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昏腦脹的下了樓,看著人來人往的大街,心裡泛起一絲迷茫,到底是對於林思雨置之不理,還是秉持人性冒險呢?
按照慣例我來到小區門口的早餐攤,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多。把狹小的空間圍的水泄不通,讓我有一絲喘不過來氣。
扯著嗓子喊了句:“老板!兩根油條一碗豆漿,在這吃!”
你還真別說再多的人,場面再亂你喊老板他都能聽見,要不怎麽說是做生意的呢。
“哎!好嘞小哥,兩根油條一碗豆漿馬上好!”
聽見老板回復了我,找了個沒人的桌子坐下,腦子裡開始計劃怎麽進靜萊大學。
想來想去還是得先打入敵人內部,正好前幾天和育航大學副校長有意向征納我的工作室入校。
更巧的是,育航大學保安隊長是我小時候關系最好的發小,名字嘛很文氣,“陳曉”,但是現實中卻是一坨活生生的五花肉。從小到大我都管他叫胖子。
其實說起胖子,他並不是我言語上的狐朋狗友,我們兩個可以說是患難兄弟了,小時候經歷過某些不為人知的“群架事件”。
胖子說話很風趣,跟他在一起永遠不知道無聊是啥意思,那簡直就是一話嘮
思緒間老板娘端著油條和豆漿打斷了我:“你的豆漿和油條。”我搖了搖頭,怎麽最近老是喜歡翻以前的那些老黃歷。
咬一口油條,喝一口豆漿,下了決心先去找胖子,找到之後再去學校找工作。
付過錢,走在人行道上心裡還是覺得不妥,要找凶手得帶著林思雨,可她現在被我用鎮鬼符暫時封在了瓶子裡。去學校兜裡總不能揣著一個貼著符紙的飲料瓶啊。再說萬一趕不巧被凶手看見了還會打草驚蛇。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教她一些鬼術。當即跑到陰暗處,看了看附近的卦位這剛好屬於五鬼位,鬼物就算是白天也能在這棲身。
揭開瓶口的符紙對林思雨說:“出來吧!這是五鬼位你應該感覺的到這裡的陰氣比其他地方重。”
話一落地從瓶子裡飄出了一縷黑煙,林思雨的身形現現在我眼前,俏臉寫滿了不樂意:“大白天的你又叫我出來幹嘛,昨天晚上我被你打的差點背過去!現在還很虛弱。”
她說完哥們心裡就有點罩不住了,什麽叫我把她打的差點背過去,哥們要沒兩下子還能站跟個神經病一樣在這跟她說話嘛!
不過也沒辦法,那情況下要是換別人有我這本事,她說不定就掛了,我叫她出來那也都是有事,我要是沒事,閑的蛋疼了跟鬼在這扯犢子。
“我今天去學校打探消息,帶著瓶子很不方便,不帶著你我一點頭緒都沒有,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教你做鬼繭,你附在我身上對我會有一定幫助,你在我身上做了鬼繭那個人是很難發現的。”
這妞一聽是因為要幫她找仇人,俏臉上立馬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哥們心裡可就苦了,心想又是個麻煩,人多眼雜,當下教給她做鬼繭的方法。隨後一股涼氣飄進了腦袋,知道這是林思雨這妞上來了。
唉!你說你附身就附身你別不老實啊!一會晃晃我的手一會晃晃我的腳,我歎口氣對她道:“別晃了再晃我就散架了。”聽了我的話林思雨:“哦!”的一聲安生了下來。
我渡著小步看著四處的景色和忙碌的人們,心裡愜意至極。
唉!有的時候你心情好的時候總會它就有那麽一兩件讓你堵心。這不林思雨的聲音從腦子裡飄了出來:“左拐彎那有一群男的圍著一對小情侶,
好像是在找他們的事兒,你不過去看看?” 得這妞成功把大爺我從陰陽先生過渡到警察了,這要是在平時我就拂袖而去,可這鬼妞話都說出來了哥們要是不管臉上還掛的住嗎!
