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溫馨一刻酒吧的大堂經理正忙著上前和那群突然闖進來,不懷好意的大老爺們套近乎,本來就是小本生意經營,而且還沒有什麽名氣,如果再被這群人一鬧,那還怎麽讓他賺錢,而門口那幾個保安此時只能躲得遠遠的,不是自己不想管,只是就三個保安,如果真上去阻攔一下,估計還不夠這一群長得怪模怪樣的流氓們砍的,畢竟誰都不想死,也都怕死,如果硬要呈下英雄,牛逼哄哄的內褲外穿裝作超人,那可是要有足夠的資本的。 此時那位酒吧的大堂經理一身冷汗的在光頭男旁邊說著些什麽,畢恭畢敬的模樣,不過似乎對方很不給面子,直接將手中的那把大砍刀往桌上用力一剁,然後瞪著眼睛看著那位被嚇得兩腿發軟的大堂經理,很不給面子的賞了一個字:滾!
那位快哭出來的大堂經連忙後退,躲到一旁,剛將口袋裡面的手機拿出來,就被旁邊注意到了的一位染著黃色頭髮,叼著煙的青年一把奪過來,怪聲怪氣的喊道:“你TM不想活了!拿手機想報警是吧?奶奶的,這手機沒收了!再讓老子看見你有任何舉動老子剁了你的雙手!”
那位大唐經理真是有些欲哭無淚,然後老老實實的坐在旁邊,戰戰磕磕。
“哇!這群人好凶啊!”坐在上面看好戲的蔡叔皺著眉頭驚訝道,似乎從來美酒見過這種場面。
“一些個小混混而已,上不了大雅之堂,蔡叔,你別看他們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模樣,但你看那些後面穿著花村衫的流氓們,很多都很年輕化,我估計都是跟高中大學生差不多一個年紀的,懂什麽黑社會?不過只是覺得這樣很有面子而已,如果真要遇到了危險,各個跑得比飛機還要快。”
光頭男看見那位坐在沙發上依舊喝著紅酒的白色製服美女,然後大搖大擺的走過去,坐到這位美女對面。在他身後,那位叼著牙簽的青年連忙上前點燃一根香煙,然後站在後面一動不動,眼睛一直盯著舉止優雅的白色製服美女猛瞧,眼中的淫穢目光充滿了無法掩飾的欲望。
“就你一個人?”光頭男抽著香煙,翹著二郎腿將背靠在後面,眯著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你覺得還需要很多人嗎?”白色製服套裝的美女第一次開口了,然後那雙冰冷的眼睛帶著不屑的神情道。
“我只是覺得奇怪,你一個女人,竟然能坐到如此的地位之上,真是有點讓人奇怪,難怪那麽多人不服。”光頭男很嚴肅的說道。
“你廢話似乎多了點,人呢?”白色製服美女放下手中的酒杯,冷冷道。
“別急,陪我喝會兒酒,喝完了,你要的人就來了。”光頭男笑道,然後自個兒倒上一杯紅酒,在幫那位白色製服美女杯子滿上。
“我可沒有時間陪你在這兒耗。”白色製服美女沒有拿起桌上的酒杯,只是雙手合攏放在胸前,靠在沙發上冷笑道,“如果你再不放人,我可沒有多少耐心了。”
“這是威脅我?”光頭男哈哈笑道。
“你說呢?”
