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季暢當然不能實話實說,他現在在范閑眼裡也是一個穿越者,是可以自由來往的穿越者。他絕不能讓范閑發現自己其實只是一部電視劇裡的人物,任誰知道這一點都會瘋了的。
“哦,這是一個靈氣複蘇的現代位面,給全體學生普及的功法,雖然大眾了一些,但優點也不少,基礎扎實,絕對不走火入魔,通俗易懂,只要堅持下去就有成就。如果你的資質不行的話,就練這個吧!”
“那好,你趕快給我測資質吧,我覺得我資質挺好的。”范閑有些迫不及待了。
程季暢讓范閑脫了上衣,盤膝坐好。測試資質的方法其實也很簡單,程季暢分別用陰陽屬性的真元在程季暢的主要經脈走一圈,就可以大致感覺出來他的體質偏陽,還是偏陰,亦或是平衡。
范閑老老實實坐著,就是感覺全身癢癢,也盡力忍著。很快,程季暢就收手了。
“恭喜你,體質偏陽剛,還是練武當九陽功吧!”
“啊?武當九陽功,還不是九陽神功,是不是太low了?”范閑有些鬱悶。
“湊合吧,你所練的武當九陽功可不是早期的那種,這可是最終版,還有個名字叫做純陽無極功!其實九陽神功也沒什麽好的,覺遠你知道吧,就是練九陽神功泄氣而死的。你可不是張無忌,沒那個豬腳命!”
經程季暢這麽一說,范閑就舒服多了,“原來是純陽無極功啊,這個我知道,我就要練這個!”
“OK,那就這麽定了!哦,對了,你還是童子之身吧?”
“是啊,怎了?”范閑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那就好,練這個純陽無極功小成之前不能近女色!”
“啊?不會吧!要多久才能小成?”范閑哭喪著臉。
“根據你的資質,快則三個月,慢則半年,很快的!”程季暢給的還算是好消息。
“哦,那就好,時間還不算長!”范閑剛把提著的心放下,就又聽到一個壞消息。
“小成之後也盡量不要近女色,會影響進度的。”
“啊?不會吧!”
“沒關系,等你練到先天了,陽氣鞏固了,就沒關系了。”
“天啊!要到先天!我能不能換門功夫?”范閑鬱悶死了。
“不能!現在跟我開始練習吧!首先,雙腿盤膝,五心朝天,眼觀鼻鼻觀心……”程季暢不理會范閑的心情,就這麽立即開始了。
范閑遇到正經事也不含糊,沉寂下心來,老老實實按照要求運功。
說實在的,范閑的資質挺不錯。而且他練得霸道神功對修煉純陽無極功也是有促進的。在程季暢耐心引導之下,一天時間,范閑已經能夠將內力運轉一個小周天了。
對此,程季暢滿意地點了點頭。
從此以後,范閑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撂下了,每天就是勤奮修煉。他這種轉變,使團的人北齊的人,都感覺有些不適應。但范閑一意孤行,別人也不好說什麽。
范閑無欲無求,北齊方面對他也沒有興趣了。沒過多久,就暗示使團可以回程了。
言冰雲是個慶國忠心耿耿的死忠。當他發現范閑完全不在乎北齊的間諜網絡,十分生氣,不但揚言要參他一本,還聯系使團的其他人鬧個沒完。
范閑不管不顧,等到使團隊伍離開了上京,索性把大家召集在一起。他直接把使團的事項交代給言冰雲,聲稱自己有事要做,就在眾人面面相覷之時,
飄然離去。 范閑告別那些煩心事,心情大好。他跟程季暢找了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隱居起來。
就這樣心無旁騖,范閑進步飛速,僅僅過了兩個月,就已經達到了純陽無極功的小成境界。
程季暢也忍不住讚歎不已。范閑還真是個練武的胚子,不愧為天生的主角,這要是到了倚天屠龍小世界,估計能跟張無忌一拚上下。
范閑自己也感覺不一樣了,運轉霸道神功就像透支自己的精力,越練越精疲力盡。運轉純陽無極功就完全不一樣了,每次運轉身體都暖洋洋,特別舒服,甚至有些欲罷不能了。
范閑把這種感覺告訴程季暢,他笑笑道:“本來就是這樣,如果練功真的很痛苦的話,怎麽有那麽多人沉溺其中嗎?你看張三豐練了一輩子功,老婆都不要;老頑童練功練上癮,瑛姑那樣的大美女拚命倒追他也老是躲開;王重陽練功練上癮,連林朝英都不要了。”
范閑聽了倒擔心起來,自己會不會也練成和尚道士呀?當他看到了程季暢臉上古怪的笑容,這才反應過來,原來程季暢只是開玩笑而已。
范閑功力小成,就不再隱居了,他還要趕回去跟林婉兒成婚呢。
還沒有趕到慶國都城時,范閑就遇到了二皇子的隊伍。
這次二皇子直接出口招攬,范閑拒絕後,快劍謝必安就直接動手了。
范閑自從修煉了純陽無極功之後,功力的總量雖然沒有增加,但對內力的掌控卻上了一個檔次,實力自然也提高了一些。現在就算是大宗師過來,范閑也有應對之力。謝必安不過是一個九品劍客,根本不是范閑的對手。
二皇子沒有料到連謝必安也拿不下范閑,還隱隱落了下風。謝必安可是他最重要的手下,不容有失。見此情景,他連忙讓謝必安停手退下。
范閑也不追擊,只是冷冷地撂了一段話,“我范閑隻想過自己的小日子,你走私也罷,造反也罷,通通跟我沒關系,我也不想管!只要你不惹到我,你的事我絕對不會插手!”