死要面子活受罪。
更何況這片街區是我朋友阿龍“罩著”的地盤,心緒至此我掏著褲兜緩緩的走過去。還真是一群小混混模樣的家夥在圍著一對男女,我估計這倆倒霉孩子是被這幾個小子給蹭了(劫道).來都來了肯定是要管的。
不過我也不是好事的人,直接報出了阿龍的名號:“你們都是在這一帶混的應該知道阿龍的名字吧?我是他的朋友,給面子把他們放了吧。”
聽到我的聲音混混們紛紛轉過頭來看著我,片刻從中間走出來一個臉上有疤的男人。他打量了我一會然後開口:“你怎麽證明你是龍哥的朋友,在這一帶活動的,是個人都知道我龍哥是這的老大,你可不要唬哥兒幾個啊!”
混混語氣極為不屑,我也不生氣,反正給阿龍打個電話拜托他幫我開脫一下就好了。
我當即掏起手機給阿龍打電話,結果一陣語音響過,人群那頭響起了一陣電話彩鈴。
片刻,一群人讓開一條路從人群中走出一個平頭髮型,身披貂衣,穿金戴銀的男人。
男人一看我,臉上微微一怔,反應過來後,一臉壞事被抓的表情開口道:“哎,言哥我冤枉!我真沒有虐代好人,這個男的借了小弟我一萬塊錢借的時候說三個月還,轉眼都半年了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就過來看看。”
我看了看他,滿臉真誠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哦…是這樣啊!那你也不能有黑社會性質呀!現在是法治社會。“
阿龍臉上寫滿難為之色,不言不語,氣氛瞬間劍拔弩張。我見他這樣,心想壞了,掉人面了,畢竟他有一幫弟兄在。
“酒吧不是開著呢嗎,怎麽到了要債的地步了?”
這個台階我是給了,就看阿龍給不給我面子怎麽下了。阿龍臉上略帶苦澀惆悵的看著我,小弟們一看我倆關系不同尋常,臉上的神色也緩和了許多。
我見氣氛沒有那麽尷尬了,渡步走到一臉淒慘的小男女身邊。看著他們狼狽的樣子衝他們講:“以後借了錢已經要及時的還,有難處要講現在都是法制社會知道吧,錢盡快還上沒啥事你們就先走吧。”
在這方面阿龍也是特別給我面子,我說要放他們走阿龍沒有流露出一絲不滿,對著小男女說:“言哥都開口講和了,龍哥我也不是什麽大惡之人,錢盡快還上我也不會再為難你們,趕緊走吧!”
小男女看了看我又轉頭看了看阿龍見我們都沒啥反應,這才顫顫巍巍的起身,走的時候也是三步一扭頭,扭頭了也不敢多看我們,那場面特喜人。
看見人走遠了我看著阿龍問他:“你丫怎麽回事呀,上次我給你選了那麽個好地方你丫不好好做生意跑來要債了?”
聽完我的話阿龍臉上顯出一臉頹廢,放在以前你說他會面露頹廢,打死我都不信。
阿龍看了看我沒有說話, 只是從兜裡掏出一盒煙遞給我一根,我叼上煙他緩緩的伸出右手打開火機替我點火,我連忙伸出手捂著。
他替我點上煙又給自己點上,剛點上就深吸一口,煙圈緩緩的從他口中吐出,看的出來這就是他現在的心情。
我很鬱悶又問道:“以前的你可只會裝x,可不會和現在這樣一臉的頹廢,到底發生什麽事兒了?”
阿龍深吸一口煙猛地吐了出來,看了我一眼緩緩的開口:“我聽言哥你的話在你給我挑的地方開了間酒吧,開始的兩個月生意挺不錯的,第三個月生意更火了,我都快忙不過來了,可到第四個月對面酒吧開張了,不知道怎回事我這邊客源開始流失了,僅僅一個月我這邊幾乎就沒什麽客人了。”
聽了他的話我思索片刻,問他:“他們是不是有什麽特色?你沒試著改善?”
阿龍歎了口氣對我說:“怎麽會沒改善,一點用都沒有,cao!真不知道我特麽招了什麽邪了!”
他這麽一說我倒覺得不是他中什麽邪了,要真不是人為,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我也不敢妄加推斷,只能找時間去看看,於是對阿龍說“我要先去胖子那一趟,等我辦完事我陪你去看看。”
阿龍聽完我這話點了點頭沒有多說話站起來衝他的一幫小老弟兒一招手,一群人悠悠恍恍的走了。
我見他們走遠了對林思雨說:“咱們也該辦正事了,走吧去育航大學。”
本章完!感謝大家能夠看到最後,言仔在這謝謝各位書友了。(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