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胭脂這邊派人兩頭監視庚家,在發現庚老爺將府中好手派出後竟偷偷派人準備在庚家放火,趁庚生不在燒光整個庚府。她聽到秘密後不由得臉色煞白,著急萬分,忙往回趕,不成想腳步沒有放好,因聲音太大被發現....
女兒家終歸膽小,又在房上,不一會兒就被胭脂的護院抓個正著,胭脂也未能確定她是否聽到,但眼下為確保事情不出差錯,只能將滄月關回房中,她本為避免夜長夢多打算連夜動手,卻始終對滄月這邊有所忌憚,萬一她向官府告密,那偵破線索就直接會落到這裡,庚家勢力龐大,搞不好等庚生回來就會落得玉石俱焚。思來想去,只能將計劃擱淺。
滄月這邊聽到秘密後心急如焚,再不能忍,但轉念一想,她必須冷靜面對當前的局面,得知庚生去了外地,她得盡快想辦法通知卓老爺。
第二天一早,胭脂告知卓沐廖滄月深夜想要跑出院,被她禁足在房中,卓老龜了解女兒性子,竟也沒有懷疑。
話說這邊小吳帶著一行人趕到甘州府,將庚老爺信親交於趙維德手上,又連夜向藥王鎮出發。
庚生那日從藥王廟出來直接回了客棧,他心下其實明了老道長的意思:藥乃濟世活人之用,他這天大的緣分肯定也需要契合天大的德行。但老道長說他有戾氣,不知他是怎麽看出來的,肯定說的是他想幫滄月除掉胭脂一事,違背了仁心之道。
要說是內心沒有糾結那也是假的,畢竟那種可以感受萬物至理的感覺實在是太奇妙了,但是這種糾結轉瞬之間就消失了,因為他向來說一不二,答應朋友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如果老天不想給,那乾脆就隨它去吧。
他靜坐在床上一個人有想了很久,其他人也都沒有做聲就那麽看著他。
大概有那麽一個多時辰,終於,他“醒了”。
重開笑顏朝著牟師傅問:“先生,咱們下一步該幹什麽,你們還安排了什麽節目?”
“少爺是打算放棄了嗎?”
“先生這話說的,何談放棄啊,本來就是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咱們還是按原計劃行事吧,並無影響,如果因為這個起了貪念,有了得失心,就算我學會了,恐也未必是好事。”
雖然這話聽著怎麽著都像是一種失敗後的安慰詞,但還是讓牟思遠甚為震驚,他畢竟才18歲,怎麽會有如此強的內心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