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的夜晚永遠都是那麽迷人,無論是五光十色紅燈綠酒的酒吧,還是熱鬧非凡,人聲喧鬧的小吃巷子,又或者是聚集一群喜歡尋求刺激跑到天香山來玩飆車的年輕男男女女,但每個地方都充斥著不為人知的陰謀與狡詐,也許下一刻,就會有場大的暴亂發生,只是這對於那些生活在自己‘套子’裡面的人來說,可以直接無視。 燕京某一家酒吧,此時正是酒吧最為熱鬧的黃金時刻,舞池裡面那些露得不能再露了的注定今晚會成為某人胯下玩物的風騷女郎,在人群中不斷穿梭忙得不可開交,偶爾被男顧客吃下‘豆腐’的性感女服務員,還有坐在吧台點著香煙,尋求寂寞的成熟熟女。舞池裡面那些荷爾蒙激素最大化的男性身口和那群出來尋早快樂的寂寞女人交織在一起,讓整座酒吧充滿了迷色生香的味道。
在酒吧二樓,四個年輕男女靠在欄杆上,手裡個捧著一杯鮮紅的葡萄酒,帶著玩味和諷刺的眼光望著舞池的地方,這裡男人們的天堂,同樣也是女人們的天堂,但有天堂,必定也會隨之產生地獄。
“喝了這麽多年的葡萄酒,依舊覺得波爾多的紅葡萄酒最對我的口味。”在最旁邊臉上有一個黑色印記的邪魅青年詭異的笑道,如果你仔細看他的臉,就會發現這位青年的臉有點不對稱,但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這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蘭多,我想問你喝過幾種葡萄酒,就敢發出這種感慨。”在最中間的一名女子輕笑道,眼睛斜視那位邪魅青年,穿著一件性感紅色衣裳的她,將她的身材完美掩蓋在裡面,那些路過的男性牲口們要不是看見在她旁邊站著三位護花使者,一定會毫不猶豫的上前搭訕一番。
“喝過的酒確實不多,76年的加利福尼亞鄉村葡萄酒,61年的左岸MEDOC和Grave,還有瓦朗德魯紅酒,再就是......”
“別把你說的這些說給我們聽,我可是一天得聽你嘮叨上二十遍不止。”站在這位稱作蘭多青年的旁邊一位顯得無比魁梧的中年漢子說道,“如果有精力的話,還不如多玩幾個漂亮的華夏妞要來得實際一點,要知道,我可是對法國的那些女人都產生了免疫能力,各個床下像高貴的公主,到了床上就如同野獸。遠比不上華夏女人的溫柔委婉。”
“如果你們都這麽精力旺盛的話,還是快點把正事辦了,少在這裡唧唧歪歪。”站在那名穿著紅色衣裳右邊的青年冷笑道,那雙藍色的眼睛透著深邃而凌厲的目光,當這位青年一開口,那幾位還在說話的青年大氣都不敢出。
“主子,你說我們來了這麽久了,一直都沒發現那玩意的蹤影,是不是不在這個地方。”最邊上那位邪魅青年疑惑道。
“難道你是懷疑我的情報除了問題嗎?”那名穿著紅色衣裳的美女眼神陰冷的望著這位懷疑自己的同伴,陰沉道,要知道,作為這裡面的情報人員,她的作用可謂功不可沒,而且還沒有哪一次,這位女人的情報出現過錯誤。
“好吧,蘭凱,我錯了,我不懷疑你的能力。”蘭多露出一個無奈的自嘲笑容,聳聳肩道。
“不管有沒有問題,我們要做的就是在這兒尋找,直到那玩意浮出水面。”紅衣裳女子旁邊的青年露出迷人的微笑道,“我可不想在這兒過一輩子,要知道,我的故鄉可是在遙遠的法國,如果死在這兒,讓我覺得肮髒。”
“聽說在燕京藝術博物館運來了一件出土埃及的藍色水晶,
被稱為法老王的榮耀之星,有沒有興趣把它弄出來玩玩。”叫蘭凱的女人眼神帶著戲謔道,雖然在博物館有很多警報系統,但在她面前,那些都是小兒科,如果願意,她可以很輕松的讓某公司的高級資料管立馬變得癱瘓。 “哦?有這種東西?讓我有股血液沸騰的衝動。”那位捧著酒杯喝著紅葡萄酒的邪魅青年眼睛閃爍著光芒,笑道。
“你的意見呢,大個子。”蘭凱轉過頭,看著那位一言不發的魁梧大漢笑道。
“那要看主子的意思了。”大漢淺淺的笑道,眼睛依舊望著酒吧下面的舞池中央,如果當人們忽略他的高大魁梧體積,而認為這位大漢只是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的話,那麽他將犯下一個很大錯誤,因為任何時候,這位大漢都能讓你覺得大吃一驚。
現在,那三個青年男女已經把目光集中在最右邊那位藍色眼睛的青年了,而這位青年只是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淡淡道:“別太過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得多了,四個青年來到燕京藝術博物館的外圍,此時這兒還有兩個保安守在門口,二十四小時值班,在門上的監視器左右搖擺著,監控一切可能出現的狀況。
那位拿著一部黑色超薄筆記本的紅衣衫女人正在賣力的敲打著手中的電腦鍵盤,口中嚴肅說道:“我會侵入這家博物館的安全防護系統,五分鍾之內,這兒的監控都由我來控制,而你們的目的則是悄悄的進去,將那件藍色晶石拿出來就可以了。”
“雖然很久沒有做過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了,但現在想想依舊讓我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蘭多臉上揚起燦爛的笑容道。
