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持久的翻雲覆雨過後哥們綿軟了。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沒壞,原本以為浸水之後這破手機基本就宣布報銷了,沒成想竟然還能用。
打開手機一看已經傍晚六點了,手機提示十幾個未接電話,心想壞了!一開始太沉浸整件事中忘了王峰他們一夥了。
心裡正忐忑不安的時候眼角余光撇見手機電量竟然滿了。我一臉詫異的問道:“蕭韻我這手機電量怎麽回事?”
“你手機浸濕了嘛不是,我就拿火烤了烤,然後充了會電沒想到竟然還能用。”
“呃……山寨機就是牛!”
我愜意的站起身,就這樣白花花的暴露在房間裡,結果蕭韻一臉懵的問道:“你幹嘛?”
“起床啊!”
蕭韻白我一眼道。
“那你不會讓我給你拿衣服啊!”
“哦……。”
哥們表示晨起激情有被打擊,蕭韻說完穿件內衣包裹住她火爆妖嬈的身材去外面拿了衣服過來。我一臉不解看向蕭韻,因為她手裡拿的是一套襯衫,而我來的時候穿的是橘黃色的體恤。
“你那套衣服浸水了,還沒乾你先穿這套就好了。”
一想也是,接過蕭韻遞來的襯衫和西裝褲坐在床邊穿在身上,別說還挺合身。
然後蕭韻又拿來一雙皮鞋放在我腳下,看起來價值不菲。
一時間哥們竟然有些不適應。
因為很多年沒有這種被人照顧的情況出現了,況且還是個大美女,隻穿了套黑色內衣,身材火爆的勾人魂魄,一時間讓哥們舉止無措。
見我穿好鞋子蕭韻從抽屜裡拿出幾本書,鄭重其事交到我手上,那場景好似托孤……
見蕭韻表情這麽嚴肅我也跟著正經起來,雙手接過書打量書面,仔細一看哥們被上面的字嗆到了!
一摞書共四本,書面都是麻黃紙質地的封面。其中最上面的一本書封面上印著極為現代的幾個黑色大字,但就是這寥寥數字卻震撼我心。
“呃……這是?”
麻黃紙上面印著九個大字《母豬配種與產後護理》!
“哎呀,忘了換封面了。”
“啊!”
哥們一臉懵逼,這劇情如此狗血的嗎?那請問這幾本書一會兒會不會成為武林秘籍?
“都怪陶米個鬼丫頭,我就說這封面絕對靠不住,她還非說什麽這叫藏拙。”
蕭韻嘟囔著嘴滿臉的委屈,我一聽明白了。這事也就陶米那鬼妞能做的出來。
翻開封面,書本內部全部都是羊皮革模樣的紙張。麻黃色的書頁上一串注語引人注目,“希望你每次翻開這本書裡面的東西都能幫到你。”
看完注語我問道:“這書是你寫的?”
“嗯,對啊我平時在墓裡閑著也是閑著就把繁體字的原本拓譯成漢字了,方便你看嘛。”
我莞爾一笑道:“倒是有夠細心的。”
“那可不,這幾本書裡面呢都是記載了很多我們當時處理過或者歷史留存的鬼魅妖怪的應對集錦。你身為陽男平時會有很多看不見摸不著的鬼怪惦記著你,平時多看看有助於你自己防身。”
“哦……不過我這都二十多年了也沒見有什麽……”
“難道你真的覺得你父親會從一個老實人突然轉性變成好賭的人?”
不等我說完蕭韻便打斷我,不過她說的話卻一針見血的扎在了困惑我多年的問題上。
打小我父親就特別務實,但是我們家境卻一直不富裕,
只能說是正常人家。 但就算是這樣的家境老爸和我,對賭博一行向來是忌諱莫深,更別提小賭怡情了。
可事實依然是無厘頭的發生了,我又問道:“難不成和我是陽男有關系?”
“不用懷疑自己,如果不是靠著你這個陽男你們家可就不單單是家財外露了。”
“那我學會這裡面的道術能改運?”
“這裡面都是高深道術,學會了別說改運就是升官發財都是小事。”
我越聽越驚奇忍不住感歎道:“這麽厲害?”
“那當然!”
蕭韻自信衝我一笑,我會心回她一句:“那我就收下啦。”
由於擔心山上四人,收拾好書本我就離意深重,蕭韻知性點點頭也不多加挽留。只是默默地走到玄關給我打開了門。
“陳言,男兒自是應當草長鶯飛朝氣蓬勃,我很期待你未來的表現。如果外面的世界讓你覺得累了,隨時回來。”
蕭韻這一連番話讓我心裡一軟,心裡竟然生出了留在這溫柔鄉的念頭。但其實沒有人更懂我自己,我需要的還是外面常人的生活,為錢而活嘛沒什麽不好。
我沉默不語走到門口,一言不發的走出門。可走出門後總覺得人不是這麽做的,回頭抱住蕭韻朝她性感的紅唇狠狠的吻了上去。
良久,兩人分開,我扭頭出門進入血紅棺材的墓室,一口氣走到閘門口期間沒有回頭。講實話,如果說我現在對蕭韻沒一點感情是假的,畢竟是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多少要有那麽些複雜情感的。
但哥們明白,哥們需要的是平常人的生活,而不是這種上秒活下秒死轉變極快的日子。
懷著五味雜陳的心情走到閘門口,發現閘門竟然自己打開了,想來是鬼妞或者蕭韻打開的。說起陶米鬼妞她倒是心狠,哥們都要走了也不出來看看,說起來,我這連番奇遇還都是她一手促成。
晃了晃腦子撇開複雜的情緒,突然想起,這下面都是水哥們要怎出去,況且出口離現在的水譚很高啊!哥們又不會飛……?
