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世界的美與醜是恆定的,缺少的是只是發現美的眼睛和承認醜的勇氣。
博物館的藝術品靜靜陳放,它們有的來自泥土,有的來自戈壁,有的甚至就在我們身邊,然而這並不會引起多少本地親友的興趣。
上回書說到賈老師要求老史去尋找這些藝術品的源地,
史哥沒有辦法,帶著他去周邊逛,嘉峪關東鄰酒泉,西接敦煌,他們第一站要去的地方,就是西去的路上遇到的第一座山,第一片湖。
6月底,天氣已漸漸炎熱。
在去往黑山的路上,
老史盯著烈日吐槽:好毒的太陽。
Tony則仰望著一塵不染的穹頂讚歎:什麽是晴,什麽是朗!何謂藍天白雲,微風細草!這就是。
遠處的祁連雪山仿佛近在咫尺,伸手可觸。
邊上無垠的戈壁上,肆意生長著獨屬的各種植物,沒有一顆高於人的樹,不張揚,於嚴肅中給予內心無邊的廣闊!
車過處,揚塵尾隨,放眼處,荒涼無盡。
一路行走,仿若副歌前處的淺淺低吟,隻為等待那彩虹出現前的暴風急雨。
是的,它出現了,宛若沙海上見到的海市蜃樓般不真實,“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掃眼中的荒蕪,有著空間錯位的極大震撼。
它就這樣靜靜的被周邊的戈壁荒山包圍,初初見獨自美麗,背倚著的彩色丹霞山脈,倒影在鏡面一般的湖泊裡,風姿動人。
略再經得半路顛簸就到了水邊,看慣了明山綠水的江南朋友一定不會對水癡往,然而戈壁中的綠洲,是生存的希望與寒渴中的呐喊,不同的調調,因為差勢的原因,更為山水中的極品。
湖中水為祁連雪水所化,冰澈透骨,老史和Tony這次像心有靈犀一樣捧起清水往臉上撲。Tony甚至掬起來咕咕喝了兩口。
他拿出相機自顧自的在不同的角度,用著不同的姿勢,不斷的按下了快門,仿佛是抓取極限運動一般生怕眼前的景象會突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