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掌櫃眉頭皺了一下,卻很快消失了,接著微微一笑說道:“我如此誠心待之,小哥要執意不肯,我得想想法子了,恐怕過段時間,小哥還是要來找在下也說不定,罷了,今日且如此,小哥先去忙吧,我這就此告辭了。”
“好說好說,您請。”
庚生作了個揖就帶著小周離開了,周掌櫃望著庚生的背影,眼有厲光閃過,隨即帶著一絲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意。
庚生帶著小周又回到了微明堂,孫掌櫃早在這裡沏茶等候了。
剛剛走的急,進了茶樓卻沒喝茶,周掌櫃看似恭維實則不恭,看似禮言實則威脅。雖然他們也是做假戲,但這一出確實搞的他有些反胃。
喝了一口孫掌櫃沏的茶,庚生道:“貨先放你這,完了我打發人過來拿,先用我的新身份簽個文書。”
說完拿出新的身份憑證和印鑒交給孫掌櫃,接著道:“按這個寫,寫完我看一眼。”
“好勒,少爺請稍等。”
應罷拿出筆墨,飛也似的將文書寫好交給庚生,庚生瞧完,不禁讚道:“好字啊,難得這麽快字還這麽好,最重要的是沒有紕漏,您這業務這麽精熟。這麽多年沒升,可惜了。”
“少爺過譽了,混口飯吃。”
“是您謙虛了,不過有一點我不明白,這麽多年,鎮上其他店就沒有挖過您嗎?”
“哪兒能沒有呢,以前好的時候是不想走,畢竟在哪兒乾不是乾,好的上司更是可遇而不可求,後來局勢變化了,想走了,卻又走不成了。”
“想走,為什麽走不成呢?”
“這一嘛,是沒有人找你了,以前找過的店,基本上全都倒閉不開了。
這二嘛,我們都簽了用工文書,時限不到,走了要吃官司。”
“這手倒是夠陰的,看來這件事的起因不是一時興起。”
“勞煩您再謄上兩份,一式三份。今晚累您歇遲一些,半夜我派人來將貨拿走。”
“好的少爺。”
於是孫掌櫃謄書不提。寫罷庚生也寫了封書信,後帶上文書和小周一道返回客棧,並在半路將書信交於小周著他單獨去交給牟思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