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於2009年11月26日——老牛
輾轉一夜,終於能爬起來坐在電腦旁邊,扯開窗簾,白茫茫一片,此刻的心情,不正如這窗外的霧般朦朧麽。
狼哥說早上6點總能偷著許多菜,我不信,今天試了,真的很多。可是竟沒有一絲滿足竊欲的狂喜。小小的農場,種種菜,偷偷果,貌似愜意,這樣的生活,卻究竟幾人能有,幾人所求。
姐姐寄來的被子很厚,冬天的早晨,我卻依舊凍的發抖,於是起來在馬路上狂奔,身體很快熱了,喘著粗氣,才知道自己告別了運動多久。
每個猛咂香煙的人都覺得自己燃燒煙草的時候吐出的全是煩惱,可是隨著一根根的終於點完,煩惱真的消逝麽?於是我戒煙。有時候忍不住會夾東西放在嘴邊,打火機撲閃撲閃,卻也就那麽過去了。
寥廖數語,不知所雲,太陽悄然而上,早不知何時衝散迷霧直上雲霄,武警出操的聲音高亢振奮,生活,依舊五彩斑斕。
繼續醒著睡了。
今天偶然間翻到以前的文字,那時的我,還很青澀呢。
那時候的咳嗽不是新冠,是有人加你QQ,那時候的滴滴也不是打車,是來自好友的消息,那時我沒錢是個窮學生,東食堂的3塊8的燜肉飯已是我的最愛,那時的我沒汽車只有單車,卻能縱橫於天地,那時的我也只有不到20平的出租小屋,冬天的夜裡,還是常冷的發抖,除了家人沒有人愛,幾乎一無所有,可我過的很開心。現在我什麽都有了,卻不快樂。我想的不快樂,也許是因為我的父親母親都老了許多,身體沒以前那麽耐了!
我想的不快樂,也許是因為自己活的像個機器,天亮了就要運轉,轉個不停。
我想的不快樂,也許是我根本,不配快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