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區黑幫不多不少,以前有四個,李瘸子一個,彌勒佛一個,陰溝鼻子老人算一個,在就是站在門口不動的吳太祖一個,而坐在竹椅上風淡雲輕,喝著茶的女人只能算是後來居上的新人,這群大老爺們自然是不會放在眼裡的。 雖然這兒黑幫眾多,但還帶還是有個主次之分的,吳太祖當之無愧為第一,小事上各自為界,大事上必須保持統一戰線,一個船上的人,遇到大風大浪講究的就是團結一致了,以前那些大大小小的恩恩怨怨先是撇到一邊,等到風平浪靜大可擺在桌面上攤開談談。
混跡江湖這麽多年,什麽大風大浪沒經歷過?今天被一個中年男子威脅,於情於理,都有些說不過去了,以前可是都是他踩別人,今天道還反過來了不成?
“你敢剁我的手?”這兒敢說這種話的人吳太祖相信還沒有出生,不要以為臉上有刀疤就很牛叉,不雅偶以為心狠一點,手段毒辣一點就能混好**,你狠,別人也狠,但最終比了是什麽?連這位嘴裡掛著煙鬥的老人都不太清楚了,他殺過的人太多,有些記不清了,自己知道一生罪孽深重,也不求能過平平安安渡過余生,下了地獄只求閻王爺不要太折磨自己就成。這輩子好事就不做了,來世做個好人就是了,再積點陰德,,最好擺個紅十字會來贖罪。
“有什麽不敢?”刀疤男子冷笑一聲,腳步踏前,就要下刀,似乎那隻受了傷的手臂沒有半點影響他的行動。
砰!
一聲槍響,然後那位拿著刀的刀疤男子胸前開了個窟窿,胸前立馬被鮮血侵染了一片,那隻拿著刀的手有些微微顫抖,不過刀疤男子依舊沒有減慢自己手臂的速度,下手很快,快到吳太祖還沒有反應過來,連門都沒出,畢竟上了歲數,行動起來沒有年年輕時候那麽敏捷有力。
那隻想要開門的右手和他的胳膊來了個分離,看得人有些膽顫心驚。
不過吳太祖沒有叫出聲了,額頭背後一身冷汗,似乎太痛苦了。
那名站在旁邊開槍的西裝男子還想再開一槍,坐這喝茶的女人眼疾手快,那隻拿在手中的茶杯直接丟了出去,砸中那名拿槍的右手。
“殺了他!”吳太祖痛的臉部有些扭曲,左手拉開門,頓時圍進來幾個人,手中各個拿著一把槍,準備向那名因為受了傷的刀疤男子開槍。
“你試試?”女人已經起身,不知不覺就到了吳太祖身邊,將槍抵在他的腦門上,就連當事人吳太祖都不知道這個女人什麽時候出現在自己的跟前的。
“果然不簡單,姓韓的女人,你到底想要怎麽樣?”吳太祖冷靜道,眼神陰冷,什麽城府,什麽心機,在絕對的危險和強大的實力面前,都是紙老虎。
“叫你的人放下槍,我的耐心可不好。”女人冷冷的說道,那隻拿著手槍的右手微微用力抵在吳太祖腦門上,沙漠之鷹,0.41口徑,六英寸槍管,威力十足,缺點就是後坐力太大,但對於女人來說這個可以忽略不計,她最喜歡的手槍就是這把,原因很簡單,它的近距離破壞力足夠強,雖然大了一點,但還是很好用的,一隻手握著剛剛好。
“把槍放下。”吳太祖聲音冰冷道,那隻戴著玉扳指的左手用力捏緊,右臂傳過來的麻木感和疼痛感讓這位上了點年紀的男人感到一絲眩暈,失血過多可不是好兆頭,現在他就像上醫院包扎一下,最還還能書店血液,上了年紀的人容易貧血,力氣什麽都下降了大半截,
更別說現在被女人用槍指著腦門威脅了。 “韓小姐,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難道你就不會後悔嗎?要知道,你今天做的事情可是已經超出了談判范圍了,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我做什麽還要你教嗎?吳太祖,你的心思我還不清楚?現在你就擔心一下你的那隻左手還有沒有機會再帶那隻血玉扳指吧。”女人冷笑道,朝後看著那兩位慢慢起身的老人。
一個胖如圓球,一個瘦如柴骨,這一胖一瘦,果真有些相得益彰。
“姓韓的,你真是不識好歹!我們給你面子坐在這兒談判,你竟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之事,難道真的就目中無人嗎?”那位應夠壁紙老人眼神微眯,帶著一股凌厲的氣勢說道。
“別跟我說些大義凌然的屁話,你以為你們就很好?你身後那把槍以為我沒看見?”女人冷哼一聲道。
既然被發現了,陰溝鼻子老人也不再裝,掏出手槍指著女人,狠道:“放開他,不然我開槍了!”
