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庚生迫不及待打開信箋:只見父親用工整的楷書寫著:
“庚生吾兒:
見信如晤。
你生時,為父已事業小成,你自幼不愁吃,不愁穿,不愁學藝無門。但你打小善良聰慧,很少讓為父操心。此次讓兩位先生帶你出去歷練,也是頭一遭,聽小吳說你遇事不慌不忙,運籌得當,也肯用心學習,吾心甚慰。
江湖險惡,吾兒當以安身立命為第一要旨,維護好大家的安全。此次戚掌櫃事,吾欲決之久矣,然經年累事,吾現年事見高,精力不濟,漸不能事事俱到,吾兒自當與兩位前輩多做商議,人手銀兩皆已備足,望能穩扎穩打,圓滿解決,隻一條,不可傷人性命。如遇不解之事,小吳那裡還有為父一封書信,你將它帶到藥王廟交給虛雲道長,他見信,自會幫你。
你母親和我都好,勿念。
庚懷南親筆”
長這麽大沒有出過遠門,這是庚生平生收到的第一封信,這封信,還是他最敬愛的父親寫的,不免心生感慨。
於是抖擻精神,把心中的計劃再次捋了一遍。時間還早,他現在需要好好的睡一覺,這次覺醒來,要辦的事情可就多了。
小周和楓哥兒早早的就起床了,小周在房間裡練功。楓哥兒瞧的出神,央求小周教他。小周甚為不耐,庚生吩咐讓他好好教,他無奈隻得答應。
約摸到了巳時,孫掌櫃帶著人趕到了,他大模大樣的在前台打聽庚生的下落,好像唯恐別人聽不到似的。
但前面的掌櫃並沒有告知孫掌櫃庚生住在哪個房間,孫掌櫃卻還是徑直走到了樓上,見到庚生後道明來意力邀去他們店裡一敘。
庚生也假裝推辭了一番然後也堂而皇之地跟著他們下樓了,然後就直接上了孫掌櫃準備好的轎子裡,小周則在一旁跟著。
他們走了以後,一夥兒分批次的也著急忙的走了,然而這些,都被一旁的楓哥兒看在眼裡。
後來選了不太眼熟的兩個人跟上不提。
庚生則被孫掌櫃一路又抬到了他的藥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