二皇子半信半疑,但事已如此,他也無可奈何,就此帶人退走。
范閑終於體會到了,實力才是最重要的。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權謀有什麽用?一劍給你全砍了!
范閑回到了范府,家人熱情歡迎,追問他為何中途突然離開。
范閑隻說自己武功突然有所感悟,所以就離隊找個地方修煉。現在已經有了一些成果,這才回來了。
范閑回來沒多久,慶帝就詔他入宮。范閑拿定主意不妥協,就這麽氣定神閑地去了。
果然一見面,慶帝就責備他沒有完成任務,不但沒有殺肖恩,也沒有套出肖恩的情報。
范閑完全不在乎,“陛下,上衫虎大軍壓過來,我有什麽辦法?鑒查院的黑騎呢,如果他們在就不會出這種事兒!”
“大膽!”慶帝大發雷霆,“你敢如此與朕說話,你是不是什麽官都不想做了?”
“陛下,我本來就不想做官,現在剛好都辭了。”
“滾!你現在就給朕滾蛋!”慶帝怒不可遏。
范閑隨便行了個禮,就直接走出去了。
慶帝發了一會兒脾氣,又找人把陳萍萍叫來。
“陛下,這是剛剛收到一份情報。范閑在城外與謝必安一戰,謝必安輸了!”
“啊?這小子怎麽進步如此之快?”
“陛下,老奴以為范閑既然已經沉溺武道,就隨他去吧!”
陳萍萍是給了慶帝一個台階。現在除了大宗師,范閑誰都不怕。總不能慶帝親自出手抓范閑吧。
“唉,這孩子怎麽這樣!這樣吧,把他所有的實職通通除了,就留一個虛職。既然喜歡練武,就讓他專心練吧!肖恩反正還沒有死,咱們再想別的辦法!”
范閑被下旨去職的事情很快傳遍都城。有人喜有人怒,只有范閑完全不在乎。
范閑的練功生活總是被人打擾著。
林珙回來了,看范閑不順眼,又組織了一回刺殺。這次范閑直接展示了超越九品的實力,嚇得林相把自己的寶貝兒子藏匿起來,自己則親自來范府講和賠罪。
范閑很煩林珙,但沒辦法,誰讓這是他自己的大舅哥。林相作為自己的老丈人,也不能不給面子。就這樣,兩邊講和。
范閑的實力也贏得了尊重,林相也開始覺得把女兒嫁給他沒有什麽不好。最後一個反對婚事的力量消除了。范閑和林婉兒的婚事也就沒有任何阻礙了。
慶帝還有些不死心,他總覺得范閑的實力漲得太快,可能有什麽奧秘,拖著不給范閑和林婉兒賜婚。
程季暢實在受不了了,他乾脆潛入宮中,正面面對慶帝。
“大膽,你是何人?怎麽敢私闖朕的寢宮!”慶帝見到程季暢,勃然大怒。
“別喊叫了,沒有用的。周圍的侍衛都讓我收拾了,就是你把皇城的侍衛都叫來,該怎麽樣還怎麽樣。我的力量已經超過你想象的層次。”
程季暢隨手一道劍氣,十米外的兵器架上的镔鐵大戟被瞬間劃成兩截,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這一實力展示讓慶帝心頭一悸,這已經是神跡了。大宗師在他面前就是個孩童。
“閣下是誰?從哪裡來?找朕何事?”慶帝的態度立刻和善了好多。
“你不就是心心念念想找我來的地方嗎?沒錯,我也是來自於神廟,和葉輕眉一樣。”程季暢打算編個一勞永逸的謊言。
“什麽?”慶帝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事到臨頭仍然吃了一驚。
“放心,我不是來為葉輕眉報仇的。她的死是自己的選擇。我只是奉命出來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