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小姐,我們真是有緣啊,沒想到在這兒都能見到你。”那名姓趙的青年雙手插在口袋,眼神冰冷陰毒,除去長得還不錯的皮囊外,整個人給人很陰暗的感覺,此時說出這番話,更顯得他陰暗。 “你是誰啊,突然衝進來幹什麽?”江筱雪還在看著台球,被這幾位突然衝進來的青年下了一跳,看著他們不懷好意的表情,裝著膽子說道,她相信這群人在台球俱樂部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事情來。
“喲?這位美女是誰啊?長得挺水靈標致的嘛,江大小姐比起來,不會太差。”在姓趙的旁邊那位青年眼睛發亮,突然說道,盯著江筱雪的樣子就像大灰狼盯著小白羊一樣,貪婪之色溢於言表。
“你們想幹什麽?”江筱琰站起身發話道,她認識他,上次參加金融峰會碰見的那位人渣,這才過了幾天,沒想到又碰見了,這只能說這個世界太小了,小的讓人有些不可思議。
“我們也不幹什麽,就是想和江大小姐交個朋友,請你去我們‘家’坐坐,談論一些男女之間的事情。”姓趙的青年微笑道,盯著江筱琰道,他驚天可是有備而來的,這幾天一直讓人盯住江筱琰的一舉一動,現在終於抓住這個好機會,他不可能放過,而且這兒還有上次那位讓自己出醜的青年在場,他正好一網打盡,免得以後還要慢慢找,至於那位叫吳清賢說的話,這位青年直接沒有放在心上,竟然叫自己爺爺給自己收屍,口氣真不是一般大,看來那女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等找到機會,將她也一起收拾,他也很想看看那位女人在床上是什麽樣的欲仙欲死。
“我們不認識你,何必為難我們。”江筱琰道,臉色冰冷,遇到危險凌而不亂,氣場強大,沒有一絲畏懼,這就是為什麽她可以成為燕京四大才女之一的原因,很多女人隻適合做一位擺在家裡的花瓶,更多的是因為她們一遇見危險,就易破碎,經不起一點風浪。
“江小姐,你真是巋然多忘事啊,上次我可是還幫你將一位騷擾你的男人趕走,怎麽?現在就將我這位‘恩人’忘了?”姓趙的青年搖搖頭笑道,站在他後面的一位穿這西裝的男子拿過一把椅子,放在他身後,讓他坐下,旁邊那位被王慶勇踩過的青年則遞上一根香煙。
“你怎麽好意思說自己是恩人的?依我看,你比那個人要可惡的太多,簡直就像是糞坑裡的屎,其臭無比!”江筱琰厭惡道,眼中不加掩飾的不屑看在那位坐著瞧著二郎腿的青年,這種人渣,就該死在茅坑裡,免得汙染環境。
“沒想到過了幾天,江大小姐的嘴巴越來越厲害了。”青年吐了一個煙圈,微笑道:“不過越是這樣,我就越喜歡,今晚你不可能跑掉,江大小姐,我不希望動粗,尤其是你這麽漂亮的女人,我希望你能好好配合我,我相信,你跟著我,你只會得到更多好處。”
“就你這鬼樣,還敢跟我姐姐說話,難道不怕嚇死人嗎?”江筱雪突然說道。
“哦?原來這位是你妹妹啊?”姓趙的青年眼睛一亮,笑容越加燦爛道,姐妹花不錯,我喜歡,雖然和他姐姐比起來,有些差距,不過加以時日的培養,一更會更勝一籌的。
“算你的狗眼識像,知道本小姐在這兒,還不快滾!”江筱雪無比猖狂道,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龍琨皓很好奇這位二小姐為什麽敢這麽將那幾位青年得罪,不過摸著下巴不誤的他露出一個比較滿意的微笑,果然有個性,不過我喜歡。
其實他不知道江筱雪的依仗就是自己的這位管家,
從相處不久的這一小段時間來看,江筱雪認定龍琨皓就是一名高手,就像以前皇宮裡面的大內密探一般,不出世,一出世,就驚天動地。如果龍琨皓要知道這位二小姐想得這麽簡單,一定會直接叫她滾回學校去,邏輯思維這麽直白,以後還不是被人欺負的主兒? “好大的口氣啊,趙少,您覺得是不是該教訓一下這位不懂事的女人?”那位曾被王慶勇侮辱過的青年站在旁邊說道,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弧度。
“恩,我覺得是該教訓下,你去吧。”姓趙的青年說道。
說完那位站在旁邊的青年立馬上前,想要教訓江筱雪,本來江筱琰想出手的,不過龍琨皓直接抓住那位想要身手抓江筱雪頭髮的青年,直接一腳,速度很快,那位被抓著手的青年根本沒看清龍琨皓那隻腳什麽時候踢出來的,只是突然噴出一口口水,倒飛出去,撞在那群站在後面穿著西裝的保鏢身上。
而後,那位青年暈厥了過去就沒有起來過。
“又是你?上次的仇我還沒有報,現在竟然還敢打傷我的人,果然是活的不耐煩了!”姓趙的青年看見龍琨皓如此彪悍的將自己的人輕松擊倒在地,而且還是爬不起來的那種,瞬間就將目光鎖定到了他身上,面部變得有些猙獰,揮了揮手,道:“給我把他抓起來,我要好好折磨死他。”
