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哪有這麽埋汰人的?”顏福瑞有些不甘,不過他也知道程季暢說得也不全錯。跟隨丘山這麽多年,連修煉的門都沒入,要說自己資質好,沒人信!
一行人拿定主意後,就返回上海,各行其是了。
秦放自此修煉意願極其強烈,不斷過來請教程季暢修煉中遇到的問題,弄得程季暢煩不勝煩。
當然,秦放的資質很好,又有鈔能力。他的財富又能在程季暢這裡轉化為丹藥和法器。這樣不計成本地灌輸,秦放很快就有了不小的戰鬥力,一日千裡也不為過。
僅僅過了半年,秦放已經有了煉氣一層的實力,全身上下更是法器無數,都是程季暢的練手產品。一把寶劍倒是好東西,高價采購的,比程季暢的那把強多了。這樣的秦放,實力已經不亞於蒼鴻大師了!
丘山果然不死心,又襲擊了司藤三次,前兩次還給司藤造成了一些麻煩,第三次秦放突然出手,雙方夾擊,打得丘山吐血而逃。
大家都以為丘山就此放棄了,沒想到又過了一個月,白發蒼蒼滿面皺紋的丘山又出現了。氣息衰竭而又強悍不已,手持引雷神鞭,一副拚命的架勢。
秦放覺得不妙,連忙電話聯系了程季暢。
等到程季暢匆忙趕到時,雙方已經是兩敗俱傷。丘山固然是油盡燈枯,撒手人寰。秦放和司藤也不好過!
丘山拚命引了三道天雷,第一道司藤接下了,第二道秦放搶著接下了,受了不小的傷,第三道兩人都拚命去接,你掩護我,我阻擋你,結果雙雙重傷。程季暢到來後就看到這個場面。
程季暢連忙上前,給秦放和司藤二人嘴裡塞丹藥,灌輸真元幫助二人療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二人從死亡線上拉上來。
程季暢和隨後趕到的王乾坤、顏福瑞把二人送到秦放家中。三人看著昏迷不醒的秦放和現出本體圍成藤球的司藤,面面相覷。
“老顏,你師父是不是瘋了?自己老命不要,也要帶司藤小姐走!”王乾坤忍不住抱怨起來。
“行行行,別說了!我師父已經死了,再說這些有用嗎?”顏福瑞也煩得很,他轉頭問程季暢,“胡大哥,現在他倆的情況怎麽樣?”
“唉!”程季暢歎了口氣,“秦放還好一些,天雷對他傷害本來就不大,而且他是人類,不管是丹藥還是運功療傷,我都幫得上忙。他修養一個月就沒事了!”
“現在司藤的情況比較麻煩。她是苅族,本身就被天雷克制,而且我的丹藥和真元都不對症,幫不了什麽忙。弄不好要退回原形!”
“退回原形?什麽意思?重新做藤嗎?”王乾坤叫了起來。
“嗯,有可能這樣。”程季暢一臉凝重。
“那可不行,她變成藤了,秦放可要急死!你再想想,還有什麽辦法!”王乾坤著急了。
“辦法也有!不過……”程季暢欲言又止。
“大哥,你說呀!別急我呀!”顏福瑞也急呼呼地。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白英,提取她的草木精華水煉凝丹,司藤與白英本是一體,得了她的全部能量,應該就能恢復過來。問題是白英到底在哪裡呢?我們不知道!”
“有辦法就行!”顏福瑞和王乾坤倒是很有信心,“咱們翻箱倒櫃地找,把地皮都掀起來,不信找不到線索!”
接下來的時光,大家想盡辦法找白英的遺骸。王乾坤去圖書館查民國那段時間的歷史記載,
顏福瑞去秦放的故居裡面翻。程季暢自然是繼續煉丹製藥,幫助秦放和司藤療傷。 王乾坤和顏福瑞折騰了好幾天,最後通過秦放老宅的一幅畫確定白英的屍骨在夕照山的華峰塔上。兩人跑來找程季暢,想拉著他晚上去島上。
程季暢不置可否,隨他們去吧。當天晚上,到了島上,兩人眼巴巴看著程季暢,結果換來了一句:“錯了!回吧!”
“怎麽就錯了呢?”顏福瑞急了,“你好好找了嗎?”
“切!你倆蠢我又不傻,這個塔頂多蓋了20年,島上也差不多同時才大翻整的。白英的屍骨就算在這裡,也被當做建築垃圾扔了!”程季暢一臉鄙視。
“啊?”顏福瑞張著大嘴,說不出的驚訝。沒過多久,他又想起來埋怨起王乾坤來,“小王,你辦事能不能靠點譜?你去圖書館查那麽久,沒查出這個島和塔都是新蓋的!”
