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寂寞叫專注,那是一種不被常人理解的快樂。
從觀察者的角度來看,其背影是孤獨的
而在當事人的內心裡,他自己是幸福的。
古建維修中心的人果然是有兩把刷子的,在他們的參與下,事情有了高效的進步——
原來可以糊兩天的,現在可以糊四天。
顯然,這增加了實驗的難度系數。
為了研製夯土院子裡已經鋪滿了各種模具,夏日炎炎,
雄關的太陽與祁連山頂的積雪相處的很好,卻唯獨與人類不融洽,師傅們汗流浹背,老史心急如焚。
已經9個月了,再拖下去如何得了。
連一向冷漠的設計師這回也破了例“史總,要不我重新設計個其他元素?”
怎麽辦,難道真的放棄?
不,一定有辦法的。
一定有。
老史的額頭褶的像千層巧克力慕斯。
算了,先吃飯!
吃飽飯是現在填充內心的唯一辦法。
老史有個仁義的朋友,這個人姓曾,我們且稱呼他為老曾,老曾有日子沒見到老史了,甚是想念(沒法子,史哥就是這麽招沒借他錢的朋友稀罕),這時正好打電話叫老史吃烤肉。
老史很激動,他餓了。
老史很感動,他也有日子沒吃過嘉峪關的烤肉了。
肉過三巡,老曾問他:
“嘛呢最近也不閃面兒,不就整個酒店嗎,怎麽感覺把人生也搭進去了似的”
老史拿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角的辣椒油,隨即陷入了沉默。
“說說嘛,只要是事情總會有解決的辦法。”
老曾略有擔心的問道。
老史抬起頭,疲倦的說道:
“那個牆,你知道吧,我說過的,好像沒有什麽好的辦法”
“已經9個月了”
老曾沉默了一會兒,掏出手機,給老史發了個號碼,然後說道“:我這有個熟人,北京研究生土的專家,你跟他聯系聯系,說不上會有解決之道。
老史略略點頭,覺得朋友肯定是出於關心安慰他。
於是收拾起落在地上的表情,強笑道:好的好的,回頭我問問,來,咱們接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