月如聽了有些不安。
“蛤蟆有什麽怕的?兩隻眼睛四條腿,撲通一聲,踢下水!”皇甫毓秀拍拍胸膛,自信滿滿,“有我在,來一個乾掉一個!咱們連僵屍將軍和赤鬼王都乾掉了,還怕這些破蛤蟆嗎?”
盡管不害怕,但事有蹊蹺,兩人還是小心戒備著,慢慢沿著山道前進。
上了一個坡,轉了一個彎兒。林月如突然叫道,“看,那裡好像躺著一個人!”
皇甫毓秀順著她手指方向看去,果然有一個人躺在路邊的草叢裡。
兩人連忙上前查看。
“咦?怎麽是他!”皇甫毓秀一眼就看出,這個人就是揚州城裡的那個古董商人,可現在臉上漆黑,四肢冰涼,早已經死去多時。
“唉!也挺慘的!”林月如雖然和皇甫毓秀一樣討厭這個忘恩負義的家夥,但看見他曝屍荒野,也禁不住感慨。
兩人在路邊挖了個坑,把這個古董商人埋了,上面堆了些石頭,插了塊木板當墓碑。死者為大,兩人又拜了拜,希望他早日往生極樂。
“這個包裹怎麽辦?一起埋了嗎?”林月如指著古董商的遺物問。
“咱們還是打開看看吧,如果有親人的地址,咱幫他送過去,也算是了了死者的遺願。”
皇甫毓秀順手把包裹打開,大概翻了翻,裡面除了一些衣物外,就是有一個紫金葫蘆和一封家書。
皇甫毓秀打開家書看了看,大致明白了。這個古董商人聽說蘇州有一件寶物,他專程前來,花費重金將其收下。寶物就是這個紫金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