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乾掉了金蟾鬼母和巨蛤蟆後,意外發現山上的大蛤蟆也銷聲匿跡了,也許是這些畜生本來就是被金蟾鬼母操縱著傷人,現在沒人掌控,蛤蟆膽小,都藏匿起來了。
這樣一來,接下來的山路自然就一路順風。而出了山,京城就不遠了。
仙劍奇俠傳裡的京城應該就指的是杭州市,距離揚州並不遠。如果是北京或者長安,那就要跑斷腿了。
“呵呵,秀秀,京城你去過嗎?”林月如心情大好,笑眯眯地問皇甫毓秀。
皇甫毓秀搖搖頭。
“呵呵,京城可好了,什麽吃的玩的都有。我小時候最喜歡來我雲姨家,想幹什麽就幹什麽,自由自在。”
“雲姨是誰?”皇甫毓秀有些好奇。
“雲姨就是我堂姑,也是劉晉元的母親。她最疼我。”林月如一臉辛福。
“哦,你這麽一說,我倒想起劉兄了。上次匆匆一別,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
皇甫毓秀的確想起劉晉元了,也不知道他中毒怎麽樣了,得想辦法救下他才行。
兩人有說有笑,進了京城。皇甫毓秀的確眼界大開,他從沒見過如此繁榮富庶的古代城市。
城門對的中央大道足有十米寬,就是放在現代也是八車道的寬敞大道。道路兩旁人頭攢動,熙熙攘攘。路邊商鋪大都三四層,甚至還有六七層的,招牌幗布,令人目不暇接。道路中央,馬車來來往往,川流不息,不時還會發生堵塞。吵鬧聲叫嚷嚷聲,令人頭暈目眩。
“怎麽樣?看傻了吧?”林月如得意洋洋,好像這一切都是她的一樣。
“哦,對了,咱們先把包裹給古董商夫人送去吧!了了這件事,再去劉兄家。”皇甫毓秀突然想起來,古董商的劇情還沒收尾呢。
“好吧,隨你都行。”林月如的心思都在路邊商鋪,她興致勃勃地東看看西望望,時不時把皇甫毓秀拉著進去,買些亂七八糟的小玩意。
兩人就這樣慢慢閑逛,花了一個時辰才到了古董商的家。
“應該就是這裡了!”皇甫毓秀看看書信的地址,上前敲了敲門。
這是間幽靜的小院,隨著敲門聲,裡面響起一個婦人的問候,“誰呀?”
“夫人,我們是從揚州來的。”皇甫毓秀剛說了一句,房門就開了,露出一位中年女子焦急的面孔。
“二位是從揚州來的,莫不是有我夫君的消息?”
“這個……”皇甫毓秀不知如何措辭,把包裹遞了過去,“您看一下,這是不是你夫君的包裹?”
婦人把包裹接了過去,焦急的打開看了看,連連點頭道:“沒錯,這就是我夫君的包裹,他人在哪裡?”
“這個……”皇甫毓秀艱難地說出口,“夫人請節哀!”
“啊!”婦人發出一聲淒婉的哀歎,眼淚如雨而下,“怎麽會這樣,早知如此我就將他死命拉住了!二位可知他是如何亡故的?”
“那個……你夫君應該是在山裡碰見了毒獸,中毒而亡。我們自此路過,看見了他的遺骸,不忍讓其曝屍荒野,就把他匆匆掩埋,並做了標記。具體位置我給您畫出來。”皇甫毓秀一一道來,伴隨著婦人的抽涕聲。
婦人抹了抹眼淚,突然起身給皇甫毓秀和林月如深深一躬,行了個大禮。林月如連忙上前扶起。
“不敢當,夫人,不敢當此大禮!”皇甫毓秀擺手製止。
“二位大恩大德,我無以為報。”婦人從包裹中拿出那個紫金葫蘆,
“就拿此物,全當謝意,望二位切勿推辭。” “不可,此事對我們只是舉手之勞,怎麽能受此重禮呢?”皇甫毓秀拒絕收下。他對這件紫金葫蘆也沒多少貪念,反正小世界離開的時候可以兌換。
“二位聽我一言。我夫君就是為了購買此件寶物,才遠赴揚州的。此物留在我手中,我每看一次就心痛一次。”
“再者,我也聽夫君說此物不是凡器,留在我這婦人手中也沒什麽用處,反而招惹禍端。二位一看就是修煉之人,這東西在你們手裡剛好能派些用場。請二位不要再推辭了!”