“對了,門前的那兩個保安讓他們睡上一晚上。”那名大漢微微笑道。
“這種事事情對我來說很容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讓他們今晚做個好夢。”蘭多笑著道。
“ok,我的系統已經侵入,你們兩個立馬進去,記住只有五分鍾時間,那個藍色晶石在二樓最中間的櫃台上面,用透明的特殊材料玻璃保護者,所依你們得帶上一樣東西。”蘭度按了一下電腦的回車鍵後露出一個微笑道,然後將袋子中的一樣銀質工具交個那位邪魅的青年。
“這是什麽玩意?”邪魅青年疑惑的摸了摸頭讓後望著那位女人“蘭凱妹子,以前可沒見你有過這東西。”
“至於是什麽東西你就不必管了,反正能讓你打開櫃台的玻璃,不過具體操作,待會你通過耳麥密我就是了。”蘭凱冷笑道,然後繼續盯著電腦,皺了下眉頭:“快點,已經過去三十秒。”
“那我們速度點了。”邪魅青年微微一笑,就要出發,只是在他準備動身的時候,一個飛刀從他面前閃過,要不是這位邪魅青年手疾眼快,說不必定已經躺在地上了。
“誰!”從鬼門關撿回性命的邪魅青年偏過頭,望向飛刀的出處,看見一名穿著黑色衣裳的短發美女慢慢靠進。
“紫羅蘭的一群狗,也敢跑到華夏的地盤來。”短發女人帶著殘冷的不屑笑意緩慢說道,慢慢向前。
看清這位女人容貌的邪魅青年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冷笑道:“我說是誰,原來是紫羅蘭的叛徒啊,真不知道你怎麽還有勇氣出現在我們面前,要知道我們沒去找你已經算是你的榮幸啦。”
“叛徒?這個詞應該更加適合你們吧,一群連族長都敢殺的狗,還有什麽事情做不出來,我真為你們這群人渣感到悲哀。”
“廢話真多,既然你敢出現,那麽就應該做好了去見死神的準備。”說完這話的大漢已經上前,那隻拳頭正快速的靠近那位短發美女。
不過這種程度的攻擊根本不可能傷到她,作為以前紫羅蘭核心成員的她,實力可不是這些個角色的所能媲美的。
而那名邪魅青年也悄悄從後面進行偷襲,只是那把在他手中的匕首還沒有靠近,已經被短發美女輕松破解,並且露出一絲嘲諷道:“這種背後偷襲的伎倆,也就只有你們這群背著惡魔的紫羅蘭叛徒才乾得出來。”
那名紅色衣裳女子只是在旁邊默默觀看,像是在欣賞一部美妙的電影一般。
而那名被稱作主子的青年只是雙眼緊閉,不帶任何表情,似乎通過聲音,他就能判斷那三人的具體情況。
在和這位短發美女對敵,兩名青年發現就算他們兩人合夥也不是這位女人的對手,這不可謂是一種強烈的諷刺,還從來沒有吃過虧的邪魅青年躺在地上,口中血液慢慢流出,不過他只是吐了一口血,然後將口中還要溢出的鮮血強行吞進肚子裡。在他不遠處的大漢此時也不好受,一隻手撐著地,另外一隻手捂著胸口,半跪在地上,惡毒著看著那名短發美女。
“就這麽點實力嗎?看來叛徒就是叛徒,只會耍些陰謀詭計。”短發美女冷笑道,此時,她的眼睛盯著露出微笑的紅色衣裳女人和在她旁邊始終閉著眼睛的青年,接下來,就是收拾你們兩個了。
短發美女快速上前,想要將兩人製服,越靠近,那名紅色衣裳女子笑容就越燦爛,當這名短發女子來到兩人眼前時,那名閉著雙眼的青年突然睜開雙眼,一隻大手快速掐在這名短發美女脖子上,然後抬高。
短發美女用手扯著那名青年的那隻手,想要將其拉開,但她發現沒有任何作用。
“你也敢在我面前說叛徒?簡直是不自量力!”青年冷笑的開口,然後那隻掐著短發美女脖子的右手突然用力, 將這位美女像丟沙包一樣丟出去十米多遠,而躺在地上捂著自己脖子的短發美女緩慢起身,喘息道:“紫羅蘭的叛徒!難道你們還有資格在我面前說不是嗎?”現在她突然恐怖的發現,眼前這位藍色眼睛青年的實力和自己比起來,實在是相差太多,自己想要靠近他都有些困難,果然是有實力將族長抹殺的強大存在!
“叛徒不叛徒不是你說的算,因為真理永遠掌握在有實力的人手中。”青年緩慢靠進短發美女,那雙手已經慢慢握拳:“至於弱者,他唯一的結果就是作為我勝利的墊腳石,所以紫羅蘭的叛徒,你下去後,記得好好和那些死去的成員敘敘舊,還有,千萬要告訴他們,是誰送你下去的。”
原本以為自己要死的短發美女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掙扎,也是沒有任何改變的。
不過當那名青年帶著嗜血笑容想要將這名紫羅蘭的核心成員送給死神時,再次飛來一柄飛刀,正好插進這名青年的手臂,而後,那柄飛刀穿過手臂,沒有減速的深深插在了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而這名青年只是眯起那雙帶有怨毒的藍色眼眸,轉過頭,喊道:“誰?”
“真理掌握在有實力的人手中,說的好。”
一個鬼魅般的身影慢慢從黑暗中走出來,那張英俊的臉上,掛著邪魅的壞笑,此刻,這位突然出現的青年雙手放在口袋,狹長的眼睛盯著那位握著流血手臂的青年,嘴角露出一絲嗜血的笑意。
“一群小渣渣,還敢跑到華夏來撒野,真是不自量力!”