“有本事你試試!”女人冷冷道,現在他突然發現吳太祖這個人質價值不打了,應該說在場的任何一個人價值都不大,他要要挾哪一個都是一樣,吳太祖早朝@陽區算是實力最大的,幾年下來,吸金也是最多的,有一支獨大的趨勢,那些個被他打壓的幫派當然不服氣了,而今天自己正好那她當人質,可以說給了他們一個很好的機會下手,那麽以後朝@陽區的**又可以重新洗一次牌了。
但不管結果如何,洗牌的還是自己。
砰!砰!兩聲槍響。
都是那位陰溝鼻子開的槍,目標自然是女人,他一點都不怕她開槍將吳太祖殺掉,那樣正合他意,少了一個競爭對手更加完美,最好是他們兩個都死。
女人用吳太祖的身體做擋箭牌,擋住槍彈,吳太祖算是倒霉,被女人直接拉了過來,兩槍射中胸膛,當場斃命。那名還拿著看到的刀疤男子,直接上去就是一到,砍掉了那位還拿著槍耀武揚威的老人右手,此時的他痛苦的後退幾步,嚇得他身後的那位隨從女人捂著臉放聲尖叫。
花瓶就是花瓶,遇到點大風大浪就容易破碎,就跟被人強奸了一般,不可理喻。
“果然是狠角色。”那位收納佛珠的彌勒佛站在一盤旁目睹了幾位昔日競爭對手被砍手的過程,其中吳太祖是死了,李瘸子是暈了,而那邊那位靠著牆壁說不出話的陰溝鼻子老人也算半個殘廢,雖然比李瘸子還好一點,但可以忽略不計。
“你想試試嗎?”那幾個守在外面聽見槍聲的保鏢們立馬幹了過來,拉開門,發現躺在地上的的主人,各個像是吃了興奮劑一般,掏出手槍,就要動手,不過看見那名到大男子的眼睛後,都不敢下手。
赤紅色的眼珠!
在上次酒吧,韓灩這位女人就出現過如此狀況,沒想這位刀疤男子也會如此,果然很詭異。
拿著沙漠之鷹的女人,也就是韓灩,甩開吳太祖的屍體,看著門口那群拿槍想要點殺自己的那群人,再看看手裡緊捏佛珠,不說話,已經一聲冷汗的彌勒佛,終於開口道:“你肯讓,不砍你。”
“好。”彌勒佛點頭,連忙快步上前,想要出門,不過被刀疤男子攔下,那柄被鮮血染過的砍刀顯得格外詭異。
“這是幹什麽?”彌勒佛詫異道,看著韓灩不解“我已經答應了你的要求,只求放過我一天生路。”
“死胖子,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呢麽容易好騙?”韓灩慢慢上前,用槍抵在彌勒佛的下巴,歪著腦袋淡淡道。
“我要是相信你,我今天也不敢坐在這兒了。”
“那你想怎樣?”彌勒佛保持冷靜道,在門外,都是他的人,但自己現在卻被攔住,如果不是那位刀疤男子攔下,也許他就能成為朝@陽區的霸主了,但想法永遠趕不上變化。
“死胖子,這麽多肉,要不要我幫你割掉一點啊?免得你走路都走不動。”刀疤男子吐了一口水, 拉開嗓子喊道,一身匪氣讓那位被要挾的老人受不了。
“你說你想幹什麽吧?”彌勒佛有些緊張了,看著那把寒意陰森的砍刀在自己臉頰劃過,有種徹骨的顫抖。
“當然是帶我們出去了。”韓灩冷笑道,看了看手表,八點鍾,那個男人應該到了吧。
“好說好說。”老人連忙點頭,被刀疤男用到架在脖子上,慢慢離開房間,今晚的碧露軒茶藝館已經被他們包下來了,所以這兒沒有別的顧客,最多就幾個服務員守在門口,再加上還在櫃台上打盹的老板助手,今天老板吩咐他只要坐在這兒就行,其他的事情什麽都不必管了。
先是聽見幾聲槍響,在看看二樓那門口的人,這位助理很乖的沒有去看熱鬧,老老實實的坐著。
韓灩抓著彌勒佛離開了茶館,那群圍過來的西裝南門不敢跟上來。
在瓦面已經有一輛沒有牌照的汽車等著沒等到韓灩和刀疤男上了車,韓灩將彌勒佛推出車外。
那位松了一口氣的老人立馬被幾個人攙扶圍住,怕出現意外。
開車的是位青年,白寸衫,面部清秀。
“王爺。”韓灩叫了一聲。
“不說話。”龍琨皓開著車平穩的在一個焦爐停下,下了車,將駕駛位置讓出來,然後透過車窗看著韓灩,微笑道:“今晚找個機會,把那個胖子殺了,朝@陽區就是你的了,知道不?”
韓灩露出一個風情萬種的微笑,要不是黑暗焦爐有些看不清,必定會妖惑眾生。
“他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