“你怪我!我還在查資料,你就興衝衝地說你找到了,還是百分百的把握!”王乾坤嗤之以鼻。
“呵呵!都怪我!行了吧!”顏福瑞倒是認錯快。
三人回了家,他又拿出那幅圖來看。
“不對呀,既然當年沒有塔,為什麽畫上會有塔呢?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第二天一大早,顏福瑞就黑著眼圈到處嚷嚷,把還沒痊愈的秦放都吵醒了。
“找到了,我明白圖畫的意思了,不在島上,在水裡!”
大家顧不上責怪他,都湊過來聽他講自己的發現。原來顏福瑞盯著那幅畫看了一晚上,突然想明白了。那個不存在的塔,只是為了指示水中的位置。夕陽照過來,塔在水中的倒影就是白英遺骸的位置。
這次顏福瑞的推斷,大家都覺得很有道理。秦放顧不得身體,非要前往。大家隻得依著他。
小艇開到指定的位置,程季暢稍作探查,就找到了白英的遺骸,一個被藤蔓緊緊纏繞的棺木。
程季暢掐訣念咒,水花湧動,白英的遺骸就被帶了上來。
顏福瑞在旁邊看得驚奇,“我的大哥呀!原來你還有這個本事,改天咱們也弄個船,到海上尋寶去。有你這一手,聲呐潛水打撈全都省了!”
他的話迎來秦放和王乾坤的怒視,如此關鍵的時刻,顏福瑞還在說廢話,難怪他們生氣。顏福瑞見狀不妙,連忙用手捂住嘴,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程季暢控制住水流,把白英的棺槨弄到岸邊一個僻靜地點。他生怕夜長夢多,立即施展水煉之法,提取白英的精華。
果然,白英實際上只是假死養傷,被程季暢這麽一整,立即掙扎起來。程季暢手掐法決,對著秦放喝了一聲:“刺進去!”
秦放明白,立即不顧傷病,奮起余力,把寶劍直刺進棺木,一戳到底!
白英哀嚎一聲,聲波爆發,把秦放三人震退幾步,踉踉蹌蹌跌倒在地。
程季暢絲毫未受影響,抓緊時機,提取凝煉白英的草木精華。
白英給程季暢傳音:“大師,你我毫無恩怨,為何要置我於死地?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
程季暢不為所動,“你靈體汙濁,沾滿血腥,手下至少殺了十數人,罪惡滔天,絕不可恕,就斷了這個癡心妄想吧!”
程季暢手下毫不怠慢,加緊抽取,白英哀嚎也罷掙扎也罷,通通無濟於事,最終歎息一聲,“唉!人算不如天算,都是命中注定!邵言寬,恨死我也!”
然後就悄無聲息了!
程季暢不管不顧,只是不斷施展水煉凝丹之法,提取白英的草木精華。只見那一團液體由透明慢慢變綠,顏色又慢慢變深,直到最後變成墨綠一團。
程季暢繼續凝練,最後得到三十六枚墨綠色的丹藥,這才收手。這時地上的白英屍骨已經濃縮成巴掌大的一團。
程季暢歎了口氣,對秦放說:“畢竟也有一些緣分,你把它收下,找個適合的地方埋了,再過幾年,又能長出一條白藤來。”
見一切順利,顏福瑞這次放下捂嘴的手, 憋了半天的問題奔湧而出,“這回怎麽是綠色兒啊?怎麽這麽多丹藥呀?白英徹底死了嗎?司藤小姐能救嗎?”
程季暢懶得理會他。四人回到秦放住處,對著司藤所化的藤球,程季暢雙手揮動,三十六枚丹藥如繁星點點,把整個藤球籠罩其中,然後如春風化雨,滲入其中。
“好了!”程季暢打完收工,“等司藤小姐完全吸收了,就會醒過來。秦放,你也別在這兒看著了。趕快按我說的辦法去運功療傷吧!”
一切終於要宣告結束,司藤終於醒來了,她從白英的記憶裡得知了秦放的真正身份,原來他的曾祖是擎天樹的後裔,與當年的白藤一脈相生,所以才有讓司藤重生的力量。
兩人在一起再無半點障礙,就這樣相擁在一起,沉浸在興奮之中。
程季暢也該功成身退了,他選擇退出小世界。
眼前一黑一亮,看看匯總,這次有三十六萬世界點。
程季暢點開物品兌換窗口,這次他打算給自己留一些世界點。賭的就是那個家夥也不知道司藤小世界的物品價值。
程季暢選擇兌換九眼天珠,這玩意十五萬世界點,又兌換了引雷神鞭,這個五萬世界點,加起來二十萬。他打算給自己藏匿十六萬。
程季暢拿著東西走出光門,那個男子本來挺高興,“小子,還不錯,三十六萬,給老子看看你都換了什麽寶貝!”
程季暢把引雷神鞭和九眼天珠遞了過去。
“小子,你是找死呢!你這換的是什麽玩意?!”男子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