隨後站在他身後的那幾個保鏢立馬行動起來,朝龍琨皓走過來,這位大管家也不慌張,只是斜眼看了那群似乎經過棵樹訓練的保鏢,說實話,這幾個人中,隨便跳出一個來,都是普通人無法對付的,即使幾個人一起上,也未必是他們的對手,而在他們眼中,龍琨皓只不過是拳腳有些硬朗的普通青年罷了,而那位被打暈在地上的青年只能說明是個小小的意外,要怪就怪他的身子骨太差了。
等到那幾個保鏢展露手腳,龍琨皓只是四處躲著而後各個擊破,在這裡,他不敢顯露太多的武力值,畢竟這兒還有兩位美女在看著,再加上一位蘇曉鵬,至於蔡叔,龍琨皓可以直接忽略掉。
來回幾次,那幾位保鏢突然發現這位青年的實力在自己的估算范圍之外,立馬變得嚴肅起來,不過依舊沒有將龍琨皓抓到手。
那位站在旁邊睜著水靈的大眼睛看著好戲的江筱雪露出興奮的神色,全然不擔心龍琨皓會受傷,而相比江筱琰,則顯得比較關心龍琨皓的安危,但又不能幫上什麽忙,只能傻傻的在旁邊看著。
同樣有這種心理的還有蘇曉鵬,他不了解龍琨皓有多少本事,不過看著幾個人和他肉搏,感覺有些心驚肉跳,但令他不解的是龍琨皓似乎沒有吃虧,反而有佔據上風的趨勢,這讓蘇曉鵬隱隱約約猜測龍琨皓是在少林寺練過功夫的。
蔡叔就是那種雙手插在口袋,很悠閑的狀態,就差沒有吹口哨了,自己少爺的實力他是最清楚不過了,那幾位保鏢在他看來著實有些不入流,產生這種感覺的最主要原因是他和少爺待得太久,久而久之,對於在普通人眼中很牛叉的角色,都感覺很不入流。
明顯吃了虧的幾個保鏢還在和龍琨皓糾纏,那位坐在桌椅上有些焦急的青年眼神微眯,似乎擔心自己請來的保鏢不能將他製服,要知道,在這裡,只要將龍琨皓抓住了,今晚的事情就已經成了,不過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龍琨皓的實力超出了他想象中一大截。
等到那群保鏢被打倒在地,拍了拍手的龍琨皓將目光落在那位有些微微顫抖的青年身上,剛才還有的氣場現在全無,在面對比自己強橫十倍的對手面前,這是一種很自然的本能表現,心中底牌群舞的青年想要起身逃出去,不過蔡叔早已經江門關好。
這關鍵時刻要是讓你逃走了,那還得了?
“你想幹嘛?”青年終於有些忍不住了,開口說道,一般來說這句話就像萬能公式一般,很多場合都可以用到,不如剛才這位青年進來時江筱琰說的話就是這句,這是只有在自己心裡沒有底,但又好奇的時候才會問道。
“不想幹什麽,只是想和你聊聊。”龍琨皓抓住阿偉青年的頭髮,直接往門上撞了幾下,然後就看鮮紅的血液從他頭上流出,那些在外面打球的人都當沒聽見似的,應外剛才他們可是看見幾個人很蠻橫的衝進了那間vip包廂,而那位在櫃台的老板娘更加不敢去瞧下,連報警都不敢,她可是記得剛才那位青年隊自己說的話:你要是敢報警,我就把你這兒拆了!
“啊!出血了!流血了!”江筱雪看見那位青年的頭流出鮮血,大叫道,似乎看見了什麽恐怖的東西
,江筱琰直接拉過自己的妹妹捂在懷裡,從來沒有見過血腥場面的蘇曉鵬有些不忍心的再看,好心道:“蘇先生,不要太暴力了。”
“我會很溫柔的。”龍琨皓微笑道,再次將那位青年的頭撞在牆上,那位有些眩暈的青年倆連叫喊的聲音都發不出來,眼睛一會兒睜開一會兒閉上,就像有沙子進入眼睛一般,奮力的眨著。
有些看不下去的江筱琰道:“龍琨皓,別在折磨他了,放了他吧。”她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管家會有這種暴力傾向,也許在以前他受過什麽刺激也說不定。
“放了他》為什麽?”龍琨皓冷笑道, 然後看著那位臉上已經被鮮血染紅半邊的青年道:“你說,我為什麽要放了你?”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青年求饒道:“放......放......了我......吧。”
“下次,有幾個下次啊?”龍琨皓吼道。嚇得那位青年身子一驚,鼻涕眼淚交織在一起。
“龍先生,這場面太血腥了,你就放了他吧。”蘇曉鵬不忍心再看,害怕今天晚上做惡夢。
“龍琨皓!你要我說幾遍!難道你還想將他打死嗎?那可是犯法的!”江筱琰忍不住喊道。
“難怪以前看那些武俠小說和電影,裡面的江湖英雄和俠女總是喜歡講究些大仁大義,放過那些小人,最後卻落得悲慘遭遇,俠女被小人強奸,英雄則是被小人陷害致死,妻子女兒被小人霸佔,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果然是同情心犯難害的!”
龍琨皓將那位青年一腳提在角落冷笑道,看著那位比自己還生氣的江筱琰:“如果剛才我沒有在場,你知道你今晚的命運是什麽嗎?知道他會怎麽對你嗎?知道這群人渣敗類會做出什麽變態的事情嗎?仁慈?同情心?難道你跟他們談這些,他們就會放過你?以為說幾句求求你放了我吧他們就會大發慈悲?傻不拉幾的什麽玩意兒!”
說完這句話,龍琨皓直接雙手插在口袋走錯房間,讓那位被龍琨皓說得眼睛有些通紅,被截中內心的江筱琰一陣錯愕和恍惚,似乎感覺失去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