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
怪物們揮舞著拳頭,它們沒有經過任何修煉,但是有著一身怪異的力量與身體,打又打不死,腦袋掉了還會以極快的速度恢復。
甚至,蘇林又一次將一個怪物撕成兩半,卻看著這兩半身體都在恢復,變成了兩個怪物。
地上的殘留的血肉也在慢慢變成完整的怪物。
這讓他想起了一種海底生物,一種海星,被切斷身體後還能分別長出完整的身體。
這個冷知識還是他在看動畫片時知道的,沒想到現在竟然見識到了。
“不過,它們也是有弱點的吧。”
蘇林回憶,發現這些怪物是從桃樹根部被挖掘出骸骨後才能行動,如果再將它們扔回去,是不是又會被困住了?
這倒是值得一試。
他感覺不能再這麽下去,雖然他能夠碾壓這些怪物,但卻無法將其殺死,越殺它們數量反而越多了。
於是改變策略,由原來的打殺變成了擒拿,抓住一個怪物,將其往之前被大家挖出的坑裡扔,裡面有著桃樹的樹根。
“走你。”
那怪物在半空中慌慌張張,顯得害怕,但在空中無法調整方向,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掉入坑裡。
“不要啊,俺可不想再進去被折磨了。”
撲通一聲。
掉進了坑裡,這次竟然沒有再爬起來,它已經無法再動彈,保持著掉下去時的動作,仿佛被勾去魂魄的屍體,直挺挺趴著。
“嘶,被他發現了,快跑。”
其他怪物眼看著同伴被收拾,也是驚訝,但緊接著又驚恐,這是被人發現弱點了。
它們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它們因為桃樹而變成如今這副模樣,也要受到限制,被發現弱點,又無法打得過對方,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溜了。
不由四散而逃,各自朝著不同方向。
“哼,現在想著逃跑了?”
可惜,晚了。
以他如今的速度,哪怕讓它們先逃十分鍾,也能將其抓住。
就盯著誰跑得最快,跑得快就先去抓誰,花費了十幾分鍾,將這些怪物一一扔進坑裡,拍了拍手上灰塵,算是結束了。
而那些被嚇得瑟瑟發抖的人都驚呆了,這是誰,怎麽這麽厲害?
青年也是嚇了一跳,他是接觸過武林的,知道那些二流高手也就能跳不到十米高,甚至連剛才一個怪物也殺不死。
而眼前這人是什麽樣?
一拳就能將怪物爆頭,一腳下去能把地面踩出一個大坑。剛才將一個怪物踢倒,直到撞到了一棵碗口粗的樹才停下。
甚至,他感覺蘇林還沒有用盡全力。
這……實在是太強了,就是那些最強幾個門派的掌門也不過如此吧。
不由有些忐忑,對著走過來的蘇林拱手:“多謝這位前輩相救,否則我們今日便死於怪物之手了。之前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他自然認出了蘇林是他之前邀請一起砍樹的人,這時連忙稱呼前輩。
“不用,你之前不也在救你身後這些人?”
蘇林擺擺手,說道:“當務之急,還是得想辦法解決掉這些怪物。”
青年問道:“前輩您有什麽對策?”
蘇林想了想,這時候是不是該說自己有上中下三計謀?
不對,那是謀臣的台詞,如今自己是在場最厲害的人,自然不能這麽說。
想了想,說道:“一切可能都與這桃樹有關,
但我們掌握的信息太少,甚至不如這些怪物多,可以審問它們,從中得到解決方法。” “一切依照前輩的。”
接下來蘇林走到坑邊上,望了望下面,被幾百號人挖了大大小小很多個兩米多深的坑洞,此時有著很多怪物被困在裡面。
其中就有剛被扔進去的那些。
隨便拎上來一個,將其用專業捆綁法綁住,讓其使不出力氣,也無法逃脫。
蘇林問道:“把你們的齷鹺事都說出來。別想著騙我,我還會問其他人。”
“呵,我憑什麽告訴你。桃樹已經被毀,只剩下樹根,過不了多久就會枯死,到時候我們依舊會恢復自由,甚至所有人都會恢復自由。”
這倒是一條有用信息。蘇林點頭,記住了。
而它撇了一眼蘇林,說道:“你嘛,到時候可別求著我們找點殺死你,免得被玩弄生不如死,向牲畜一樣……”
啪。
蘇林一巴掌呼過去,打在它臉上,牙齒掉落好幾顆。
“就你話多,老實說實話,我可不認為你這麽不怕死。剛才打你們的時候, 疼得哇哇叫,不可能不會感覺到疼痛吧。竟然怕痛就老實交代,免得真的讓你生不如死。”
“到時候把你埋在地下十幾米二十幾米,土的重量能把你胸口壓碎,內髒壓成粉末。但你能夠一直恢復吧。這麽樣你就會一直重複這個過程。”
“而且,地底可漆黑得很,沒有一點光,不透氣,下雨後還黏糊糊的。你想動也動不了,土把你壓得嚴嚴實實,人嘛,就是喜歡動彈,睡個覺不動一下就難受,哪怕你變成怪物也一樣吧。”
“到時候,你難受啊,可就是動不了,只能慢慢忍受痛苦。孤獨,想動彈而無法動彈,沒有吃喝,並且將持續永遠。”
蘇林笑著說道:“你可要考慮清楚啊。”
這怪物被嚇唬住了,他可是領受過這種一動不能動的感覺,決定不想再來一次。
那時候被困在同一天,每天都要做著重複的動作,意識明明還存在,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又能感受到身體的存在。
像是附身在一具身體上,只有感受的權利,卻沒有控制的權利。
它被那種感覺嚇怕了,像是被關進小黑屋。
只能感受著身體某個部位,比如他經常將注意力集中在腿部,這時腿部會給他帶來感覺,但又無法控制,在此時就會產生莫名的焦慮,感到煩躁。
像是折磨,無法控制所帶來的折磨。
它再也不想像那樣了。
沒有一絲掙扎反抗,他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給了蘇林,不敢有絲毫隱瞞,生怕這個男人會將它無情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