“我說你還沒有這個本事。”光頭男冷笑道:“不如這樣吧,今晚你就陪我一晚,如果大爺我高興了,就把你那個什麽妹妹放了,要是不高興,你就得把我身後那群兄弟給服侍好了。”
聽見光頭男淫蕩猥瑣的回答,身後那群流氓們都露出淫蕩的笑容,滿腦子都是不堪入目的淫穢想法。
“哦?是嗎?”白色製服女人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道,
不帶任何感情。 “怎麽樣你考慮下?如何?”光頭男依舊是一副不知死活的淫笑。
“少爺,我們難道就不去英雄救美一次?這可是你表現的好機會啊?”蔡叔看著下面對那位白色製服美女不利的局面,連忙提醒道,而那位抽著煙,眯著眼睛的青年只是一生不吭,有時候,蔡叔真的對自己這位少爺摸不透,一會兒嘻嘻哈哈,像個小孩子一樣,跟他開著些不痛不癢的低俗玩笑,一會兒卻很正經模樣,讓人不敢正視,這種矛盾的性格著實讓他這位管家琢磨不透啊。
“不急。”青年微微笑道,“還沒有到高潮部分,如果我這麽早下去了,可就破壞了劇情的發展。”
“額?劇情發展?”蔡叔摸了一把汗,看著這位還有心思開玩笑的少爺,感情你把自己當導演了。
“蔡叔,難道你不知道真正的主角都是最後出場嗎?你看啊,小說裡面那些很牛叉的壞人將前面的好人都打得差不多了,然後主角才姍姍來遲,一鳴驚人,最後抱得美人歸,不是嗎?”
“有道理。”蔡叔腦海裡面浮現出那樣的YY場景,不住的點頭,“看來還是大少爺境界高啊。”
“你覺得你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本嗎?”白色製服美女冷笑道。
“在外面,那還不敢說,不過現在你可是在酒吧裡面,而且我的人可是將這裡賭得死死地,美女,就算你有三頭六臂,可也逃不出去。”
“哦?是嗎?”白色製服美女輕輕哦了一身,然後速度出手,在她手中,赫然多了一把匕首,而此時,那把匕首已經穩穩的架在了那位光頭男的脖子上。
“你不怕死?”光頭男沒有出現死到臨頭的求饒畫面,反而很鎮定的說道,現在這兒都是他的人,他敢保證這位美女不敢動手。
“將人帶出來,我說了我沒多少耐心。”白色製服美女冷冷道,那把匕首已經微微進入光頭男的脖子,滲出一絲絲血跡。
那群站在後面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流氓們愣愣的看著在白色製服美女手中的老大,不敢做出任何動作。
“把人帶上來。”光頭男微微一擺手,說道,然後就有幾個人帶著一位用麻繩綁著的清秀女人到了白色製服美女面前,那位看見白色製服美女的清秀少女只是有些驚恐的喊了一聲,姐,沒有像那些一遇到危險的少女就放肆大聲哭出來。
“松綁!”白色製服美女說道。不過那位光頭男沒有一定反應。
“沒聽見?”白色製服美女再次提醒道,那把匕首似乎又深入了一絲。
光頭男立馬喊道:“還不快松綁!”
然後那幾位流氓將清秀少女的麻繩解開。
“放她走!”白色製服美女再次說道,然後光頭男擺了擺手。
“姐,我跟你一起走。”
“你先走,別管我。”白色製服美女瞪了那位少女一眼,嚴肅道。
“不,我要跟你一起走。”
“走啊!”白色製服美女喝道,然後那位戰戰磕磕的少女一步三回頭的小跑離開酒吧。
“你覺得你今天能走掉嗎?”光頭男歪著頭,問道。
“你說呢。”白色製服美女冷笑道:“我想知道,是誰背叛了我。”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你不是適合坐在那個位置就行了,如果你能讓出來,或許我會放了你。”
“哦,這是你的意思嗎?”
“不管是不是,反正你今天都不能安全走出這裡。”光頭男哼了一聲道。
“那麽,你就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了!”白色製服美女說完這句話,然後那隻拿著匕首的右手輕輕一揮,一道帶著血跡的弧度在空中落下,而那位不斷摸著脖子的光頭男睜大眼睛盯著這位滿身是血的漂亮女人,不敢相信,最後口中只能喃尼說道:你......
“哇,這女人將他殺了?”蔡叔睜大眼睛瞧著,不敢相信,果然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不過姿勢還是蠻優雅的。
而那位摸著鼻子微笑的青年只是自言自語道。
“似乎變得更加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