見那婦人語氣堅決,林月如也是灑脫之人,就此接下紫金葫蘆,“好吧,葫蘆我們收了,你也別再難過了。我倆這些天就住在劉尚書府中,有什麽事兒盡管來找我,不要客氣。”
皇甫毓秀也隻得拱手告辭。
經此一事,兩人都有些傷感,逛街的興致也沒了。林月如帶著皇甫毓秀直奔劉晉元家。
劉晉元家不愧為禮部尚書,住宅也不一般。朱漆大門高聳巍峨,兩側寬廣,一眼望不到邊。兩座石獅子,惟妙惟肖,氣勢非凡。進了大門,亭台樓閣,池館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壇盆景,藤蘿翠竹,點綴其間,東廂房百竿翠竹;西牆邊兩株青松;南簷下十幾盆秋菊,含苞待放;院中央滿樹紅棗,累累將收。
皇甫毓秀看得瞠目結舌,林月如得意洋洋,笑嘻嘻地說,“土包子,沒見過吧,看眼界了吧!”
兩人跟隨仆人進了中廳,一進門,一位衣著華麗的中年婦人就在眾丫鬟的簇擁之下朝著林月如而來,林月如一個乳燕歸巢,一下子撲進了婦人的懷中,撒嬌起來,“雲姨”叫個不停。
雲姨也非常激動,抱著林月如不撒手,什麽“都長這麽大了”“這麽久都不來看我”之類的話絮絮叨叨說個沒完。
皇甫毓秀老老實實肅立在一旁,耐心等著二人敘舊。
終於,林月如想起了自己還有這麽一個同伴,轉頭招呼皇甫毓秀過來行禮。皇甫毓秀連忙上前,規規矩矩鞠躬,行了一個大禮。
“呵呵,”雲姨看著皇甫毓秀,忍不住笑了起來,“如兒,這就是你比武招親的那個夫婿嗎?果然是少年俊秀,一表人才!呵呵!”
“雲姨!”林月如俏臉緋紅,拉著雲姨的手臂扯個不停。
“好好好,我不多說不多問,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也不會管。女生外向,有你爹操心就夠了。總算有個能降住你的人,我等著喝喜酒就行了!”雲姨戲弄林月如起來。
林月如臉更紅了,連忙轉換話題,“對了,晉元哥哥呢?怎麽沒見他?”
“唉!”雲姨的臉色立即由喜變憂,發出一聲長歎,“晉元生病了,一直不大好,你來剛好可以去看看。他見到你一定會開心的。”
“什麽?”林月如吃了一驚,“晉元哥哥怎麽會生病呢?上次在蘇州見他還好好的。得的是什麽病?”
“唉!”雲姨長籲短歎,“上次回來不久就生病了,突然暈倒,不省人事。請禦醫給開了方子,也不怎麽管用。幸好你嫂子來照顧之後,他就有了好轉,現在已經好多了。”
“嫂子?”林月如大奇,“晉元哥哥什麽時候結的婚呀?”
“哎呀,”雲姨感歎道,“看我都老糊塗了,把這事都忘給你說了。晉元病了沒多久,門外就有個女子叫彩依,一家出外旅行遭遇盜匪,雙親遇害,僥幸逃生的她賣身葬親,無奈身無分文,想委身劉府當婢女。我看她容貌端正、知書達禮、溫柔細心,又通曉醫理,就讓她去伺候晉元。自從她接收以來,晉元的病情竟然漸漸地有了起色。我也十分喜歡彩依,就想試試用衝喜的法子,讓晉元好轉,於是作主讓他們前不久成了親。 ”
“啊?”林月如不知說什麽是好,“原來是這樣,那麽嫂子和晉元哥哥還真是有緣啊。我現在就去看看晉元哥哥和嫂子。”
兩人行禮告退,跟著侍女往劉晉元的別院走去。
一路上,亭台樓閣之間,鮮花盛開,尤其以牡丹為眾,濃鬱的花香襲來,放眼望去,一朵朵數不勝數,爭奇鬥豔。五彩繽紛的色澤,有紅、黃、藍、白、粉墨、綠、紫,超越百花。即使花色同為紅花,有的如似丹,有的像火,有的卻似紅瑪瑙那樣晶瑩;同為白花,有的似冰,有的若銀,有的宛如白玉。花香沁人肺腑,令人陶醉。
“好漂亮呀!”皇甫毓秀感歎道:“這麽多牡丹,好香呀!雲姨這麽喜歡牡丹啊!”
“不是呀!”林月如倒有些詫異,“雲姨總是嫌牡丹太豔麗,她更喜歡芍藥、梅花這些。上次我來的時候還沒有這麽多牡丹,也不知道是誰種的。”
“表小姐,這些都是少夫人種的,少夫人特別喜歡牡丹,每天還要采集花蜜露水給少爺喝,說是對少爺身體有好處。夫人聽說了,就讓院子裡處處種牡丹。”帶路的侍女出言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沒錯,花蜜是對人的身體有好處,很滋補的,難為彩依嫂子了。”林月如恍然大悟。
皇甫毓秀沒有說話,心裡暗暗琢磨。根據原劇情,彩依本來可以用百花仙釀治療好劉晉元的,就是因為意外中斷,才讓她不得不耗盡功力,化蝶而去。這麽說,只要想辦法讓大家早日彼此了解,相互信任,就可以改變彩依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