這時水流中探出一顆大大的鱷魚腦袋,我頓時往後一怯身子。
沒成想鱷魚腦袋探出水面張口就是一句:“陳老哥。”
我腦子一愣隨後心裡暗罵,我去你大爺!誰是你老哥,這話不是在罵我是畜生嗎?
“呃……你好啊鱷魚大哥。”
“嗨,你別害怕,之前為了讓你見到韻姐迫不得已,你別見怪哈。我先給你賠個不是,對不起!陳言老哥。”
“呃嗯,沒事都是小事。”
哥們暗罵什麽都是小事,等哥們將來學會道術一定第一個拍死你丫的!別的不為,主要這廝長得忒嚇人。
一番詭異的寒暄過後,鱷魚起身爬上水面。兩隻小短腿詭異的站立起身,整個魚身竟然緩緩的有了人體模樣,粗長的鱷魚尾巴拖拉在地上緩緩擺動。
我被眼前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一臉呆滯的看向鱷魚。心想這他大爺的是什麽物種,人鱷魚,鱷魚人?
“陳老哥,你回去走水路走不通,我帶你走墓道吧。”
我被眼前的場景震驚壞了,只是本能性的點了點頭,然後抱著母豬系列跟在魚人身後走向墓牆一側。
走到畫滿壁畫的墓牆,鱷魚伸出手,朝不知道幾姨太手中的一塊玉佩位置摁去。
然後鱷魚的手詭異的凹陷下去,原來是道暗門。心想也是,規模這麽大的古墓沒有幾道暗門說出去都丟人。
就這樣,我和站立行走身高兩米左右的鱷魚走進了一條青磚鋪蓋的半橢圓甬道。
期間走走停停轉彎上坡,約麽走了一個小時左右,到了甬道盡頭。
我和鱷魚相繼出了甬道口,眼前開闊了許多,不遠處一處墓門緊閉著。兩側擺著兩隻大烏龜狀雕塑,脖子伸的老長,眼冒凶光,栩栩如生。
我錯愕的朝大烏龜指了指問道:“這是玄武?”
“對啊,陳老哥真是好眼光。”
好你大爺!哥們心想這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是烏龜吧,但是畢竟是墓地還是得往玄了說。
“辛苦你了,鱷魚兄。”
“哎嗨嗨……別客氣,都是韻姐吩咐過的。”
鱷魚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那場景哥們心裡直呼,鱷魚還會害羞,那一臉虛榮的表情是什麽鬼?
“那就有緣再見,照顧好你家韻姐。”
“成,老哥我就送到這了,出了門走個幾步路就到了半山腰,大半夜的就辛苦你爬山頭了。”
得, 這鱷魚不僅會說話還是一口的首都口音。
客套完我朝身後擺擺手,打開墓門往外走。
出了墓門的確如大鱷魚所說,走了五六分鍾到了一處草木環繞的灌木叢。
由於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左右了,而山上夜裡可見度極低,隻好打著手機鑽出草叢。
草叢裡雜草叢生,雜亂的樹枝讓我鑽起來很費力,不過還好哥們身材比較瘦,鑽起來倒是不那麽費事。
除了灌木叢,是一條險峻的山路,很狹隘。而且腳下石子石柱叢生,走起來十分費力。
就這樣打著手電沿著條狹隘的小路走了十分鍾左右,竟然到了一開始上山的山路。
看山路兩旁兩顆頗大的石塊,哥們心道:總算是出來了。
沿著山裡走了半小時左右再次看到封門村的那塊匾額。
一切都好像沒發生過一樣,村莊一如既往地死寂,走起路來腳下依然會發出鞋子摩擦地面,刺刺啦啦的聲音。
哥們欣慰一笑,總算是回來了。
打著手電往一開始我們駐扎的方向走,不一會便到了。
哥們一看愣了,眼前三個帳篷依然在原地。我圍著王峰陳波他們的帳篷轉了一圈,詭異的發現帳篷居然沒有收起的痕跡!
靠近帳篷依然能聽到真實的呼吸聲以及王峰的呼嚕聲。
哥們腦袋一蒙,這又是怎麽回事?
心想算了,打開帳篷倒頭就睡,白天被蕭韻那丫頭折騰的夠嗆,背後兩側酸軟無力,急需要休息。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